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亦无声,穿越至此,亦或沉溺虚构。
其实创造者是女性,但她不完整,以至于在“现实”中展露出来的形象是如此“男性化”。伪装成男人才能有莫大的“勇气”和“力量”,她认为“她”办不到。
这样的人,与男人之间的差别在于何?
在于她认为“人”的完美形态不够残缺,她痛恨自己的完美,并坚信她信任之人给出的欺骗“只有残缺才是完美”。但生理上完美的她无法做到,于是,她选择执行“信任之人”给出的物理残害自身的要求,并试图寻找与她一样坚信和信奉“残缺是‘美’”的人。
可是,问题是,现在主流全部都在推这样利男的“伪男”形象。
女人本真的形象被排挤至缝隙不被看见。
女人的声音被挪用给男人。
真是令人悲伤的现实。这是属于这个时代她们的可悲,却不是我们的。正是因为她们的迟钝,凸显我们的反应变成了“小众”。
骏马奔腾,踏过原野。恰逢夜幕,繁星点点。好景好风光,天气也不错。
“至少不冷。”
乌碎嬿抱住姜瑗的后腰被她带着骑马赶路。斗篷上的帽子兜套在头顶阻碍着不友善的风将她头上的卷毛吹得乱七八糟。
*两刻钟前*
“我拒绝坐在前面。这样显得像是没有自理能力,而且太过于亲近……想想就很不适。”小乌摇头。
“你说什么?”后面的话很小声,姜瑗没听清楚。
她目前很忙碌,正试图说服一匹马戴上她从背包中取出的缰绳。
她们身侧是一匹野马,刚刚被奇怪的力量捕获。
而她的同伴虽被挡在了外面,却围聚过来。从行为和表情上判断她们是等得有些不耐烦。
一群奇怪的生灵。
正常来说,出现同伴被捕食者捕获后不应该四散而逃吗?胆子不小。莫非是她们看起来不像捕食者?
甚至有两三匹高高抬起马蹄并发出“不爽”的长“吁——”声。
“我说我打算坐在你后面。”
姜瑗:……?
“我以为你会骑马。”
她原本准备套住一匹再之后再套住一匹。这样赶路比较快。
乌碎嬿:“究竟是哪里来的错觉……我会坐马车还差不多。”
她真的不适合在古代生存,真是什么都不会。
不过想到现代那同是令人窒息的环境……呼出一口气,还是在女尊古代呆着吧,好歹不用面对小到文字都令女人窒息的环境。她不想回去,看着到处都是男权乱舞。男和伪男严重挤压女人的生存空间。
小乌觉得她并不废物,可是有些话说出来之后就显得挺像的。
“哦。”
姜瑗摸了摸马儿的鬃毛,她道:“行,只要你不会眩晕。”
抬起手,绳索自动缠绕在马的身上。
“这家伙背部皮毛不错,油光水滑,我们两个在没有马鞍的情况下,不会滑下去吗?”
乌碎嬿:……
【默默掏出马鞍】
“给你。”
她也是早有预知,古代的代步工具就那么几样。
“想好新的主题了吗?”
“想好了。就写‘套皮’的故事。”
乌碎嬿:“其实有的时候她们并没有意识到身为‘男角色’被代入的主角角色,她们身上所展现出的独特又闪耀的唯有女人代入‘男’性身份才会展现出的淑女与绅士,是男人穷极一生都难以达到的模样。”
“如此耀眼又闪耀,只能在伪装成虚假的男性时才会逐步展现。褪去男性的外皮,她们又重新变得自卑起来。我相信她们依旧闪耀,只是她们从不相信她可以作为一个女人本身就如此闪耀。”
这是她体验几款“男主”游戏时所察觉到的。尤其是现代男凝视角规划、性化后的审丑制造出的【古代】。玩家在面对两个主角仅仅是因为性别不同就被人为恶意区分为利男的路径。
其实古代元素对于女性来说从不友好,古代吃人之前先吃女。底层百姓的生活就是民生。无法识文断字,被昏因买卖,被物化被性化,被抹去人格处于附属地位?对于现代玩家走女主路线应该打破父权制。这是唯一的路,解放底层女性,打破父权男权的垄断。而不是“谈恋爱”,假装和平,走异性恋路径。
如此苦难的环境中,危及到生命,同胞正在被剥削,就如同现实中此刻的我们。“皇后帮助男皇建立王朝,男皇拥有其她女人作为财产,男权剥削人权,现代父系主导的男性网民评价:男皇原来这么帅,难怪他的皇后这么‘爱’他”被顶上热搜和热评。
女人会有什么看法?
“这就是伪男助男成就‘霸业’的下场。我不仅统治你们,还要将‘她’立为‘女人中的模范’,踩在女人尸体和女性利益上蹦迪,告诉女人:‘这是男人眼中女人的模样,她‘应该’爱这样剥削其她女人的‘丈夫’’以控制女人的视听。”
“男性视角和利益伪装成女性视角与利益,伪装成中性,假装人的视角。”
“评论被控制,女人会痛苦,或被迷惑。”
“人们‘都’是这么想的。”
“……她是否应该‘从(男)众’?”
这些细微的控制悄无声息,你看到之后心中钝痛,却不明白你被谁攻击,攻击面是怎样的,是来自于哪些维度威胁了你本身的存在。让你最难受的地方在于……女人被贬低,以被虚伪“夸赞”的形式,牠甚至不是“捧杀”。
这样类似的社交煤体上的信息源,这样的性别,这样的出发点,这样的视角,结果的导向为踩女利男,悄然又直白地进行。
这是否是在“挑起对立”?是的。但不会有人去承认。
“自古以来。”
“一直以来。”
“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