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菜一汤,有凉菜有汤有点心。菜都切得很漂亮,整齐均匀,就是火候不太到位,平心而论,很可以了。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你们平时也吃这么好?”叶仓问。
两个人,吃那么多菜?
秃鹫干咳了一声,不想出卖给自己送情报的眼线。
叶仓长长的哦了一声,“罗砂?刃?还是他们两个都有?”
秃鹫默不作声。
刃刚被威胁过,就忙不迭地给师傅送消息,告诉他叶仓那边已经知道信儿了。
罗砂的消息比刃还要快一步,他的消息里还多一句,告诉他这事儿十有八九是成了,不过挨打是少不了的。
于公,他们都是铁杆的风影派系。
于私,两情相悦总是难得的。
而作为暗部部长,他们一行人刚回到国境线,秃鹫就知道消息了,自然备好了一桌佳肴等待丈母娘上门,连真树的任务都是他安排的,把时间算的刚刚好,赶得上吃饭,但赶不上对峙,免得她夹在中间难做。
秃鹫狗腿的上前拉开上座的椅子,殷勤的说:"您先请。"
叶仓迈开长腿,理直气壮的坐下了,反手拽开旁边的椅子,叫夜叉丸也坐下。
“咱们先吃些凉菜吧……”秃鹫热情的招待,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啦!”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叶仓一耳朵就听出来,这满心欢喜的声音来自自己的小徒弟,还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
秃鹫立即站起来去迎。
真树一开门就看见了师傅和师公,这肯定是东窗事发,瞒着师父谈恋爱的事儿被知道了。
她赶紧开口叫人,站在门口不敢进来,满肚子心虚都写脸上了。
“出完任务回来都累了吧,洗洗手吃饭吧。”夜叉丸主动打圆场。
真树小心的去看师傅的脸色,见她没有反对,才赶紧一路小跑到厨房去洗手,洗完手又没胆子坐下,嚅嗫的喊了一声“师傅”。
该看的脸色也让秃鹫看过了,该挨的打也让秃鹫挨了,对着自己的徒弟,叶仓哪里舍得说什么重话。
千错万错都是那只该死的鸟的错。
秃鹫,你看着怀里年少的妻子的时候,不会感到心虚吗?
不会感到后脖梗发凉吗?
不会感到天上随时会掉下来一个火球把你烧成灰?
最终叶仓拿起了,摆在边上预备着倒酒水饮料的玻璃杯,往桌上一敲,说:“我渴了。”
真树还不知道其中的深意,刚想上前,就被一咕噜窜过来的秃鹫按在了原地,“我来我来。”
秃鹫殷勤地凑过来,往叶仓的杯子里倒了她平日里最喜欢喝的仙人掌汁,又往夜叉丸的杯子里倒了夜叉丸喜欢的果酒。
叶仓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端起了杯子,开口说:“我膝下无子,只有这么一个徒弟,真树年少,以后的日子希望你多包容她。”
她又对徒弟说:“我与秃鹫相识多年,说是生死之交也不为过了,他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往后如果你们之间遇到矛盾或困难,要多听听他的意见。”
最后她又对秃鹫说:“如果哪一天你想不开了,要对真树无礼,这么做之前记得先摸一摸脖子,看看上面的东西还在不在。”
顿了顿,叶仓意味深长的说:“咱们村子不大,从南到北的,就算是慢慢走,一炷香的时间也到了。”
好话坏话说了一箩筐,叶仓抬手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夜叉丸先把专门调的辣味蘸料挪到叶仓手边,然后开口调侃秃鹫说:“鹫啊,平白无故挨个辈分,感觉怎么样?”
然后他正色道:“难得有情人,希望你们互相扶持,同甘共苦。”
说完他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