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开始经常做噩梦了,连午睡都不放过。
有一次,她梦见了她在搬运东西,东西的数量以幂次方增长,她好累好累,转身货物摞到很高,她搬不完,但她不能放弃,她不停的搬,不停的搬,担心搬不完的恐惧将她压倒,她醒了。
她下楼去找爸爸,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她想起了程郁,他的家里也是这样寂静。
她很想发泄点什么,她看见了桌子上爸爸没抽完的烟,她想抽一根,但又觉得这样不好。
她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拿起桌子上随处可见的打火机上了二楼阳台,她点燃了,深吸了一口。
呛的她咳嗽,她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做自己觉得不好的事物,她的叛逆期来的有点晚,想叛逆却叛逆不起来。
就像她这个家,空荡荡的。
她没事的时候,骑着电动车绕着村子转,她发现她在这个村子里一个说的来的朋友都没有,她想搬到城里跟妈妈一起住了,可是这一走,还回来吗?
她开始每天都去找外婆,求着外婆跟自己一起去妈妈那里住。外婆不去,她说不给妈妈添麻烦。
终于,录取通知书拿到的那天,覃时决定了,她要装修自己的家。
覃时被北京一所重本录取,调剂到了这所学校新开的专业,倒数第二进去,学数据计算与应用。
程郁留在了林海的强势学科之一,金融。
黄羽西本来说要再考一年,但不知为何去了林海大学的传媒学院,播音与主持专业,对了,白鹭也回来了,同专业。
白青云,北京top3传媒大学,播音与主持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