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卿觉得有些好笑,问的不怀好意,“你叔就没给你说点别的?”
“说什么?夸你,训我呗。让我以后对你客气点,不要总欺负你。为什么每次吵架都是我欺负你呢?我没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可是给了我两巴掌。”斐尚拍着自己的脸,“我这辈子,除了你,没人打过我脸。”
“你活该。”柏卿毫不愧疚,“谁让你嘴贱,又不干人事。”
“行,行,都是你有理。我混蛋,行了吧。”斐尚先示弱。其实每次都是他先递台阶,柏卿看着脾气好,其实倔得跟驴一样。
柏卿听他这么说,扬起了一丝笑意。看来斐胥还没有透漏他俩的事,什么时候才能让斐尚知道呢?得找个好的时机。柏卿看戏的心思有些藏不住。
斐尚看着柏卿带着笑意的唇角,一时有些恍神,那天的感觉太好了,他接过这么多吻,但全都没有那天和柏卿的接吻爽,不只是柏卿漂亮的颜值,他是直男,不看这个,是那种征服感,那种把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压在身下的爽感,简直直冲天灵盖。
尤其是柏卿被强吻时抖的那一下,刺激地斐尚当时就想把他就地正法。他是直男,他不该对自己兄弟动这种心思,但他又是享乐主义,他此刻很想再压着柏卿亲一次。
斐尚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直接把柏卿拽了过来,剪住双手,就压了上去。柏卿还在惊讶中,就被斐尚衔住了嘴巴。柏卿一瞬间快要被气疯了过去,斐尚这是亲上瘾了?脑子有病吧!他不是直男吗?
柏卿生气地推开他,又一巴掌呼了过去,“你能有点节操吗?不喜欢男的也能上嘴?你脑残吗!是不是有病!!”
斐尚摸了下又被打红的脸颊,退了半步,摊了下手,破天荒地没生气,“都是兄弟,亲一下怎么了?小气。”他用无所谓掩饰了自己的心慌,他不会真弯了吧。
柏卿冷哼了一声,斐尚这种节操的低谷,真是谁都下得去口。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满脑子都是斐尚得知自己与他叔叔的事之后的大破防。再等等,柏卿暗想,才刚开始。
柏卿心情颇好地拿出手机,往斐尚账户上转了一千万,还他的酒钱。
斐尚三十分钟之后收到的钱,他摁着柏卿摁在在沙发上,“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和我分这么清。你口袋里那几个钢镚也好意思在这儿显摆。”
“你压我压上瘾了?”柏卿颇为不爽地踹了斐尚一脚。他不知道斐尚什么毛病,俩人又不是高中那会儿,那个年纪打打闹闹还算正常,现在成什么样子。
“装死你算了。”斐尚在柏卿腹肌上摸了一把,手感竟意外地不错。
柏卿又踹了他一脚。
斐尚恶人先告状,拽住柏卿没穿袜子的光脚抵到腿上,“你现在怎么动手动脚的,欠收拾。”
柏卿那极致优越的眉眼轻暼了斐尚一眼,“呵。”
斐尚喜欢现在的柏卿,憋着坏,极富生命力,别看天天仙儿似的人,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他正正好。
斐尚抓住柏卿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他怎么忽然这么稀罕他呢。
柏卿反手在他脸上拍了下,“发情找你床伴去,别在我这儿犯神经。”
斐尚脑子跟夺舍似的,占便宜占上了瘾,似喟叹又似感慨,“你他妈真带劲儿啊,全身上下没一处不完美的,脑子还聪明,要不是带把儿的,我他妈真想把你……”
柏卿捂住了他的嘴,“你能有点节操吗?别跟畜牲似的,酒也送完了,赶紧滚蛋。”
“不滚。”斐尚笑了笑,把柏卿捞过来搂住,“跟我去国外吧。我真的愿意娶你,到时候我们各玩各的,你找你的真爱,我继续我的风流。两人搭伙过一辈子,多爽啊。”
“你可真说的出口。”柏卿被气笑了,“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婚姻跟你绑在一起?却不嫁给我真爱?”
“男人嘛,哪有什么真爱,你要是和什么所谓的真爱结婚,你这辈子离婚得八次,哪有我们这种兄弟情谊稳固。现实点吧,柏卿。”斐尚歪理一堆,劝说道。他的声音带着点哄的调调,语气里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宠溺。
柏卿懒得搭理他。斐尚从根儿上就是歪的,道不同,不相为谋。
“那我们要上床吗?”柏卿忽然问道,“既然是兄弟,如果我们结婚,是不是不用上床?”
斐尚竟然犹豫了,过了半秒,才试探地说道,“其实兄弟间试试也没什么,男人嘛,爽就行了。”
“呵”,柏卿又被气笑了,他简直无语。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