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记得好好上课”
这混蛋……帮她把尸体搬来搬去,她竟然说这种话!这边的事还没跟她说完就急着赶人了啊!
而且方离岁还说她可以再去试试骗门卫,随便找个理由让他们进去。
还给她试成功了!现在天色还没暗下去,甚至真能赶上下午的最后一课。
不,也不是说能上就要去的吧?
综上所述,聂万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坐在教室里面。
她的同学和老师可能也不知道。
虽然开学这么久了,总感觉这位同学不熟啊,好像见过,但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但每个班不都会有那么几个在不在都一样的透明人吗?不要太在意细节了。
再看聂万魔一脸凶相,其他同学也就无视她了。
开学已经好几天了,但这节课的这个老师竟然也对聂万魔的存在一点也不关心,或者说……他真的有看学生们吗?
直到下课,所有人都特意无视了聂万魔。
那太特意了,甚至因为聂万魔跟着方离岁一起走出教室,她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都看着方离岁却不敢走过来。
真的假的,有必要那么谨慎吗?
也挺好的,看来这堆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开学那一天被揍翻……忘了尹挽泪是开学那天被揍翻的人了!
我也赶紧把这事忘了吧,聂万魔嗤笑着加快脚步,远离了方离岁。
虽然还有一堆事要做,但磨刀不误砍柴工,现在的目的地是前往食堂。
说到食堂,聂万魔觉得又有一个人会刷新出来了,不过,这次他说的话颇有含金量,可以原谅。
“我找到密道了!”
“哈?”
“不是你在找的吗?昨天我们等了好久的那个,果然,白天反而会轻松一点,那里其实经常有很多同学来来往往,根本注意不到我”
没错,任皎澜这次说的并非怎么样都行的废话,而是相当有价值的情报。
忘记了手里还握着餐具,聂万魔颇为焦躁地站起来一拍桌子确认道:
“真的假的啊?喂,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特意趁我不在的时候过去!?”
“不是啦……你去上课了啊,我总不能当着老师的面拉着你走,那你不信的话,那再去一趟?应该不是我看错了”
说着说着,任皎澜也忘了自己手上的餐具,接着开始尽全力比划出密道的样子。
……能比划出个什么啊。
虽然着实抽象,但如此详细,聂万魔不觉得这人能编出来,而且他再怎么喜欢拱火,也不至于这种事还要特意来骗人吧……
虽然帮聂万魔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但不至于吧……
越想越奇怪啊这小子!
在聂万魔思考时,任皎澜倒是一脸轻松地说:
“待会儿也去告诉青梅和方离岁,话说,我又没找到毋青梅,明明早上还看到了的,但是他不在教室也不在宿舍诶”
“……去找他吧”
虽说有些不情愿,但说到在这学校里面偷鸡摸狗,毋青梅大概还真是最熟练的那个。
抛下了吃到一半的饭,聂万魔起身离开,但先提到毋青梅的人却叫住了离席的她:
“喂!回来!”
“你什么意思?”
“别浪费食物嘛!还是说……你不想吃了?那给我吃吧”
“随你的便!”
告别任皎澜离开食堂,但任皎澜在一分钟后就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实在是难以设想的速度。
毋青梅应该还在学校里面,不然他上午应该和他们一起翻墙出去的,但教室和宿舍都没有的话……
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也没什么用,不如问问其他人,于是聂万魔想起了阿植,他坐着轮椅,肯定活动范围不大,应该比较好找,要是毋青梅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就算不在,说不定他今天在他们出去的时候见过毋青梅。
说到阿植,他们当然是先到花园去找,果不其然,虽然天色已晚,但他还在这里。
这正符合聂万魔的想法,但她的第一句话还是假意说:
“你不回宿舍吗?已经很晚了吧?你妈不会担心吗?”
相比于聂万魔,阿植倒是开门见山地说:
“因为我想去找你们,不过,没人帮我的话没办法上楼,要是你们在楼上就麻烦了,所以我决定在这里等,你们呢?不会是来看这些花草的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说这些花草一副要死了的样子毫无观赏性,这种杂草谁会特意来看啊?
但不等聂万魔把侮辱人的句子排列好,阿植就又继续说:
“……你们是青梅的朋友吧?”
这个问题聂万魔拒绝回答,不过自然有人想要答,比如说任皎澜,在看到任皎澜激烈地点头后,阿植再说:
“他被人抓走了,现在还在学校里面,但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要去监狱了,你们也看得到吧?我这双腿没办法去找他,但你们说不定会有办法”
“啊?什么东西?说清楚点啊!”
怎么还有监狱的事啊?聂万魔想起对方是个残疾人,还是停下了准备做的暴力行为,只用嘴催促他说详细点。
“他被当成偷窃灵器的嫌疑人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吧?那个犯人明明之前已经被抓到了,而且灵器也回来了啊……总之,似乎抓他的人也不太确定,没有直接把他放进监狱,也只是普通地审问,而没有拷问他——暂时来说,但下个星期就要确定他是无罪还是入狱了”
那实在是不好意思,还真是他偷的。
好吧,虽然这人还是没怎么说清楚,但聂万魔差不多明白了,因为之前的第一嫌疑人不见了,所以急需把第二嫌疑人抓回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