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太认可杰那套扭曲的思想啦,”
五条悟看幸村精市的态度自然,也大大方方地打量了他好几眼。
“不过他的眼神倒是没错,你确实看上去不太像咒术师。”
“不像咒术师?”
幸村精市抬起了眼睛,这个说法实在很奇怪。
就算咒术师特殊一点,但咒术师依然是人类,但五条悟的说法却像把咒术师和普通人彻底分开来。
想到夏油杰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幸村精市不由得产生了一种他们不愧是挚友的想法。
相同的傲慢,同等地把自己的位置放在普通人之上。
幸村精市并不喜欢他们的态度,但他认可他们傲慢的资本。
“是啊,咒力可是基于负面情绪的产物,使用着这种力量的家伙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疯子。”
五条悟笑着给幸村精市讲解咒力的影响。
“就像我和杰一样,你可以更放开一点。”
“唔……”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他完全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需要放开一点的。
“可是,我觉得我没有需要更放开的。”
他可不是什么会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人,不如说,他一直有够任性的,甚至还一直被他人包容着自己的任性。
在鬼灭世界的时候是如此,现在来到咒回世界亦然。
明知道自己顺其自然就可以了,但还是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去打网球、种花、上学,表现得和咒术师们格格不入。
他这样,居然会被说放不开?
幸村精市表现得十分理所当然,五条悟反而笑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确实不适合盘星教。”
一个表现得宛如普通人的咒术师,就算五条悟已经见多识广,也极少见到这种类型。
“嗯,我知道。”
幸村精市当然知道自己和盘星教格格不入,甚至对这个世界来说,他都是不折不扣的异类。
五条悟从幸村精市的平静中读取到了什么有趣的信息,他翘起二郎腿往后一仰。
“看来你是不打算离开盘星教了。”
“是的,”
幸村精市点的毛豆生奶油大福终于上来了,他对店员礼貌道谢后才继续和五条悟说话。
“我独自一人流落街头的时候,是夏油先生把我带了回去,无论如何,我都想回报他的这份善意。”
夏油杰并非童磨那样无可救药的恶人,他只是走上了歧途,并在明知前路不知何时就会断绝的情况下依然不回头。
幸村精市还无法做到坐视不理,因为夏油杰继续下去的结果要么是给更多人带来痛苦,要么就是把自己置于死地。
“……回报?”
五条悟仔细咀嚼了这个词汇。
不得不承认,他看这个孩子真的越看越顺眼了,但这不妨碍他告知这有多难。
“你是想拯救杰?”
五条悟看着面前的小孩,询问他想要的结果。
“还是打算杀死他?”
幸村精市听到两个问题,不由得怔愣一瞬。
“我希望夏油先生的人生回到正轨,但那谈不上拯救,更别说是杀死了他。”
闻言,五条悟大笑了起来,他笑了许久,最后在幸村精市疑惑的眼神中停顿了动作。
“真是狂妄啊,小鬼。”
五条悟对幸村精市的目的做出了批语,他扯了扯嘴角,最终却没再笑出来。
“你知道,杰在叛逃前做了什么吗?”
幸村精市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但如果要达成他的目的,了解夏油杰的过往又是必须的。
他调整了一下心态,确保自己无论听到多么离谱的事都绝对不会表现得过度反应,方才询问起了五条悟。
“夏油先生做了什么?”
五条悟张了张口,但语调还是不可避免地低沉了下去。
“……他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什么?”
幸村精市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神情诧异地看着五条悟。
但很多事情并不是他稍微表达一下诧异就能改变的,五条悟再次肯定了自己说的话。
“你没听错。”
“为什么?”
幸村精市拧紧了眉头,咒术师可没有什么杀掉血亲能变得更强的隐秘术式,他想不出一定要杀死自己亲人的理由。
哪怕他的父母是被追杀他的人杀掉的,都好过他自己动手。
“他和父母的关系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