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李四喜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他:“说起来,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的骨架放在你的棺材里?别说只是为了温养,那时候你可不知道我能醒。”
梁春瑜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紧了些,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那时……孤刚醒不久,陵墓空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发现你的骸骨就在不远处,不知怎的,就觉得……不能让你独自躺在冰冷的偏室里。许是觉得同是天涯沦落鬼,又或许……”他低头,深深地看着她,“是冥冥之中,便想将你留在身边。”
这个答案出乎李四喜的意料。不是算计,不是利用,只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牵引。她心里最深处某个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柔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殿下那么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她故意揶揄道,眼圈却微微发热。
梁春瑜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中微软,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吻,郑重如同烙印。“是,孤承认。从将你骸骨移入主墓室那刻起,便没想过再放你离开。”
李四喜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笑了声:“那看来,我这‘肉偿’的期限,得是永生永世才够了。”
“正合孤意。”梁春瑜低沉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带着无比的满足。
书房内,烛火噼啪,相拥的身影在墙上投下相依的剪影。
“殿下,我怎么感觉你笑得心怀鬼胎!”
“我?我怀不了,但你能!”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