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展晨没想到刘恩居然会关心起白子澄,还给他看他最近都没有关注的白子澄,不过想来德国跟着白子澄的人就是刘恩帮忙找的人。他这阵子不是不想关心白子澄的动态,他是怕自己忍不住的去找白子澄,既然白子澄再次不告而别,就别怪他忍不住的闹别扭。
柏展晨看着刘恩手机上的照片,德国的天气已经开始凉了,白子澄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外罩一件黑色的大衣,还是那副银边的眼镜,他的嘴角挂着笑,眼睛也是微微弯着的,显得那么温柔多情,这样的笑容他在白子澄看小遥的时候流露过,而在白子澄对面的正是一个像小遥的女生,及肩的短发,圆圆的脸,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比起小遥更显可爱。
“这女孩子挺可爱的,医生都喜欢这样娇小可爱型的吧。”说着刘恩划着手机,后面的照片是两人在一起走着的照片,看样子聊的很开心。
刘恩偷偷打量着柏展晨的脸,发现好友的脸色没什么变化,但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露。刘恩坏笑了一下,“你和白医生之前都不是喜欢男人的人,他如果找个女朋友就该是这样的吧。”
“确实,他喜欢这样的。”柏展晨回答的咬牙切齿。
“那你以前还喜欢丽娜那样的,我看前两天,你们一起出席活动的合影上了热搜啊,郎才女貌,很般配。”刘恩又加了一把柴火,柏展晨倒是很冷静,没有动怒,只是他一口气喝干杯里的酒。
“别老盯着我,你姐给你回公司的时间快到了吧,我要不要把你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告诉你姐啊。”
“别,别…”刘恩连忙讨饶,为了不回公司,他特意多给姐姐找点事儿,这要让他姐姐知道还不扒了他的皮。
柏展晨撇了刘恩一眼,他也知道他这好兄弟也是为了自己好。
“对了,我让你帮我查那个罗珏和盛子昌在国外的事儿,怎么样?”柏展晨问。
“那个啊,你还别说,我也刚得到回信。那个罗珏是个疯子,我看比那个盛子昌还疯。”刘恩说着连连咋舌。
“怎么说?”柏展晨连忙追问。
“罗珏是盛子昌学弟,小两届吧,进了学校就直接是盛子昌迷弟,有盛子昌的地方就有罗珏,有学生会老外找盛子昌麻烦,罗珏直接给人打断了肋骨,三根肋骨,我看那小子瘦瘦弱弱的,这爆发力…”说着刘恩连连摇头。
“就这些?”
“还有一次聚会,有人给盛子昌下药,那下药的人最后自己不知道磕了什么,疯了…”
“那盛子昌对罗珏呢?”
“不亲近也不抗拒,任由他跟着,不过说起来,这个罗珏嘴眼眉梢和白医生倒是挺像的。不会是?”刘恩忽然想到什么睁大了眼睛。
“就是…子澄就是因为盛子昌才提前回的德国。”柏展晨冷冷一笑。
“那什么,那个照片是那个姓盛的弄的?”刘恩问。
“就是他…子澄怕影响我。”
“子澄不会那么怕姓盛的吧。”刘恩不解。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我家里,我哥我姐都见过子澄了。”
“什么?都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就在子澄离开之前。”终于,柏展晨将这些憋着很久的话说了出来,也只有在好友面前才能说这么多。
“哎…”刘恩又拍了拍柏展晨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不易啊。”
接着刘恩说道,“之前,你为了白医生,建立自己的事业,你看你的律所和经纪公司,那些你之前根本就没兴趣的。”
“我愿意…”柏展晨说的认真且坚定。
“你有能力保护好你两的感情的,就是怕有别人破坏啊。”刘恩说着实话。
“总会有办法的。”
“拿捏住盛子昌的把柄?”刘恩问。
“这小子除了疯,也太精明,不好对付。”
“姓盛的喜欢折磨别人,打压别人毫无还手之力,他那个大哥出事,姐姐出国,都有他的手笔。”
“你说他可怜吗?他是外室生的,听说没少受排挤,因为他的出生,正是原配流产的时候。”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刘恩感慨着。
“我下周去米兰。”柏展晨忽然说。
“那离白医生那里不远,去见他吗?”刘恩问。
“看…我的人怎么可能就丢着不管。”说着柏展晨笑了,笑的很温柔。
喝完酒,刘恩的司机将两人各自送回了家。已经很晚了,家里的灯都熄了,柏展晨路过姐姐的房间的时候,柏展晨看见房门下的缝隙亮了,房门打开,姐姐站在门口,他停下了脚步
“睡不着?”柏展晨问。
“聊聊?”柏庆仪说。
“好……”柏展晨走进了姐姐的房间。
柏庆仪的房间很大,房间连着一个储藏间做成了衣帽间,屋子里布置的简洁温馨,大床的一侧是一排置物柜,一边是向南的窗户,晴天的时候屋子里采光是房子里最好的一间,床的正对面是一张工作台,电脑设计图,摆的很整洁,柏展晨在工作台的一侧坐下,柏庆仪拿了一瓶矿泉水给弟弟。
“谢了。”柏展晨打开瓶子,喝了一半。
“和谁喝的这么多。”柏庆仪问。
“刘恩他们…”
“玩的还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