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曦瞬间被调动全身怒火,恨恨地一脚踹到老外腹部,把他踹得手机脱了手,向后连退几步。
蒙曦顺势把手机接到手中,阴冷地对电话里说:“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跟乔照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们永远不可能!”
电话里十分愕然,旋即咬牙切齿道:“蒙曦?!”
蒙曦扔了电话,拽着乔照向反方向跑。机场内有安保,比外面更安全。正在此时,一辆银色的轿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两人面前,车门弹开,驾驶座上的男子道:“快进来!”
蒙曦还在犹豫,乔照道:“快上车吧,这是老马的人。”
两人闪身进了后座,“啪”地关上车门,那人挂档起步,吓退欲要围上来的大汉,丝滑地向着机场旁的大道跑去。
两人坐在座位上缓了缓,蒙曦凑过来问:“你怎么样,伤口疼不疼?”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乔照的脖颈。一会儿功夫,乔照脖颈上的勒痕逐渐加深,已成深红。
乔照摸了摸脖子,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还好。”
“一会儿下车我们去找家医院,买点药搽搽……”
“咳咳。”前座男子轻咳一声。
狭窄的后视镜里,墨镜掩盖了他大半张脸,仅能望见高挺的鼻梁,此人应当长得不差。
蒙曦望着乔照,以眼神示意他介绍。
谁料乔照耸了耸肩,敲了敲驾驶座椅背,问道:“哥们,介绍一下。”
蒙曦:“……”
蒙曦瞪着眼睛,不是哥们,你不认识他,还敢上他的车?
乔照小声解释,“这车是老马的。”
原来是认得车。
那人说:“你应该认识我。不过现在不是互相介绍的好时机,后面那几只臭虫还在死咬着我们不放,系好安全带。”
后座两人对视一眼,还未反应过来,车身剧烈一抖,耳畔是轮胎刮擦地面的嘶鸣,乔照霎时感觉一双充满巨力的手强行掰着自己转过方向,脑袋随着惯性一下后仰,一下又飞扑上前,在脑袋即将砸到前座椅时,一只手伸出来跟他垫了一下,身侧传来蒙曦的抽气声。
乔照紧张起来,“你的手!”
“没事……”蒙曦艰难地做了一下表情管理,下一瞬就被乱窜的车身搅乱了。
前座男子道:“啧,我都说了,记得系好完全带。”
两人手忙脚乱将安全带系好,感觉捡回了一条命。
此男开车非常飚,在络绎不绝的车流里,逮着空子就窜进去,一会儿摇头摆尾,一会儿弯道漂移,很快就引起A国交警注意,一辆重装摩托慢慢跟上来,驾驶的交警传来警告的声音。
男子充耳不闻,把轿车开的比小电驴还灵活,就这么左窜右窜以后,行驶终于平稳起来。
“终于甩掉了,呼,还得靠我高超的车技。”他向后抹了把翘起的发丝,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不一会儿,车内开始倾斜,乔照注意到他们上了盘山公路。
约莫十几分钟后,车在一幢别墅前停下,乔照远远就看见穿着老头衫大裤衩拿着蒲扇的老马。
一行人下了车,乔照这几日连番压抑痛苦的心情在见到老马后终于快慰了些。他开了车门,准备下车,结果脚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被老马眼疾手快扶住。
“老马,我……”话没说完,他连忙捂住嘴,左看右看,飞速跑到一侧草丛,“呕……”
老马:“……”
墨镜男子:“……”
蒙曦连忙跑过去查看乔照情况。
乔照吐了个天昏地暗,接过蒙曦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缓了缓,才朝老马走去。
老马扶住他,“没事吧你?这么久没见面,一看见我就吐,我长得那么不堪入目?”
乔照摆手,苦笑,“嗐,我从小到大,第一次体会到晕车是什么滋味。”
墨镜男子十分不解,“晕车?我车开得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晕车?来来来我们复盘一下。”
蒙曦十分自然揽过他伸出的手,道:“还是我来跟你复盘一下吧,这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不付钱就能坐云霄飞车。”
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