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对不起，我之后会注意的。」

我其实没有因为这句话被冒犯到，只是觉得很好笑，因为他明明没有说错什么，却问了个失礼到我姐姐可能会哭着给他一拳的问题。我想好险姐姐不在，月见家可惹不起朽木家。

「不……算了，」他好像也不是很想跟我计较这事，「你想当死神的话，单 论灵力，勉强能够入队，但你藏匿踪迹和感知灵压这点很敏锐，可以试试二番队的隐密机动……啧，但那烦人的……」

他好像误会我为什么在这了，我也不是很想解释，反而下意识地问出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当死神？因为你姓『朽木』？」

啊，我好像更失礼，我会不会被因为对朽木家的人不敬被砍头？他却在听到我的问题后，很认真地转头看向我。我有点害怕，本想着要怎么逃走，直到他开口。

「那你认为，死神是为了什么而战斗？」

「我不太懂。是为了消灭所有虚？」

「不，那是现世的人类，『灭却师』们做的事。」

「所以虚被斩魄刀砍杀，不会被消灭掉？我第一次知道。」

「他们只是失去理智的整，也就是死去的人类，因此斩魄刀斩了他们，会让他们回归轮回，他们会来到尸魂界，」他直接找了片地方坐了下来，我也只能跟着坐，「瀞灵庭外面有流魂街，那些灵魂都会到那里，等待转生，再次成为人类。」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量的虚聚集在一起，会成为特大虚，其中更加强大的个体则被称做大虚。这些强力的虚会破坏现世，可能杀害更多人类，死去的人类再化为失去理智的整，尸魂界和现世之间灵魂的平衡有一天会被彻底打破。」

「平衡被打破，会发生什么事？」

「尸魂界和现世都会溃散，一切不复存在。」

我听着他说，但我还是有些茫然，这对我来说太没有实感。

「死神拥有力量，尽其职责，并非为了残虐。我们为了荣耀而战，你认为荣耀是什么？」

「名声？地位？被人认可？」我想应该是这样，毕竟我看到的是这样，但他摇了摇头。

「荣耀是那些你引以为荣的事物。」

「我以这个尸魂界的存在为荣，我以死神们的责任为荣，我以朽木家代代为此奋斗为荣。」

「若是生于此让你感到无趣，你应当找到重视的事物，并为守护它而奋斗。」

为什么他能看穿我的空虚？我感觉自己在颤抖。

「我曾经以为......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父母的叛变注定失败，我的姐姐注定走上他们的后路，我在这告诉你我姓月见，我也将失去未来。」

「你是月见堺人、月见清依的……」

「您说，我也能够为了守护而战斗吗？即使我姓月见。」

－

尔后，我进入真央灵术院，成为死神，几经波折，我终于进入了六番队。

我还遇见了磷，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对了，其实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为了不要让他们带走姐姐，我向京乐队长和浮竹队长保证，我不会让姐姐做出跟父母想做的那些一样的事，我以我的未来担保，「如果这样毫无价值的未来，可以让我和姐姐继续留在这里生活，那当你们发现姊姊真的逾矩时，我也会是那个连带责任的共犯。」

我知道姐姐还在想着要做什么，所以她才默默地教了磷一些什么。

再偏远的书斋，再那么微弱的灵压，我都能找到的，当初我可是找到了那个小小房间里的磷，姐姐瞒不了我。

厌恶挥剑的月见美世，她的斩魄刀叫做待宵。

待宵是八月十四，满月前的那有些不完整的月圆，因为不完整，所以我们战斗。为了让矛盾、为了让愤怒、为了让过去足以延续到未来，我们战斗，等待月圆到来。

我以身为大蛇磷的挚友、月见真世的妹妹为荣，白哉大人。

我想起那个月圆 之夜的事了，还有山樱的淡粉与白。

下一次，我们一起赏月吧，姐姐、磷。或许还能选在春天，那就是一个月圆的花宴了，就叫做……望月花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