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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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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明鸾从燥热中闷醒,汗湿的发乖顺地贴着腻白脖颈,酥软的身体浸着长久未被满足的疲惫,后颈尚未分化完成的腺体胀痛灼烫。

“呵……”焦渴和燥热最终化为胸腔中轻溢出的微弱嘶鸣,黑暗中他宛如被惊涛拍在岸上渴水的鱼翕合了两下唇瓣,默默感受敏感的身体深处销魂蚀骨、未得解脱的燥热和痒意,急需找个什么粗壮的东西捅一捅,随便什么东西都可以。

他转头寻觅身边无处不在的触手,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明鸾失落地收回目光,他也知道那些不过是暂且缓解的手段,随着分化期到了后半程,不间断的发情期愈发频繁,身体的需求也越来越多。

深入骨髓的热仿佛是世间功效最为强劲的热毒,他的身体就是一架正在熊熊燃烧的炉灶,无时无刻不在享受着烈火烹油的痛苦,他快要被情热烧死了。

高热的身躯在床上轻轻扭转,他夹住比体温更低的被子双腿轻轻摩挲磨蹭着,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着肌肤,沁出雪白的玉色。

他舒爽地微眯起双眼,记得自己昏迷前明明没有穿衣服,可现在不论是内裤还是睡衣都穿戴齐整。

但穿了也没用,早就湿了。

明鸾满脸通红,轻咬着唇,燥热和痒意折磨得神智濒临溃败,索性直接翻身坐起疯狂地骑着被子,两条纤细柔白的腿踢蹬着被子企图寻找一个嵌合的角度,脚背贴着凉丝丝的布料脚趾蜷缩,滴滴热汗挥洒其下,力度大到造价精良的床轻微位移晃动。

到达一个临界点时,明鸾胸口剧烈起伏,最后那声高亢的尖叫被自己紧咬的唇死死压抑,他身子酥麻地跪软在床上,将脸埋入柔软的被褥中,后颈及肩的长发分开,露出雪白颈段,就像一只雪白圣洁向上天献祭的羔羊。

缓了好一会儿,明鸾还下意识往前蹭着,他闻到空气中久违的饭菜香,舔了舔干涩的唇慢吞吞下床穿鞋,长时间被过度撑开的感觉挥之不去,当双腿触及地面的那刻他身体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颤巍巍站起。

从床头柜里面翻出一个黎宴之前送来的玩具,随便挑了一个顺着残留的湿润推到深处。推开卧室门,身后被遗弃在床上的褥子上面还有一大片明显的暗色湿痕。

这么一小段路程他扶着墙走得极其缓慢,来到厨房,看到Alpha结实的背肌和性感的腰腹,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围裙在做饭,明鸾眼眸亮了一瞬。

仔细辨别了一下,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郑佩屿在打扫。

他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两个郑佩屿,歪头想了一下又释然了,应该是自己病情又加重了。

“醒了?肚子饿不饿,我做了些容易消化的菜。”郑佩屿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就看到明鸾就站在不远处,死寂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他的手不自觉颤了一下,装作无事发生般将饭菜端上桌子,并开口催促对方去洗手吃饭。

明鸾不予理会,他知道这是个幻象,而幻象是不会做饭的,所以他无视掉,打开冰箱叼着一支营养剂去阳台,走前随手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身后的郑佩屿无可奈何,他端着一碗盛好放凉了一点的粥跟在明鸾后面,见他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坐在摆放在阳台两张藤椅中的其中一张。

明鸾听着远处广场那传来的乐曲轻声跟着哼,不一会儿一支草莓味的营养剂下肚。

“多少吃一点吧。”郑佩屿蹲下身,捧着碗,语调带着诱哄。

明鸾指尖在膝头点着节拍,忽视身边的Alpha,下一刻一勺咸香味美的粥却被送入喉中,他下意识开始吞咽,不由在心中感叹幻象越来越逼真了,自己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晚上明鸾在洗澡,郑佩屿在厨房收拾,他清理完流理台看到桌上的东西,好奇拿起。

“这是什么?是家里哪个多出来的电器遥控器?”他看着掌心精巧的小玩意,上面有很多按键,而且还有一个可以滑动的红色凸起,他用指尖拨弄两下随便乱搓了几个按钮,并没有听到家里哪个家用电器有反应,他就将目光投向红色按钮,直接推动到最上方!

