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开始要白天睡觉晚上活动?那样会很累哎~
正苦恼的时候,她的耳朵被摸了一下。
一般情况下黑暗里这种轻微又冰凉的触碰总会让人毛骨悚然,可现在被折腾醒的迟夏满腔怒火,她的领导施压要她拿到第一名,本来工作就烦还不能好好休息,冤有头债有主,它不去找害死它的人复仇却要为难她这个打工人,她真的非常想要锤爆这只鬼!
她紧紧的握着刀,等待下一次接触,很快,第三次被触碰是脖子,她反手就抓住了那只手,另一只手则立刻用刀刺了下去,可下一秒,剧痛袭来,迟夏的手掌被自己用剔骨刀扎穿了,脖子也险些被隔断喉管,血量当即见底。
“啊!”迟夏痛的惨叫了一声,她赶紧掏出两个绷带给自己裹了止血,幸好经过这件事触摸她的鬼手也紧跟着消失不见了。
她很快就意识到存在房间里的鬼现在是无法用物理手段伤害它的,也就是说双方现在都没办法给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想到这她放下心来,把刀子举在身前摸黑去了洗手间。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迟夏知道是时候去上网连线了,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她用水龙头洗了把脸然后关紧,电脑在另一个房间,她踩着“水”坑离开这个房间。
电脑已经打开了,迟夏借着电脑的光试了下房间的灯,发现还是无法打开,她想着明天一定要找一下手电筒或者做一个能照明的装置,不然这晚上房子里也太恶心了。
书房的门“啪”的一声自己关上上锁了,迟夏感觉有“人”走到了自己身后,但是在屏幕微弱的光芒笼罩下,它停住没再签进。
迟夏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回头,不然大概率是贴脸,一旦恐惧值超出阈值,它们的力量就会大增,这点微弱的光芒肯定挡不住它,当然这是迟夏阅片无数总结出来的。
她没打算作死,只是按照系统规则进入聊天室,她本想给自己改个名字醒目一点,结果发现自己没有权限,连头像都是默认的。
原本灰色的聊天室里,分为不同的金额档次,最低的档次为200,而她现在也只有打开200这个档次的权限,这里有数不清的房间,每个房间的人数不同,迟夏大致浏览了一下,基本上都是2-16人,她和白枢玉原计划进入副本就想办法取得联系,可是现在她在一个独立的房间,大概只能通过网络联系上他了,可是他在哪个房间呢?
本来打算搜索一下,可是发现她的等级太低根本没开通搜索功能,她只能滑动鼠标,找寻可能的房间,一个名为[恶魔低语]的房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恶魔?
魔王?
迟夏点进了那个聊天室,账户里紧接着就扣了200。
这是一个4人的聊天室,一点进来,四个人的头像就出现在了屏幕的四角,迟夏正好在第四位。
【[恶魔低语]房间人员已全部就位,游戏开始。】突然系统的声音穿进脑海,随后迟夏眼前一黑,再睁开时发现自己和另外三个人竟然同时出现在了一个房间里,她们围着一个点燃了的火堆边上。
迟夏尽可能的观察了下其他三个人的特征,她们都穿着舒适干净的睡衣,都是女生,没有白枢玉。
“怎么了?”迟夏很奇怪,其他三个人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迟夏,仿佛她是什么可怕的鬼一样。
其中一位女生指了指她的脸,“你要不要照一下镜子?”
迟夏没有镜子,女生就把随身携带的化妆镜借给她,这一看把迟夏看无语了,她满脸是血,就像用血洗了把脸一样。
“难道是水龙头?”迟夏低头一看,果然,她涉的不是水,而且血泊,她的脚和裤腿被染成血淋淋的红色,看着非常恐怖。
迟夏还没来得及把镜子还给女生,系统就宣布游戏开始了,房间里现在也没有可以清洗的地方,她只能顶着一身浴血模样在原位坐好。
系统:【本房间为[恶魔低语],游戏规则由各位分享一个鬼故事,要求每个鬼故事都必须不比上一位讲述者差,现在请各位1号开始分享。】
要说故事的1号是个看起来很乖巧的女生,她开始讲述她的故事:“我今天累了一整天,回家就放了一浴缸的水加了自己最喜欢的甜橙味浴盐,想要好好的泡个澡,我打开了收音机放着好听的音乐,又点上了香薰蜡烛,还给自己准备了甜品和饮料,想要好好享受这个舒服的晚上。”
1号乖巧女生一边说,一边露出幸福的笑容,有谁能拒绝累了一整天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呢。
迟夏听她一边说自己喝饮料吃零食听音乐的,一边忍不住嘴角跟着扬起来。
“音乐声越来越大,我觉得有点吵想伸手关掉,可是一不小心饮料倒了,全洒进浴缸里,我本来想站起来,可是一着急脚底一滑,整个人栽到了浴缸里。”
乖巧女生越说越悲伤:“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人死死的摁住我的头不让我从水里出来,就这样,我被淹死了。”
迟夏听完,脸上的笑也僵住了,这还真是个——令人细思极恐的鬼故事。
很快,轮到2号说故事了。
2号女生是个长发及腰的女生,她妆容精致,是个很爱惜容貌的美女,她说:“今天很热,真的很热,我在房间里感觉就像是在蒸桑拿一样,我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罩子坏了的电风扇,空调坏了开不了,我只能打开电风扇。”
迟夏皱着眉,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她们的故事都是第一人称?
她继续听2号女生说道:“电风扇的风很大,可我真的太热了,就贴上去想更凉快一点,可是就在我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我的头突然被一只手死死的摁进风叶里,最开始是我的头发卷进去了,我痛得大叫,可紧接着我就叫不出声了,因为我的脸被风叶搅的稀烂,就这样,我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