褚旭袂皱了皱眉,略微痛苦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大可以说具体点,和我说清楚,我不喜欢猜,更不喜欢你跟我打哑迷。
你怎样想的,大可以诚实一点的告诉我,说得这么云里雾里的,你凭什么要断定我可以猜到你要说的真实含义?
你未免太高看我了一些,我没有那么聪明,我脑子没有你那么好使。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可我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
现在,我没有高看自己,勇敢的和你承认,我读不懂你的真实心思,如何呢?那你说,你是怎么想的呢?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不愿意,但却对我诸多指控,听到你的控诉,你觉得我可以安心的吃饭吗?
那显然是不可以的,我得解决了你这个大问题,才有功夫吃这饭菜,只能说,你是真的很爱给我出难题?
一般人,别人这样搞我,我都不搭理的,可唯独你,我一次又一次的让你搞我,你这一点不清楚吗?
你如果之前不清楚,现在想必也是清楚的,毕竟我都告诉你了,你总得听不是吗?我如此这般对你,还没有把你当成亲兄弟吗?
我对你真的足够好,我对你也很耐心,我觉得和你说话,一切的节奏都是由你掌控的,你说开始就得开始,你不说结束,我即便想结束,也不能了结。
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把我拿捏了呢?老实说,我对此还是颇为不满的,毕竟我可是收了很多小弟,当了很多年老大的,这样被你镇住了,我老大的威严往哪放?
可没有办法,对你,我是真的认栽了,我无法再次和你真的把关系搞得很僵,好不容易我们和好了,再次闹翻,我有些无法接受。
只是,我明白有些事儿不是我想不发生就可以的,你也想才可以,如果你非要和我闹,和我吵,我也拿你没办法。
我对你来说,很特别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说非你不可,如果真的再次失去你,和你关系变得很差,我最多难过一段时间,不会长时间沉浸在悲痛之中。
其实你说我不好,我也没有那么生气,就脾气消得很快,没有真的记恨你,就我不喜欢封人嘴的,我也不是那种觉得自己有了很多小弟,就是绝对权威,小弟就不能说我的不好了。
我不是这种人,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至少对于你而言,绝对如此,当然,我自己是不觉得那些是缺点的,只不过那些都是你定义的而已。
好坏是否什么的,有的时候真的那么重要吗?从前像我们这样的人,可是没有资格看书的,你瞧不起我,认为我是文盲,可实际上,你要是古代人,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文盲。
我们只是有幸生活在这个比较好的时代,就像你看了外国的书籍,本来明令禁止的,可你还是偷偷看了。
只要是人规定的,就是会有很多空子可钻的,在我看来,只要不杀人,那就可以的,甚至要是别人先动手打人了,那你杀人也是可以的,以暴制暴的方式是我最喜欢的。
我并不觉得使用暴力就是不好的,我不会觉得狼吃羊是很残忍,因为我们也会吃猪肉,牛肉和鸡肉,鸭肉。
当然,牛肉我们吃得很少,种田的时候,牛是出力最多的,一般情况下,我们这边是没有任何一只牛是会被人杀死的,都是牛不小心遇到意外,死亡后我们才会有幸分到一点点牛肉吃。
那鸡鸭猪就活该比牛要倒霉一点吗?只要养大了,长好了,就会被人屠杀吃肉,吃与被吃都是动态守恒的。
我们吃掉这些看似无法抵御人类的动物,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也会被吃掉。我不想自己活成行尸走肉的模样,但有时,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了。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看重小施哥哥,可有的时候,我会陷入一种特别迷茫低落的状态当中,那个时候,我不想接触任何人,包括小施哥哥在内。
我知道这一点非常不好,可我无法改正。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会不会痛苦呢?我觉得好像不会痛,就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定义了很多东西,以我的标准,那我凭什么可以认为我的定义一定是对的呢?即便我未来有一天,拯救了全世界,我也不觉得后面我就不会犯错了。
你觉得人生是怎样的呢?我其实有的时候真的替小施哥哥感到不值,就是好的时候,好得不行了。
而不好的时候,过去一切种种全被我割舍掉了,我知道我们不该迷信,可我有自己的信仰,我喜欢祈祷。
我总觉得人是有前世的,死后说不定会投胎,投胎后,也不一定会再次当人,而是成为一颗树,一朵花,一滴水,亦或是一块石头。
很多石头被我们踩着,如果我成为了石头,被这样对待,我会不满吗?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