“啊!”伴随浴室明鸾一声短促响亮的尖叫,郑佩屿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着急忙慌往声音来源赶去。

当打开浴室门,他看到湿漉漉的明鸾跌坐在地,满脸潮红,嘴巴大张着,雾蒙蒙的双眼泛着层委屈的水光,失神地歪着脑袋,一身滚雪般白皙肌肤被蒸汽熏成艳红的粉。

“嗡嗡嗡”的声音在空寂的浴室格外明显。

“怎么了这是。”郑佩屿几步上前踏破一地的水,将明鸾从地上扶起。对方柔白的双臂一触及Alpha干燥温热的宽厚手掌,立马攀附其上,到近处直接跳将起来乳燕投林般扑入怀中。

屁股被郑佩屿稳稳托着,明鸾双脚自发环住郑佩屿精瘦的腰,光溜溜的娇媚身子钻进Alpha的怀中,像乞食的猫儿般磨蹭着脸颊紧紧贴着丈夫肩膀埋入脖颈间,就算是赶也赶不走。

明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吃完饭拿上衣服去洗澡,去浴室前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弄出来,思考几秒后索性放弃了觉得还要用一晚上,现在弄出来也麻烦。

这东西本就防水,性能也好,充一次电可以用好几天,是公司前不久新开发出来的,他就很放心的戴着直接去洗。

没想到闭起双眼感受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的触感就像怀抱一样享受被包裹的感觉,洗到一半玩具坏了,有时候转着圈地往里钻、有时候又跳动着刺激吸附、甚至还放出细小的电流,把他折磨得腰眼酸软,腿软不以。

这时他尚且还能承受,就怕万一玩具彻底坏了放出大电流,所以他就撅着屁股一手撑着墙试图扣出来,结果突然一下功率加到最大,他一下子承受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看着丈夫一脸焦急赶来,即便心知这是幻象,他还是下意识缩进对方怀抱。

这是曾经为他遮风挡雨带来无限慰藉的避风港,从身心他都会不自觉依赖对方,所以发生引起自己恐慌的事后,明鸾以为自己第一时间制造出郑佩屿的幻象。

其实他还是很依赖丈夫的。

明鸾摇头,闻着丈夫身上熟悉的味道,明明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却还和刚结婚那阵的小年轻一样不禁红了脸。果然身为极优Alpha即便是在婚后也在发散魅力,轻易就能勾得别人情动,即便只是在自己的幻象中。

“嗡嗡”的振动声仍在持续,玩具依旧在不停跳动,挣扎蹬腿缩紧只会进得越深。明鸾不好意思地将腿放下来,扭臀摆腰试图放松下来。

他依旧被抱着,双手攥着丈夫的衣服,手上那片布料被揉皱了,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束在怀中,脸陷入丈夫可称得上丰满的胸肌上,因为是处于略微紧张的状态,所以胸肌有点硬但又带着肌肤的柔软。

明明衣服是很干净清爽的,但上面依旧有浓郁的Alpha荷尔蒙味道和雄性气息,很能平复自己的躁动情绪。

直到身体适应了强度,他精神放松下来,却发觉底下有一根滚烫贴着他泥泞泛滥的小腹,明鸾羞红了脸。

庆幸的是身上的泡泡都已经冲洗干净了,郑佩屿不疑有他,打横抱起人离开浴室,扯过一块浴巾将怀里的人从头到脚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放在床上拿着浴巾一角开始给明鸾擦头发,擦得半干后很熟练地从床头柜中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头开始给明鸾吹头发。

因为是在自己家,加上此前做过无数次,所以这些事做起来无比熟稔。

大几万买的吹风筒声音不大,风力却很强劲,那只温热的大手不断拨弄湿濡濡的黑发,指尖在其中穿插指腹不断按摩头皮,不一会儿就完全干透了。

明鸾一动不动,双拳紧紧攥着,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如果郑佩屿的出现是存在于艳情的场合,他可以毫无顾忌破罐破摔地放浪形骸,但眼下竟是如此温情。

丈夫很喜欢给他吹头发,或者说对方很珍惜每一个能触碰到自己的时刻,吹头发这份习惯应该启于年少时小县城那家的酒店,即便婚后多年只要郑佩屿在他身边,洗完澡后他的湿发一向是由对方来吹的。

