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有病嘛。
对哦,谢清玄他还病得不清。
谢清玄净过手,一层一层褪去衣衫只留最后一层里衣赤裸的宽肩,身前还有指甲挠出来的痕迹。
他勿自拔下发冠,长发散落在背后。
谢清玄掰正尚毓的身子,丝毫没有羞耻感。
他一条腿的膝盖放在床榻,身子前倾,顿时雄浑的男子气息,裹挟着尚毓。
更为清晰的檀香和阳光气混合在一起,好像春回大地的清晨,干净自然。
尚毓连忙别过脸,:“你快穿上衣服,我不想看。”
她又羞又气,谁要看他。
可余光总能瞥见谢清玄腰间精瘦的肌肉线条还有陈年的鞭痕,尚毓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那伤痕已长出新的血肉,是被捂得不见日头的苍白粉嫩。
令人心惊。
尚毓几位兄长犯错时,尚父总说要请家法。可尚父每次都是拿着鞭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从未有过如此严重的痕迹。
就算是三兄翻墙逃学也不过是躺在榻上歇上三日,涂些药膏也就再无看不出了。可以想见那人打谢清玄定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看着不像亲人打得,倒像是仇人想要把他打得丧命。
书中并未提到谢清玄有如此手段的仇人,舞到谢清玄头上,还能有命活吗?
尚毓不得而知,但她觉得如果这些鞭子落在自己身上定然很疼吧。
她盯着谢清玄跑了神,当反派的内里总是有不为人知的身世凄惨,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尚毓松了一口气,看来谢清玄并不是天生就是一个坏人。只是那些人没有好好对待他,他日后才会如此的凶残。
他不懂爱,自然不会爱人。
谢清玄看着尚毓口是心非的样子抽了抽嘴角。
想看就看,还藏着掖着。
他难道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尚毓疑惑:“夫君,你身上、是谁打的。”
谢清玄冷下脸,眼里带着危险的目光:“谁打得重要吗?”
尚毓抬起眼,点点头:“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虽然她打不过,但是她还有三个兄长。别人欺负夫君,尚毓觉得还是应该给谢清玄出气的。
她的夫君,她都不敢打。
凭什么别人能打。
谢清玄嗤笑,“就你?”
小胳膊小腿,轻轻一掰就得折。
他神色淡淡,尚毓却能从他眼里看出不屑。
谢清玄合拢衣衫,听出什么情绪:“算了吧,我不想惹事。”
尚毓看不惯谢清玄萎靡不振的样子:“你是不是有病啊!”
被人欺负了还不反抗。
尚毓说完就不再搭理他。
谢清玄倒是脾气很好,也不生气,他也不着急总能抓到她们的小辫子。
谢清玄也与昨晚一般,躺在床外侧,恪守界限。
“行吧,那你说说怎么才能消气。”
尚毓:“......”
她生什么气,又不是她被欺负了。
尚毓打定主意,明日回尚府,要跟兄长们讲有人欺负他们。
系统冒泡:【快呀,宿主。此时正是完成任务的好时机。】
这男人就不能被说不行,除非谢清玄不是男的。
而且现在谢清玄心情正好,说了也不会被杀。
幸亏尚毓听不见系统的心里话。
尚毓犹豫过后,试探着问:“你真要我说?”
这可是他自己提的,不能怪她。
谢清玄无所谓的嗯了一声,“不说也行。”
尚毓得了他的应允,捧着脸颊,凑在他耳朵边:“夫君,我真说了你别生气。你、你是不是那处不太行?”
尚毓发现了其实谢清玄不是太热衷于情事,最开始那一次,虽然是自己先主动的,但确实很快嘛。
而且后面他们也不过就三次,根据系统的数据库调查书中世界的男主都可以一夜七次,作为反派理当比男主更强。
尚毓可以理解为什么系统版面会出现这种任务了。
谢清玄如果真的有病,她可以拿出嫁妆给他看病的。谢清玄是她的夫君,她也不会嫌弃他。
但男子总会在这上面有些莫名的虚荣心,尚毓体贴劝告:“夫君,男子生病还是需要早早看哦。”
谢清玄:“...”
视线相对,尚毓无辜的杏眼对上潋滟的桃花眼。
谢清玄温柔地弯下腰,凑近在她耳边。
颇有些蛊惑的意味:“那你今夜试试就知道了。”
叮咚,积分到账。
厌恶值+5。
果然男人真的不能被说不行,尚毓扶着酸软的腰睡了过去。
屋外晴雯看着世子进了屋中再未出来,她在门口四处张望,没有发现桂文和桂静的身影。
晴雯凑近门缝仔细听着屋中的动静,她听得认真,冷不丁被桂文拍了拍肩膀,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晴雯颤着音:“桂文姐,我就是看世子进去这么久,夫人晚膳都还未用。”
桂文审视着晴雯,拉着她进了茶水室。
今天是晴雯负责烧水的伙计,院子里的很多人都是端王妃派来的,桂文不放心夫人入嘴的东西被不知根底的人糊弄,是以她们自己人守在这里。
桂文掀开煮水的小茶壶,里面水是温热的。
她抬眼看着晴雯,想要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晴雯哆哆嗦嗦,面色惨白:“桂文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您能别告诉夫人吗?”
桂文是知道尚母安排晴雯和晴霜有替夫人不方便时行房的打算,但桂文也向端王府中众人打听过,世子本就不是个重女色的,也没有任何通房。
在她看来晴雯有向上爬的心不可耻,可夫人与世子现在正是浓情蜜意。晴雯就想爬床,桂文实在不能苟同。
因此桂文话中有敲打之意:“晴雯,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
晴雯心里嫉恨尚毓只给她涨了半两银子的薪俸,她若是做小妾,能把世子哄开心...
尚毓分明是打发叫花子。
既然尚毓不能容人,她又何必只跟着这个主子。晴霜说得对,端王妃那里倒不失是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