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整整半个月也没发现什么名堂,他们的热情总算下降。
碧川月也在这期间做完了康复训练,在今天收到了出院通知。
她收拾完私人物品,走到病房门口,在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病房,就与楠子一起回了家。
到家后,两人在家里看了会儿电视,在自己打了个哈欠后,楠子就告辞了。
她坐在沙发上,准备回卧室睡觉,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家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可少了点什么,一时之间又看不出来。
她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到卧室,一会去客厅,转了两三圈,一拍脑门,总算反应过来少了什么!
风风火火检查一圈下来,她买的关于五条悟的一切衍生物品全、部都不见了!
水吧台上的水杯、沙发上的抱枕、电视墙一整面手办、房间的海报……都不见了!
难不成那小偷是五条悟骨灰级狂热粉丝吗?岂可修!她也是好不好!这些都是她千辛万苦收集的啊!想要就不会自己买吗?来她家进货来了!
报警!必须报警!
出警速度很快,警察叔叔很快上了门,他们在屋子里细心的反复检查,最后告诉她。
没有入室痕迹。
他们问起具体丢失的物品、损失金额。
碧川月一一答了。
他们没听说过五条悟的名字,无奈她拿出手机,翻出购买记录。
只是翻到了底都没有看见购买记录。
警察叔叔咳了两声,抱着胸,鞋尖不耐烦点在地板。
碧川月连忙道:“马上,马上,我再找找。”
只是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被口头教育了,并严肃教育不能报假警,占用资源。
碧川月只感觉有苦难言。
送走警察叔叔后,她怀疑自己昏迷期间,账号被盗了。肯定是偷她家的人干的!
有这样的手段就不能自己买吗?何以至此啊!
她修改了账号密码,又想到家里的门锁是不安全了,重新下单了智能锁,带可视门铃那种,又给每个房间都买了个摄像头。
买好还是觉得不安全,又买了辣椒水、电棍、阻门器……甚至买了把电锯。
付完款,她才重新找回几分安全感。打算去洗个澡,她拿起iPad准备播放点了红心的歌单。
点进去,空空如也。
她诧异不已,是下架了吗?
她手动搜索《SPECIALZ》,没有。
换一首,还是没有。直接搜《咒术回战》,一首都没有!这软件是要倒闭了吗?还好她还是另一家的VIP会员,她切到另一个软件。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就算再怎么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点开视频软件搜索起五条悟等词汇。
搜索结果为0。
心感不妙,碧川月立刻求证起来。
没有漫画!没有动漫!没有歌曲!没有购买记录!没有五条悟!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跌坐在地,嘴里喃喃,“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一晚没睡,她挂了医院最早的门诊。
做了体检,回答了很多问题,医生的判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医生:“……大脑在受损后,有概率虚构一些不存在的记忆,放宽心,好好吃药,恢复好的话几个月就会好转。”
原本对那些记忆深信不疑的碧川月听到医生的话,开始怀疑起自己。她情绪激动地抓住医生的手,“这些都是我幻想的吗?那些人都不存在?”
“没错。”
走出医院,碧川月拿着病历单回了家。
她坐在沙发上,脸上呆滞又游离。
茫茫雾气中,桃花林中,几步开外站着一个高挑的背影。
他的发色是罕见的银色,身上落满了花瓣。
他回头,脸上模糊不清,嘴唇不断开合,朝她伸出手。“……***……”
碧川月满脸泪痕的醒来,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什么也没有抓到,反而从沙发上摔了下来。梦在睁眼的一瞬间忘却,心头盘旋不去的只剩浓浓的怅然若失。
客厅的窗帘没拉,窗户也没关,残月静静地悬在半空。
她望着月亮出神。
月亮好温柔。
诶?不对,为什么自己哭了?
*
咒高操场上,一年级的学生们在阳光下奋力的挥洒着汗水。
五条悟脸上浮现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目光慢慢移到了蓝天。
乙骨忧太余光望着那个落寞的身影,手里的棍子被真希挑飞。
真希:“在战斗的时候分心,这是在小看我吗?”
“不是的,十分对不起,”他弯下腰诚恳道歉,语气支支吾吾的,“只是五条老师看起来好像很悲伤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所以……”
熊猫哈出一口气,“天气变冷了啊。”
狗卷棘:“鲑鱼。”
乙骨忧太歪头一脸问号,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熊猫拦上他的肩,科普道:“每年一到冬天,悟就总是那样子,一到三月还会消失几天呢。”
乙骨忧太:“哎?不会吧,那五条老师去哪里了呢?”
熊猫摸着下巴:“不知道,这是高专的七大未解之谜哦。”
乙骨忧太:“七大未解之谜?!”
熊猫:“我们学校啊,有突然消失的小孩,被遗忘的同期……还有悟从没出现过的妻子。”
“!!!五条老师结婚了?!!”乙骨忧太惊讶的忘记控制音量,喊完,他惊恐的望向五条老师的方向,确认他还维持刚刚的姿势没有听见的样子,才剧烈的喘息了几下,继续问,“大家都没见过师娘吗?”
熊猫用手比了个大大的X:“没有。”
狗卷棘也比了个大大的X:“木鱼花。”
真希用木棍敲了敲乙骨的头:“那种白痴怎么可能有老婆,想想也知道是骗人的吧,你们还要聊多久?快点给我继续训练!”
这时,众人身后传来幽幽一句,“人家真的老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