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先找小厮和覃思了解一下情况,最后一句应该是告诉我,她有后手不用担心吧,我还是不懂,我怎么用李昭昭的身份?
柳府,柳家主母莫文茵睁开眼,扶着额头起身,脑袋嗡嗡作响,鼻尖好像还残留着辞树屋里的浓到让人窒息的熏香。
婢女春梅激动地忘了规矩,有些咋呼地告了退,把医生拽入房门。
莫文茵还没缓过来,就听见许多脚步声,在最前的赫然是柳家家主,柳初霁,他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屋。
柳初霁坐到床边,握住文茵发颤的手,微微皱起眉,说道:“事情,我已然听王管事说过,你且安心躺着,我一定会处理妥当。”
“辞树他,真得……”还未问完,文茵便开始哽咽,也没顾得上屋里那些什么二房三房的莺莺燕燕,泪水自眼中倾泻而出。
猛地起身,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抱住柳初霁的腰,崩溃呢喃,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质问谁,又说了些什么,实在是有些语无伦次。
“为什么是,辞树?娘亲的辞树还没过,过多少好日子,谁干的!
谁……老爷,我一进屋就看见他趴在桌子上,甚至还没看完桌上的书……我……想早点回来的……是谁,究竟是谁。”
柳初霁拉住文茵的手臂,托起她的身子,半扶半抱地把莫文茵安抚回了床,带着一行人又走出房门,带着王管家往书房走去。
二房姨娘莺莺和三房姨娘燕燕出了房门,互相挽着手,亲亲热热的。
“我听下人说,是突然就这样了,可真是吓人。之前也没有见着有什么征兆。”莺莺低声嘤嘤。
燕燕压低声音道:“我倒是听说,有下人昨夜看见二少爷的小厮喜子从书房跑出来,脸白得跟涂了几层粉似的,吓人得紧。”
“你这消息可落后咯,我刚才来之前,才听说,喜子跑回府来了,指认覃思是害死少爷的凶手,而且覃思的药还是外头一个李家的婢女给的。”
“为什么跑走了还要跑回来,这不是上赶着给少爷陪葬吗?”
“老爷知道这事后,立马就吩咐设关卡了,严查进出城的每个人。”
“不合理呀,如果是喜子是昨夜逃走的,那他早就跑出城了,又怎么会被今天的城门戒严给吓回来。”
“大概是舍不得府里的富贵日子吧,有些人总是喜欢存着些侥幸的,呵呵。”
客栈,在季春溪房间,黎希翻翻找找,总算在枕头底下找到了一个红色小袋子。
应该是个储物袋,跟平常她系着的储物袋不太一样,这个袋子看着旧很多,上面还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大头老虎。
黎希看着这明显很私密的袋子,有些犯难。
不只是因为乱翻别人东西很没礼貌,再说这本来就是特殊情况,还因为黎希对于找人这事没什么头绪。
再退一万步来说,万一季春溪并不是暗示他去房间取东西来狐假虎威呢,可能她只是不过脑子地向他说话来缓解紧张。
算了,与其犹犹豫豫,不如直接带着这个袋子去问问她。
想着这些,黎希把找到的袋子塞进上衣,出了客栈,去到集市,进入一家面条馆,用银钱同店小二买了身麻布衣服,借地方换上后,坐下叫了几个馒头。
小二热情地端着馒头来时,黎希叫住他,说道:“你们这的集市是日日都那么少人吗?”
“呦,客官,虽然咱这地方偏僻,但是人还是不少,今日人少还不是因为柳府少爷死了,这犯人还没抓着吗?”
“还没抓着吗?”
“是啊,据说是二少爷的童养媳动的手,你说她图什么呢?跟着二少爷的日子多富贵多滋润,呲呲,搞不懂。”
“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可否讲得具体些。”黎希把一小块碎银塞进小二手里。
“就刘大娘告诉我朋友的,这样吧,我把她家地址给你,您有兴趣可以去问问。听说今天在客栈还抓着一个同伙。”
“哦?我们那里的犯人一般会关被到城主府里,你们这也一样吗?”
“不大一样,我们这关犯人的在靠近城墙的南边的地方,是唯一门前有石狮子的地方,挺好认的。”
“你知道的还挺多。”黎希说完揣着馒头就告辞了,还在想着之后一定要问季春溪拿回钱。
大牢里,季春溪趴在一张木桌上,暗自希望黎希能解决这件事,她可一点都不想用一些讨厌的手段来保命。
目前来看,黎希是个好人,可惜身份不明,我还是先跟着帮忙比较好,我可不想好心办坏事,春溪摸了摸桌子,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