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稍大一点的营地。
他坐在地上,
塔里斯作为首领,有着推不开的事情。
他愣愣看着前方。
直到他的肩膀传来压力。
苏然抬头,仰视着来人。
鹤如归坐在他的身边,递给他一块烤饼,现在的情况,日常都是喝的营养冲剂。
“往旁边坐坐,给我个位置。”鹤如归说着。已经在他的身边坐下来。
苏然往旁边让了让。
两人就这样坐着,看着不太明亮的天空,谁也没有先开口。
“苏然,你还记得我姐姐吗?”鹤如归突然问道。
苏然看向他的方向,又看向夜空:“记得,我只是不常出来,不是人傻了。”
鹤如归轻笑出声:“人是不傻,听说在实验室关了五年的禁闭。”
两人的对话就此打住。
又过了一会,鹤如归抬手,看着手上微软的夜光:“苏然,好多人都已经记不住我姐姐了,也有很多记住我姐姐的人没了,基地不断失守,人们不断后退,前线不断有人死于战乱,或者袭击。”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苏然静静回望着他,但是他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听着,看着鹤如归草草包扎的伤口,他知道现在这个军团的将领只是需要有人安静听着。
“那些叛军竟然还活着,还与这些变异种搞到了一起,真想将他们碎尸万段。但是之后呢,之后我的姐姐,那些牺牲的人都不会在回来了,还有好多好多我们不知道名字的人,我真的在想,我们做这一切真的有意义吗?”他的表情痛苦而迷茫,脸色的伤疤狰狞极了。
苏然又想去许多年前,那个夜晚踹被子的青年。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拍了怕他的肩。
此时。
远方传来警报声
还在地上的鹤入归,脸色的表情变得锐利,一秒起身,整张代发,前往属于他的战场。
身后苏然,笔挺站在原地。
目送他的离开。
所有的意义质问,在他行动的那一刻,都有了答案。
苏然看向天上的夜空,眼前似乎出现了鹤如棠那张年轻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