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晚听到系统的声音颇为惊讶,毕竟这么长的时间里系统都消失不见,乍得一出现对它还有些怀念。
“亲爱的宿主,现在发布最后一个任务,帮助谭雅丽挽救婚姻。”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机械模样,听不出情绪。 “谭雅丽?”苏林晚心中打个问号,医院妇产科容量小,也没有多少人舍得来医院生产。不过她也算摸透了系统的性子,能被它点名的,指定就在附近,跑不了。
“接下任务。”她在心里应了句,指尖轻轻碰了碰闺女柔软的脸颊,小家伙咂了咂嘴,睡得更香了。之后,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系统聊天,系统沉默地听着,忽然打断她:“这是你的宝宝吗?好可爱。”机械的嗓音里竟难得地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对于系统的赞美,苏林晚替闺女笑纳了。正说着,她想换个姿势,胳膊肘往后一撑,不料牵扯到了生产时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嘶”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虽然生女儿没让她受多少罪,但是怀孕的损伤不是立马能恢复的。
系统立刻捕捉到她的异样,声音变得严肃:“检测到宿主身体存在产后损伤,是否需要修复?”
苏林晚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系统继续说:“最后一个任务后,我就要回到我的星球了。作为告别礼物,帮你恢复好身体吧。”
话音刚落,苏林晚就感觉一阵温和的白色亮光从身体里涌出来,像是泡在温水里,从头到脚都被包裹着。起暖意顺着血脉缓缓流淌,刚才还隐隐作痛的伤口瞬间没了感觉,腰腹处的坠胀感也消散了,连带着生产后那股子浑身乏力的劲都消失了。
片刻后,亮光悄然褪去,苏林晚活动了一下胳膊,又轻轻按了按小腹,竟真的浑身轻快,仿佛从未经历过生产的损耗。她惊讶地睁大了眼,这系统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谢了。”她在心里真诚地说了句。系统开心的应答,随后又消失不见。
房间门被打开,顾淮远端着饭进来,“这是刚炖好的,趁热喝。我来看着女儿。”女儿躺在小床上,眉眼间混合着苏林晚和顾淮远的影子,一看就是美人坯子。她闭着眼,小脸红扑扑的,睫毛又密又长,像两把小扇子。小手攥着拳头,指节泛着粉,呼吸轻轻的,看的顾淮远心都化了。
“对了,闺女名字还没起呢,你说叫个什么好。”苏林晚提到这件重要的事,其实他俩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可始终没能决定好。“咱们可得赶紧想想。”
顾淮远闻言看向苏林晚的,眉头微微蹙着,却难掩关切:“这事确实得抓紧。你还记得上次咱们说的那几个吗?比如带个安字,平安的安,听着就稳当。”
躺在小床上的孩子动了动,小嘴抿了抿,像是在应和。苏林晚看着孩子粉嫩的小脸,声音放柔了些:“或者带个宁字也行,安宁,寓意平平安安的。而且这俩字,写出来方方正正,念起来也顺口,不管是小时候喊乳名,还是长大了,都撑得起场面。”
顾淮远把刚温好的奶瓶放在一边,伸手轻轻碰了碰闺女软乎乎的脸颊,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宁安,这名字真好。”他顿了顿,指尖滑过孩子蜷着的小手,声音放得更柔,“就叫宁安。不求她将来有多本事,也不用她争什么长短,这辈子能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就行。”
他低头看着怀里打哈欠的小家伙,忽然笑出了声:“小名就叫宁宁吧。”
话没说完,怀里的小人儿像是听懂了,小嘴吧唧了两下,睫毛颤了颤,没醒,却在他臂弯里蹭了蹭,像是在应这个新名字。
产后第二天,医生说得多下地走动,有助于恢复。虽然苏林晚的身体已经被系统恢复了,但还是要装装样子,以免引起注意。顾淮远扶着苏林晚慢慢挪步,走廊里的水泥地泛着冷光,有股消毒水的味道,倒也不算难闻。
苏林晚走得慢悠悠,手搭在顾淮远胳膊上,可顾淮远看着惊心,连忙让她再慢一点。刚走没几步,就听见斜对门病房里传来尖利的嗓门。
“生了个丫头片子还赖在医院不走!一天好几块的住院费,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赶紧收拾东西出院,回家躺炕上一样养!”
那声音又急又冲,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苏林晚脚步顿了顿,就听见一个虚弱的女声反驳:“妈,您别喊了……这是我闺女,我要再观察观察。”
“不用观察,丫头片子皮实着呢!”婆婆的声音更响了,“当初我生三个,哪个不是生完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你就是娇气!我看你就是故意浪费钱,丑话说在前头,我儿子的钱你就这样浪费?”
谭雅丽没有理会自家婆婆,她知道他们家重男轻女,对于这种人没有好说的。她婆婆看到谭雅丽不搭理她,正准备扯着嗓子大喊,结果被护士打断,“无关紧要的人赶紧出去,不要打扰到产妇休息,还有医院不能大声喧哗。”
韩翠兰不敢和护士横,气呼呼的走了。护士奇怪的问:“你家人呢,都不见有人来照顾你。”谭雅丽解释道,“孩子爸爸在外地,明天才能回来,我娘家离得远暂时也来不了。”护士了然点点头,明白她的难处,“有事可以呼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