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夜干脆坐下来看,“白薇是十年前白蝴蝶案的受害人,而肖云初……目前是在逃通缉人员,他极有可能是日蚀组织‘换日’计划的目标,如果肖云初是被替换的,那么我们现在从电影屏幕上看到的肖云初,有可能才是真正的肖云初。”
周朗,“我记得沈东海说过,他查过肖云初的履历,实习结束后到落云山玩了一个月,但是这一个月里没有消费记录。”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屏幕上画面一转,镜头里的画面变暗,应该是天黑了,但是明月高挂,蓝河河面上波光银撒,白薇坐在河边一只手拖着脸,满眼憧憬地说,“肖云初,你看这里多漂亮啊,我真想就住在这里,远离城市的喧嚣。”
肖云初也十分感慨地说,“这里确实很漂亮,但真能在这么安静的地方住很久吗?”
“哈哈哈,我也就说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白薇站起来,突然她看向远处的山坡,惊恐地往肖云初身后躲。
白薇声音颤抖着说,“什么声音?不会是狼吧。”
肖云初拿出手电筒往山坡上照了照,安慰白薇说,“别自己吓自己,蝴蝶谷没听说过有狼,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总归是荒山野岭,两个年轻人多多少少有点儿害怕,镜头摇晃,两个人走得很急,‘砰——’镜头剧烈晃动,摇晃的画面里传来白薇的尖叫声,镜头终于稳定了下来,应该是照相机掉在了地上,画面变成了斜视角,只能看到白薇半个身子,她尖叫着跑过去,“肖云初!肖云初!”
就在白薇呼喊肖云初的时候,又传来了阴森森的笑声,月光太亮了,白薇脸上的表情被清除记录了下来,“谁,谁在哪里装神弄鬼!”
周围回荡着白薇因为惊恐而颤抖的声音,她看了眼周围,哭着拖起肖云初,画面中血源源不断从肖云初的额头流下,以至于他半边脸都被血掩盖了,刚开始听到的那声‘砰——’,是肖云初被什么袭击倒地的声音。
白薇刚把肖云初架起来,但是她太瘦小,根本支撑不起肖云初的身体重量,一歪整个人斜着倒下去,从河岸的陡坡滚了下去,白薇跌出了画面,只能听到细微的声音,人在落水的时候是发不出求救声音的。
远处的山坡上传来石头滚落的声音,先出现在画面里的男人冲向河边,回头说,“要救吗?”
高个子的男人上来推了他一把,又把人拽远点儿,“救什么,她这是自己掉河里去的。”
高个子的男人转过身,是谭晨,脸比现在要消瘦很多,看着更加冷酷,“他怎么办?”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蹲下来,月光刚好照在他脸上,田宇健眉头蹙得深,很担忧地说,“也丢河里去?”
谭晨没好气地说,“把他丢河里尸体一旦被人发现,要出大事的,鲁大力你真没辜负自己这个外号啊,一击必中,直接给他开颅了。”
谭晨的语气竟还有几分调侃,冷血得让人不寒而栗。很快第三个人走入了镜头,他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得像在散步,画面中暂时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周朗和夏永夜同时发出惊呼,这人从侧面看和肖云初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偏瘦了点儿,他用脚掰过肖云初的脸,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孙子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画面中的另外两个人同时低头,也发出惊呼,“确实很像啊。”
谭晨蹲下来,从肖云初的口袋里摸出他随身携带的证件,凶恶的脸上露出了恐惧之情,“他大爷的,这是个条子,咱们闯大祸了。”
鲁敬淮夺过证件一看,冲着谭晨大声说,“是你出得注意,说吓吓他们。”
谭晨揪起鲁敬淮的领口,指着他的脸说,“我只说吓吓他们,没说让你把人砸死,你喝多了丢石头砸死了人,这可怪不得我。”
“都别吵了!”田宇健站起来,“事到如今,怨天怨地都没用,反正弄死白薇也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不过是多死了一个条子,这样,我们先把尸体处理了。条子的尸体绝对不能让人发现,蝴蝶谷这种地方能埋人的地方太多了。你俩搭把手!”
镜头里,三个人把肖云初的尸体抬起来,不一会儿走出了镜头,过了一分钟,画面前突然出现一只手盖在镜头前,随后出现一张阴沉的脸,是田宇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