有什么在一下一下猛烈敲击着他的心脏,甚至起了往后与这个懂得体贴的幻象过一辈子的可能。

他蜷缩起身子,眼角溢出晶莹的泪,任由自己被思念淹没。

反正都是假的,在幻象消失前,就让自己贪念着仅存的温情美好吧。

郑佩屿将吹风筒的长线收整好放进原本位置,打开床头柜,他不慎拉错了,拉成下一格,看到里面摆放的琳琅满目的玩具,他装作没看到,将手中东西原封不动放回,只是眼神暗了暗。

“我去简单冲个澡。”郑佩屿知道了妻子的“小秘密”,只是没点破,自看到那些东西后他自然就猜出妻子后面塞着什么,而刚刚的振动声也应该是那个发出来的。

真是不乖,明明自己就在这,还去求助于那些冰冷的死物,难道是在表明丈夫的无能?

不能满足妻子,看来自己这个丈夫,做的还真是十足的失败。

“大概十分钟,我会洗完。”他的意思是在说,让明鸾动作快点,处理一下。

“……”明鸾感受到头顶落下一道温热的手随即手的主人使劲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后他目视对方进入浴室,自己浑身泄力般躺在床上。

病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缩进被子里,修长泛粉的手探到泥泞软烂的后面一点点深入试探着抠挖,一根根指节深深嵌入,硬物依旧一下一下鲜明跳动昭示着存在感。

明鸾指尖触到不同于的冰凉,他挖了一下却反倒推得更深了,另一手摸着隐隐凸起的肚皮,有一瞬惶恐以为太深弄不出来了。紧咬着艳红的花瓣唇,难耐地转了个身,扣到一个小环里面紧紧绞吸着仍是依依不舍地吸附,猛地拔出来甚至听到“啵”的一声,差点又爽上一个小高锋。

湿淋淋的淌了很多水,一点也不腥,反而沾着昙花香型荷尔蒙的甜味,带了点骚味。

明鸾浑身都松了劲,小口喘着气,暗暗感叹自己愈□□荡饥渴了。

因为全部感官都集中在那枚精巧的小球上,自然也就没察觉到屋子角落站着一个人。

只开了一盏台灯的暗处,借着如水夜色掩映,墙角站着个人,Alpha猩红的双眼死死攫住浪花般盛开的妻子。

心头萦绕的烦躁和燎原般攀升的欲让他克制地死死咬住牙关,力道大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是他第二次撞见老婆□□了,为何婚后他诱哄好久才能让明鸾露出一点春情,现在却好似枝头熟透的浆果,肆意流淌香蜜。

他死死盯着妻子,舍不得移开一点目光,自刚刚进浴室后就忍不住在脑中幻想妻子的样子,鼻尖总萦绕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在只堪堪快速利用五分钟的时间冲了一个澡就出来了。

其实开门的动静挺大的,但明鸾专注于取悦自己,或者说即便他听到了也会当成是自己的幻觉。

而今郑佩屿抱着双臂肆意欣赏妻子抚弄身体的情态,就像欣赏一场完美的脱衣秀,此刻他很想吸烟。浑身气息沉郁,黑沉的双眸钉在床上,小妻子已然双腮酡红,已经爽到在吐着湿热的舌翻白眼。

分明自己哄千百句也换不回一丝回应,如今甜腻的声浪却不要钱般贯彻在耳畔。

良久,明鸾首先被站在不远处的郑佩屿惊了一下,转而想到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具幻象,又放松下来,他洗完澡本就没穿衣服,光裸地赤足下床,白花花地闪着郑佩屿的眼。

明鸾从柜子深处抱出一床被子,换了床上的,脏了的就塞进洗衣机。现在是夏天,被子比较单薄,完全可以放进洗衣机。

渴了又去厨房倒水喝,在家里光着身体走来走去。

郑佩屿一直跟在身后,他倒是不知道明鸾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虽然这确实是他们自己的家。

他哪里知道明鸾的焦渴灼热,明鸾被情热掌控,皮肤又变得娇嫩,平时衣料磨在身上都觉得粗糙不以,倒是郑佩屿柜子里挂着几件格外名贵柔软的衣服才堪堪能满足他的需要,穿上衣服觉得不舒服,有时候索性就不穿。

