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被鳄鱼追着咬,就是因为身上沾了那个烫烫的能量,似乎是拉到了鳄鱼的仇恨,所以才被追着咬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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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澜似乎弯了弯嘴角,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他巴不得我出去。那是我的旧友,我跟他打赌,比谁更能‘隐居山林’,输的人要赔几大坛陈酒。”
路屿:“……啊?那……”
谢归澜点头:“其实我救你那天,就算输了,但我没酒可赔,硬赖这多待了十几年。反正他又不来跟我要,我就当没输。”
“……”路屿无语:“好无聊的赌约。”
谢归澜轻笑,抬手隔空点了点路屿的额头。
路屿又感觉到他给自己打能量标记了,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道标记在哪,什么样子,只是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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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澜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老年人”:“小美啊,帮叔跑个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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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不太习惯,但还是乖巧站直,“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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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澜轻笑:“帮我去跟他加个好友吧,手机联系比传音秘术方便得多。顺便……问他,喂了三十八年蚊子,累不累?下次还搞不搞这么折腾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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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好。”
她拿自己的平板点了录音:“叔你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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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澜知道她这是打算把这“嘲讽”给“传音”过去,轻笑,配合地重复。
“陆沉渊,喂了三十八年蚊子,累不累?下次还搞不搞这么折腾的赌局?”末了,他补了一句问候:“我有出息的小辈送手机和房子,你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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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在谢归澜示意中关掉录音,目瞪口呆。
“叔你好会拉仇恨啊!我还以为你是高冷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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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澜嘴角微微上扬。
“跟他客气什么,他当年把我诓来这片林子的时候,可没跟我客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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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听了两遍录音,确认没有杂音,才问:“那……这位……陆叔,现在在哪儿?”
谢归澜抬手指了个方向。
路屿顺着他指的方向“扫描”过去,感应到了那个灼热滚烫的能量团。
比以往任何一次感应都清晰。
谢归澜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牌,递给她,嘱咐:“把这个给他,说‘愿赌服输,酒我备好了’,让他来拿。”
路屿接过玉牌,入手微凉,感知扫描到上面刻着一个“谢”字。
她抬头看谢归澜,疑惑:“叔你刚才不是说你没酒可赔吗?”
谢归澜微微一笑:“十几年前没有,现在有了。”
路屿猜出来了:“……以前没有是因为觉得自己不会输所以干脆不弄,不小心输了,就拿野果酿了十几年,才有的赔?”
谢归澜没说话,摆弄着新手机。
路屿知道他被说中了有点尴尬,不再追问,只是好奇:“我前几年送你的手机,你怎么一直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了也不接。”
谢归澜抬眼看她,声音凉凉的:“好意思说,买完那部手机你都快饿死了,打了两个月工,一天只能睡五个小时,后来以为你不工作了总能好好休息一下,你倒好,跑边境去杀毒贩,人家有枪有毒有炸药,你一个饭都吃不饱的小屁孩跑去那边跟他们杠,还问我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你在那种地方我怎么打?为什么不接?因为被你气的不想接。”
“……叔我还是先帮你去跑腿哈,当我刚才啥都没问过。”路屿干笑两声,快速说完告别的话,瞬移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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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消失的地方,一条巨大的蛇尾拍到了地面,惊走了附近的飞禽走兽。
巨蟒叹了口气,变回人形,拿出旧的按键手机,摩挲一会,继续研究新手机的用法。
……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电话卡?
谢归澜有点发愁,担心会不会影响路屿的身份证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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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顺着能量感应,到达那个很烫的能量附近,没有靠近,没有打招呼,直接循环播放刚才那句录音。
这边放一次,瞬移到不远处又播放一次。
就这么循环了十几次,终于感应到了周围的能量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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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带着怒意的声音在吼:“谁没有似的!我早就用上智能机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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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
她关了那循环播放的录音,把平板瞬移回家放着。拿自己手机拨通了谢归澜的电话号码,开免提让谢归澜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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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谢归澜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急了。”
话音刚落,路屿就感受到这边的能量更烫了些。
“谢归澜!”那个声音吼得更响:“你有本事自己过来说!”
“没本事。”谢归澜轻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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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屿举着手机,安静地当“传话台”。她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正隔着整片山脉对峙——一边沉静冰冷,一边躁动炽热。
她开着能量护罩,安安稳稳地待在中心,不受任何影响。
她退出了通话界面,点开通讯软件,亮出谢归澜的加好友二维码,“陆叔,谢叔不太会用智能机,你来加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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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中,路屿的感知里,一个人形物体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太黑了,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用感知扫描。
是个男人,面部扫描……好像和恩蛇大人一样,脸嫩得很,感觉像未成年。
……也不知道这些老妖怪对脸嫩有什么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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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渊开口,对电话那边的谢归澜说:“赖皮蛇,让小娃娃来传话,自己躲在窝里清静。”
“小娃娃”路屿:“……我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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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渊确实比谢归澜会操作智能机,轻松随意地拿出手机,扫码,加好友,“点同意。”
电话那边的谢归澜隔了几秒,“好了”的应答和好友申请通过的消息提示音一同响起。
路屿想了想,觉得空手见长辈好像不太好,怎么说这位也是恩蛇大人的朋友,她从裴烬萧家瞬移了几个新鲜水果过来,递给陆沉渊:“一点水果,叔你尝尝?”
陆沉渊感应过多次路屿的能量——毕竟她以前时不时来找谢归澜——十几年了虽然他俩没有见面过,但也能算是“老熟人”,所以他收下了这几个水果,就是语气还是有点冲:“得了,通讯软件加了,你就别站这当传话筒了,能量护罩上都趴了两层蚊子了。”
路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