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正当冉宣榆做好被时空局发现的准备,打算解开力量上的封印时,一柄寒光凛冽的剑从他脸侧擦过。
那柄剑从冉宣榆耳旁擦过,将暴起的蒋行遥牢牢钉在石壁上。
“师兄!”
冉宣榆一下就将楚静丢到一边,冲过去抱住了楚凝非,“师兄,我好想你啊。”
“嗯。”
楚凝非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随即将剑召回,蒋行遥没了束缚竟也不动,就这么昏死过去,而白乐溪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抬头一看,那些藤蔓也全都不见了,只留下那层黑乎乎的血泥。
不用想就知道是白乐溪跑路的时候将那些恶心的东西一起带走了。
“师兄,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秘境不知为何正在崩塌,各大宗门正在联系弟子撤出,上清宗的弟子都已召回,却迟迟联系不上你,所以我就来了。”
楚静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回避似的说了些别的话。
冉宣榆没有得到答案也不恼,他刚想告诉楚凝非这里发生的事地面就开始晃动起来。
“先走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楚凝非和冉宣榆分别提溜着蒋行遥和楚静出了洞穴,此时南海秘境的入口已经临近完全关闭,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秘境。
等三人出了秘境后,楚安看见满身是血的楚静被冉宣榆拎着,误以为是冉宣榆伤了他弟弟,怒上心头,朝着冉宣榆冲了过来。
他的法器距还没有接近冉宣榆就被一道冲天的玄雷击碎。
“九天玄雷符!”楚安吐出一口鲜血惊呼道。
要知道像这种等级的符咒已不知多久没在修仙界出现过,在场众人包括那些宗门长老都只是通过书中的记载知道有过这么一种符咒。
冉宣榆冷笑一声,将楚静丢给楚安,嘲讽道:“做事之前动动脑子,不是我害的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楚静醒了你自己问他吧。”
楚安将楚静小心抱住,人一入怀他就发现楚静的情况非常严重,他片刻都不敢耽误,急忙叫来弟子将楚静送去医治。
随后,他怒视着冉宣榆,“还说和你们无关,我弟弟身上的伤分明就是你们上清宗的功法造成的。”
“先不说我和楚静差了一个大境界,单论伤人手段也对不上号吧。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要动手也是用符咒吧,而且你没看到我们手上还有一个上清宗的弟子吗?这摆明了是我们救了你弟弟好不好?”
这里的动静那么大,其他宗门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听两人争吵,冉宣榆此话一出大家都觉得他说的在理,奈何楚安听不下去任何解释。
他对着冉宣榆说话,目光却紧紧看向旁边的楚凝非,“哼,假设不是你,试问哪个弟子可以在大名鼎鼎的楚仙君面前伤人,又或者说...”
“就是你楚凝非动的手!”
冉宣榆看出来了,他从一开始怀疑的就是楚凝非,之前只是认为自己是个软柿子想拿自己开刀罢了。
面对楚安的怀疑,楚凝非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没被楚安影响到。
但冉宣榆不干了,他真诚地觉得楚安脑子出问题了,掏出一把符咒威胁道:“敢污蔑我师兄,怎么,你想打架?”
琉璃宗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站在楚安的身后。
“想要以多欺少,当我上清宗的人都死了吗?”
柳幽领着一众上清宗弟子站在楚静非和冉宣榆的身后。
眼见事情越发不可收拾,琉璃宗的随行长老出面调解道:“现在南海秘境提前关闭的原因尚且不知,何必在此因这种事起了争执,我们两宗都各退一步吧。”
上清宗这边还没有说什么,楚安就反应激烈地说:“什么叫‘这种事’,我弟弟现在重伤不醒,他们不可能一点责任没有,他楚凝非和楚家......”
“够了!”
琉璃宗的长老没想到楚安竟如此口不择言,楚凝非和楚家的事是能拿出来说的吗?上清宗把楚凝非看得和眼珠子一样重,今天楚安说出来,明天上清宗就要派人到宗门讨说法。
琉璃宗长老当机决定结束这件事,“此事到此为止,现在都给我回宗门去。”
楚凝非保持着原来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却已打定主意要教训一下楚安。但他的剑仅出鞘半寸就被按一道力量按了回去,同时楚安也被一记凌厉的掌风击飞,随即便晕死过去。
“这样才配叫到此为止。”三长老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若不甘心,来上清宗。”
毕竟是自己人先找事,琉璃宗长老咬牙咽下这口气,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不必。”带着晕过去的楚安和琉璃宗其他弟子离开了。
其他看戏的宗门见三长老出手也都歇了看热闹的想法,直接打道回府。
刚才楚凝非的异样都被冉宣榆尽收眼底,他思索着楚安刚才提到的“楚家”,可惜剧情里并未有关楚家的只言片语,如果他想知道只能私下和别人打听。冉宣榆立刻想到了他的好师姐和伊梁悦,他打算回到宗门就去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