许是觉得郑佩屿跟在后面盯着自己的视线太过有存在感,明鸾喝完后舔了舔润泽的唇,放下水杯回到卧室,又撅着屁股在衣柜里面翻找,他找到一件郑佩屿的衬衣穿在身上。

当他的手对着镜子一颗颗扣扣子的时候,郑佩屿就抱臂靠在一旁看,明鸾略微觉得无法适从,羞赧地敛下纤长眼睫,这目光太灼热极具侵略性,差点烫伤了他的肌肤。

很想嘟囔一句“你别看了”,但想到自己在努力践行着忽视这个“负心汉”的想法,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幻象会不会听自己的,所以只是张了张嘴巴没有开口。

因为郑佩屿比他身量大很多,衬衣直接垂到大腿根,他索性没穿裤子,就连内裤也没穿。本想依照平时的习惯蹲下身去拿抽屉里郑佩屿的内裤,但幻想出的本人就在旁边看着、眼神灼灼。

不知为何今天的幻想格外真实,真实到即便是郑佩屿本人在这恐怕都不会以这样可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明鸾垂在身侧的手晃悠两下指尖在空中勾了勾,纠结许久后又松开了。

算了,今晚就暂时不用了。更何况那上面的气息已经经过多次的使用稀薄微弱到即便再怎么努力凑近也捕捉不到,他想拿一条只不过是习惯了。

年幼的孩童因为恐惧抱着阿贝贝才能酣睡,可笑的是自己三十好几了,却因迟来的分化期将丈夫的隐私之物当作能安眠的阿贝贝,恐怕说出去别人都会嗤笑。

他低垂着脑袋,没得到想要的东西肩膀耷拉下来从背影看出很是失落。

一切都收拾好后,明鸾坐在床沿,正要乖乖躺会床上关灯睡觉,一直沉默的郑佩屿终于开口了,他说:“等一下。”

转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放在明鸾脚边,一只腿屈膝跪在地上,他牵起妻子一只足先用温热的掌心将足底的碎尘掸去后浸在温水中,然后如法炮制将另一只脚也放在水中。

“晚上泡一泡脚,能更好入睡。”

郑佩屿依恋地跪在妻子脚边,闭上眼努力嗅闻着明鸾身上熟悉的味道,脸上带着痴迷的红晕只是和妻子一点点的接触看起来却快微醺了。

因为顾及自己的手刚刚触碰过妻子的脚,自己虽然不会介意但他知道明鸾有点洁癖,所以在没清洗双手的情况下,他不敢直接去触碰对方。

见妻子对自己依旧爱搭不理,委屈地将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埋入妻子柔软的小腹中又偏头去轻轻啃咬明鸾的手,力道不重但能足够留下齿痕。

明鸾从“狗嘴”中抽出手,看着大鱼际上留下的牙印,从整齐的齿痕中能看出这只Alpha的牙口很健康。

抽出的时候,郑佩屿还有些不舍,但他不会违背妻子,所以只是从喉咙里滚出几声不情愿的“咕噜”声。

昏黄灯光下,仰头对上妻子冷淡的表情,一股无言的慌乱狠狠攫取了他的心,几乎是惶恐的他脱口而出。

“明鸾,我是你的什么人?”

本以后会和以前一样得不到回应,没想到明鸾开口,清晰地说了一句。

“仆人。”

郑佩屿瞬间欣喜若狂,眼眶酸涩,因为过于激动身体涌上酥麻奇异的快感,心尖在微微发麻身体都开始战栗,而他的心尖上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这是从他回来以后,明鸾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下面不用看了我是为了避免相似度粘贴的第一章)

“近日,复生集团旗下子公司复生科技研发出一款触手,专为失去Alpha的Omega伴侣定制。”

“值得注意的是Omega此生只会被一个Alpha标记,当伴侣因意外死亡后,年轻的Omega们只能独自度过发情期。

对于许多被Alpha标记过的Omega来说,市面上多款普通抑制剂已失效,而目前清洗标记技术尚未成熟,他们只能去医院挖去腺体,这对身体来说是有极大损伤的。”

“我认为,关于失俪Omega们的后半生如何度过发情期是一个亟需解决的难题,而复生科技新研发的产品就完美解决了这一问题……”

“……”

公司内,明媚到耀眼的阳光从大片的落地玻璃窗肆无忌惮撒向办公区,空气粘腻着焦灼的味道,清洁工将地板擦得蹭亮,怕是苍蝇站在上边都要劈叉打滑。

几株绿植被晒得叶缘焦黄蜷曲,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午休过后,众人强打精神,三三两两在工位前落座,手搭在键盘上对着电脑屏幕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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