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失言。”
“无事,嬷嬷是担忧我。”
现在,喜子说,少爷虽然身体好转,但是仍然觉得这药可疑。
于是,抄了一份,让喜子带着去调查一下这份药方,因为这份药方里有没见过的成分,所以一直都没有进展。
直到喜子进了京,京中那位药学大师说,这药方不能治病,之所以给少爷用有变好的效果,那是因为,它破坏了人的大脑,让人有了欺骗性的治愈感,实际上,会要了少爷的命。
喜子用传送法阵回到城,急忙禀告了少爷。
少爷知道后,要喜子保密,说要喜子保住覃思姑娘的命,免得柳府人抓她回来冥婚。
少爷当夜就死了,把覃思藏好后,还来不及带走她的家人,我只能安排好目击证人来制造好拖李府下水的机会。
老爷不会放过捞好处的机会的,老爷果然逼我改口供,我只要做出不堪受刑的样子,妥协下来,他就会帮我继续,然后安排人放出关于我被关的位置的消息,就完成了。
“看见季春溪给瓶子的那个是你的人?”黎希好奇道。
“嗯。”
“你怎么保证救出那个侍女?”
“我藏有医药大师关于那张药方的亲笔信。只要你们能把覃思带走,我就把具体位置告诉你们。”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遵守了承诺?”
“她身上有定位器,我给的,我能感知到她的状态和位置。”
“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行,我们答应你 。”宿凛霜答应下来。
“覃思在礬山山脚的一处木屋里。”
“她不是被目击到早上才出府?”宿凛霜不解道。
“跟告发给瓶子的是同一个人。”
黎希和宿凛霜无言以对,宿凛霜蹲下身,给喜子又喂了些药,确保他死不了,才和黎希一起出门,看了看像是被风暴摧毁了的巨人的花园,沉默了。
打架一时爽,收拾起来火葬场。
两人先把锁还原好后,蹲下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分好工后,黎希把植物根茎全都分离,宿凛霜把跟收到储物袋里,黎希把其余的部分用风切成片片,再装进储物袋里。
宿凛霜把根拿出来,黎希用气流把跟分散布置好,宿凛霜催动灵力,让植物生长到合适的大小,两人便离开了。
某条街道上,宿凛霜冲黎希拱手行礼,说道:“很抱歉,我叫宿凛霜,宿愿的宿,大义凛然的凛,凌霜傲雪的霜。”
“我是黎希,黎明的黎,希望的希。”黎希有样学样地拱了拱手。
“我听春溪说起过你,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接着浪费精力了,先回客栈睡一觉吧,我从窗户出来的,所以打算翻回去,你呢?”
“我从树上下来的。”
“这,你一直睡树上?”
“最近两天都在树上。”黎希不解地歪头。
怎么了?难道在外面的世界睡树上是一种不好的行为,很没有礼貌之类的?师父没说过。
那就是按习俗不能睡树上?我在话本子里也没看见这样的风俗啊,惶恐,要不现在说自己刚刚说错了,其实我睡在树下。
宿凛霜沉思,春溪也没告诉我她朋友这么穷,该如何不伤他自尊心地拉他去客栈睡一觉呢。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黎希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否认的好时机,宿凛霜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所以,你以前是住在山上?”宿凛霜努力起了个话头。
“嗯嗯。”黎希点点头,急忙解释道,“所以我不太了解这里的风俗,你放心我不会再睡在树上了。”
“什么?”宿凛霜不解。
他生气了,黎希想道,于是只能说道:“抱歉,我真得不是故意违反这里的风俗的。”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宿凛霜脑袋高速运作,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黎希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时的黎希已经去世好一会儿了。
“不是,这里没有这样的风俗,我只是觉得在树上睡觉应该挺难受的,所以惊讶了。”
“哦?哦!”
“你要来我的房间打个地铺吗?一起翻窗进去就可以了,被子给你铺地,我只用枕头就可以了。”
“谢谢。”黎希开心得在心里乱叫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