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喜子感觉脑子都快烧成一碗稀粥了,晃一晃脑袋都感觉七荤八素的。
“嗯,是你家老爷让你把事情推给李家的吧。”宿凛霜摆出胸有成竹的样子。
“胡说八道。”喜子趴在地上,感觉快要昏倒了,却始终能撑着,难受得想给面前这个小黑人来一脚。
“你猜,等你家老爷拿到了好处,为了让李家安心,他会不会处理掉你,或者把你交给李家?”
“你能怎么办?”喜子闭上眼,安详地趴着。
“只要你能给我足够有价值的案件信息,我能保你一命,还能给你一笔钱。”
“还挺诱人的,没什么可信度。”喜子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声音微弱,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宿凛霜刚想接着加码,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身影窜进了草丛里,屏住呼吸,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短匕,放轻脚步往草丛靠近。
脚边传来一声轻响,同时,唰啦一声,一道风刃破开草丛,直冲宿凛霜面门而来。
宿凛霜纵身一跃,避开风刃,手指一勾,花园里的植物疯长而出,托住了半空中的凛霜。
黎希踏风而行,边躲避植物的甩鞭神功,边用气流压弯植物的茎,使托住宿凛霜的植物逃离方向产生偏移,还边用风刃不断攻击宿凛霜,七手八脚地忙活着。
宿凛霜边用植物抽人,边用植物拉开与黎希的距离,不断地后空翻,下腰,跳跃,用不同的植物托住自己。
虽然二人打得昏天暗地,但是都很意见一致地一人开了一个屏障。
宿凛霜打得比较辛苦,比较躲避空间有限,还不能让植物长得太高,他眼神一亮,想到一个好主意。
同时黎希也突然顿悟了一件事,宿凛霜加大灵力输入,植物生长速度疯了一般地加大,黎希不在用风刃追着宿凛霜砍,于手中凝出一个小型龙卷往泥里砍去。
一堆植物顺着屏障罩住了两人,下一刻,龙卷风把植物的根系全部掘出,遮天蔽日的植物倒了下来,向下压去。
两人急忙把屏障扩大至整个庭院,植物由于惯性向内倒下,黎希凝风一推,把植物推向四周,随便用气流接了下掉下来的宿凛霜,可惜灵力所剩无几,只能减缓他掉落的速度。
啪的一声,宿凛霜被无情的重力按倒在地。
两个灵力耗损严重的人刚想改近身搏斗,一块令牌从天上往下落,黎希看见了一个闪着银光的“宿”字,立马后推,喊道:“你是宿凛霜?”
宿凛霜见他停手,试探道:“你是在礬山上帮忙的朋友?”
“嗯,我认识季春溪。”黎希捡起令牌,还给宿凛霜,为了表明自己可信,还掏出了季春溪给他的李家令牌。
毕竟还在柳府,两人也没接着交谈,往震惊恐惧无能为力的喜子面前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喜子更加惊恐,企图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自己,可惜显然是无用功,刚想哀嚎,突然看见了黎希手上握着的令牌,瞪大眼睛,激动地握住黎希的脚踝,说道,“你是李小姐的人?”
“……”黎希默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就当我是吧。
“这个人也是?”喜子翘起食指指了指宿凛霜。
“是。”
“我可以帮你们救出那个侍女,但是你们要帮我个忙。”
“什么忙?”黎希说道,“我可决定不了太多事。”
“帮我带覃思离开这个县。”
黎希沉默,听着很不可信,他怎么保证季春溪可以安全出来。
“那你先得告诉我们,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宿凛霜见黎希为难,抢先一步答应下来,想答应着,大不了反悔,反正他认为我是李家人。
“好,几天前,城里来了个神医,在街边摆摊子赚钱,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夫人因为少爷的体弱忧心已久,便请了神医进府来,神医帮少爷把脉之后,从背篓里拿出了一张药方,少爷吃了药,果然好了起来,神医就告辞离去了,分文未取。”
喜子歇了歇,大喘了几口气,继续说道。
几日前,夫人房中,柳家主母莫文茵躺在贵妃椅上,闭眼小息,一个白须灰鬓的老头跪在地上。
“你当真能治好我儿?”
“自然。”
“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老夫行医为心,不为财。”
“你的药方用之前要给府上的医师过目。”
“自然。”
神医被一个侍女带去见少爷,一个老嬷嬷给莫文茵捏着肩,皱着眉,开口道:“夫人,是否还是要谨慎些?这人毕竟来历不明。”
“你也知晓老爷身子不好,辞陈又不是我儿子,若是让他当了家,这府上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吗?”
“夫人毕竟是莫家人,想来,就算他当了家,他也不敢为难夫人。”
“嬷嬷,后院女子的事很难被前院的人听到的,更何况,现在的莫家人与我也不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