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网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鲜网小说网 > (HP+魔法觉醒)我,用飞来咒,把格林德沃从煤气灶扯出来 >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12.

海格是在九月四日中午收到邓布利多的口信的。

当时他正在后院的南瓜地里翻土,牙牙喘着粗气在他脚边拱来拱去,泥土溅了一身。福克斯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上,腿上的羊皮纸条只有一行字:

来校长办公室,有事情需要你。

海格擦了擦手上的泥,大步流星地穿过城堡。能帮上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忙,他打心眼里高兴,一路上兴冲冲地猜着会是什么事——也许是又有什么稀罕物让他代取?

但当他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时,他呆住了。

办公室乱得不像样。

书架上的书东倒西歪,几卷羊皮纸滚落在地,原本靠墙的银器架子被挤到了房间正中央,银器们摇摇欲坠。而罪魁祸首——一条体型庞大、鳞片泛着灰红色光泽的龙,正蜷缩在壁炉边的地毯上,翅膀半收,脑袋埋在尾巴里,几乎填满了办公室里所有能填满的空间。

邓布利多站在书桌后面,袍角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蹭过,留下两道暗色的痕迹,原本服帖的胡子有好几缕翘了起来,像刚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一只月痴兽正踩着龙的脊背跳来跳去,长耳朵随着蹦跶一甩一甩的。

“海格。”邓布利多转过身,神情严肃,但似乎有着一点无奈,“丝菲特和月痴兽需要在霍格沃茨住一段时间。我希望你来照顾它们。”

海格张了张嘴,眼睛瞪得溜圆。

他认得那条龙——秘鲁毒牙龙,即使在魔法界也难得一见的稀罕物。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身型修长,姿态优雅,是他见过最漂亮的龙之一。海格的呼吸粗重起来,脚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脸上绽开一个近乎虔诚的笑容。

“它可真美。”他喃喃道,几乎忘了问自己来这里本应问的问题。

月痴兽在龙背上停下来,歪着脑袋看他,发出一声“呀呀”的轻叫。

海格猛地回过神来,“可是——哪里来的?”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开学宴那晚,大礼堂里混乱的学生,被教授们团团围住的女人,满身的血,苍白的脸。他当时也在场,只捡起了她的魔杖,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但那道从脖颈延伸下来的伤疤,他瞥见过。

“这……”海格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睛在邓布利多和丝菲特之间来回转,“这是那天那位女士的?”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纽特·斯卡曼德把它们托付给我。”他说,声音不紧不慢,“它们的同伴受了重伤,现在躺在医疗翼里。丝菲特不肯离开她,月痴兽也是。我需要有人白天照顾它们,晚上再送去波比那里。”

海格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幅度很小,海格立刻闭了嘴。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丝菲特翻了个身,尾巴扫过书架,又撞下来一堆书。月痴兽从龙背上跳下来,踩着散落的羊皮纸跑到海格脚边,仰起头好奇地打量他。

海格蹲下身,伸出粗大的手指,让月痴兽嗅了嗅。月痴兽的鼻子湿漉漉的,蹭在他指尖上凉丝丝的。

“没问题。”海格说,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我照顾它们。”

他站起来,看了看那条龙,丝菲特已经把脑袋重新埋进尾巴里,整个身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办公室这么挤,它待得显然不太舒服,但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海格没再问那个女人的事。他只是在心里记下了一件事:每天晚上,他要把这两个小家伙送去医疗翼。而医疗翼里躺着的那个人,一定对它们来说非常重要。

邓布利多看着海格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抱起月痴兽、开始低声和丝菲特说话的背影,终于将那缕翘起的胡子按了回去。

“记住,”他说,“晚上,送去给波比。”

海格抱着月痴兽,扭头冲他憨憨一笑,“放心吧,校长。”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丝菲特低低地呼噜了一声,像是答应了。

13.

两天前,九月二日凌晨,纽特·斯卡曼德就离开了。

邓布利多站霍格沃兹大门外,目送纽特提着那只空了一点的皮箱走进薄雾里。纽特走得很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再留一天吧。”邓布利多说。

纽特摇了摇头。“罗马尼亚那边还等着我去交接。它们两个不是我养大的,我只是替她照看。现在她……”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开,像晨雾一样漫过霍格沃兹。

“我想告诉忒休斯。”纽特突然说,“还有蒂娜,莉塔,还有瑟伦...他们有权知道。”

“再等等。”邓布利多的语气温和但坚定,“我们还没有十成的把握。”

纽特的手指在箱提手上攥紧了,又缓缓松开。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我见过丝菲特和她的相处。”他深吸一口气,“如果那个人不是她,它不会这样。”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搭在纽特肩上,轻轻按了按。

“等她醒了,给我写信。”纽特最终说,“无论什么时候。”

他走了。丝菲特和月痴兽留了下来。

之后的每一天,夜幕降临时,海格就会提着那只沉甸甸的皮箱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悄悄推开医疗翼的门。他把月痴兽放在百特枕边,让丝菲特把脑袋搁在床沿上,然后退出去回到自己的小屋。等到天快亮了,箱子又会变得沉甸甸的——两个小家伙都缩回去了。他再来,提着箱子,踏着晨光回到禁林边的木屋。

九月七日凌晨,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医疗翼门缝里窜出来,一路穿过走廊、飞过窗户,在校长办公室门前停了一下,然后钻了进去。

庞弗雷夫人的守护神是一只知更鸟,它落在邓布利多的书桌上,说了两个字,“醒了。”

邓布利多赶到医疗翼时,天还没亮。

丝菲特正把脑袋往百特的手掌底下拱,月痴兽站在她胸口上,用湿漉漉的鼻子不停蹭她的下巴,长耳朵贴着她的脸颊,发出细小的、急促的“呀呀”声。

百特的眼睛睁开了。

14.

疼痛是把刀,它在狠狠剐蹭我的神经。

沉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钝痛,像有人在我体内点了一堆湿柴,烟熏火燎,闷烧不止。热度从胸口蔓延到四肢,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是比喻,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毛茸茸的,暖烘烘的。

我试图翻身,但那团触感在剧痛袭来的瞬间变得模糊。

不对。

怀里应该还有另一个——更小,更硬,蜷在我臂弯里的。现在是空的。

黑猫不在。

这个认知比疼痛更先抵达意识深处,像一根针扎进神经末梢,把睡意撕开一道口子。它应该在我怀里,它一直在我怀里。我昏迷前最后的感觉就是它蜷在我臂弯里的重量,湿热的血液与我的血液融在一起,微弱但稳定的心跳贴着我的伤口。

但它现在不在。

我挣扎着睁开眼。

天花板似乎是熟悉的,石砖,拱顶,烛光在边缘跳动。我的视线浸在血水里一样泛着红,角膜上糊着什么黏腻的东西,连眨眼都像在砂纸上摩擦。我试着聚焦,但眼球每转动一次,太阳穴就仿佛被针扎一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