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道:“所以就这么大清早闯进别人的卧室想要来一份回礼?”
“这可不是你的卧室,这是白痴队长的卧室。”
看明白了,这个人只是来扯皮的罢了。
没有心情再去和他说些什么聊天注水的话,我扶着墙壁找到床边的轮椅,那是斯库瓦罗在把我提溜过来之后又“贴心”地推过来的,说实话我觉得他大可不必如此体贴,直接把我扔轮椅上让我自己过去不好吗?
在我跟他说了这个想法之后,他只是冷笑,满脸“你们真是我祖宗”的表情,回绝了我这一建设性的提议,坚持身体力行,一手提溜着我的后领子,一手拿剑挑着贝尔的衣服,把我们俩游街示众了一圈后,才将他房间的临时使用权赐予我。
等我收拾好坐上轮椅准备出门之后,地上躺尸的那一滩王子不知何时骨碌碌地一个鹞子翻身扎起来,新奇地走到我旁边,两手已然握住了轮椅的把手。
“…你要干什么?”
王子不语,只是一味嘻嘻。
我感觉到了不妙,双手赶忙握住轮椅的刹车,但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贝尔菲戈尔一声冲刺!我们俩就像秋名山车神一般飞出,我像街机厅打舞萌和拍拍机的地雷女和音游痴一般狂拍着手中的刹车杆,但是没什么作用,贝尔一力破万巧硬推着我在宽敞的顶层套房内横冲直撞。
就在我脑浆几乎要摇匀的时候,打破僵局的人出现了,贝尔推着我疾驰到门边,恰逢门“砰”的一声打开,将我们二人一齐扁扁地撞在墙上。
斯库瓦罗用力想要将门完整地推开,那样才符合他大开大合的动作习惯,但他用力按了两下,门仍旧卡在那个位置纹丝不动,他疑惑地转头向门后看去,只看见挤成一团的两个人两双眼睛一齐看向他,满脸写着无辜。
等等,真的看得见王子的眼睛吗?存疑。
一手一个把两个人拽出来,斯库瓦罗凶狠地眼神不断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了贝尔菲戈尔身上。
“你倒是倒戈的挺快的。”
似乎是还有要紧事,斯库瓦罗并没有与两个人纠缠,只是径直向着xanxus的房间走去。
留下的贝尔大咧咧坐在地上,看着我缓慢向轮椅上挪动,当我稳稳当当坐在那里时,他突然道:
“斯库瓦罗那家伙看来是轻松地,就将指环从那群垃圾手里抢回来了啊。”
我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平静回答道:
“那很好。说明我在这里做客差不多就要做到头了。”
闻言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高兴,只是站起来挡在我轮椅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难道还想回去吗?等boss胜利,那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处?我说,干脆加入瓦利亚怎么样?”
语调逐渐低下去,他直接将我的短处不留情面地揭露出来。
“反正,你也是那种只会用暴力和厮杀解决问题的人呢。”
他的话语落到了地上,我没有接话,只是盯着他看,竟然到这个时候还在发出那种滑稽的嘻嘻笑声,多么恶劣的人啊,看他满脸轻松的毫不留情戳人软肋的样子真是可恶,让人从心底里迸发出一种将他捏碎的欲望。
好吧,最终我还是没有那么做。一笑了之吧,那还能怎么样呢?我朝他笑了笑,客气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爸爸给我买的房子还在日本呢,我还能去哪里呢?”
滑动轮椅的滚轮离开,我不欲再做深究,他也识相地让开了道。
不过,那一天我们俩的料想都没有成真。
Xanxus很快发现了斯库瓦罗拿到了假的指环,好大发了一通脾气,某一次我无所事事的在瓦利亚的据点里面闲逛时,倾巢而出而又归来的瓦利亚们将那个消息告诉了我。
“指环争夺战要开始了,胜利者会获得完整的指环,继承彭格列。”
Xanxus低头看着我,难得的露出一丝缓和的表情,邀请道:
“和我们一起去,看着我是怎么取得胜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