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灵殿,建造在上清宗主峰之上,庄严肃穆的殿宇是上清宗的象征之一。
今日,平常鲜有人至的恒灵殿内聚集了不少的人,除了还在闭关的掌门外,上清宗内除五长老外的所有长老都在此。
冉宣榆和楚凝非并肩而立,大殿中央则躺着被捆仙绳五花大绑的蒋行遥。
几位长老都是一脸凝重,他们之前都通过蒋行遥碎成渣渣的记忆见到了那个的东西,这种诡异的东西简直是闻所未闻,连典籍中都查寻不到。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从秘境到上清宗蒋行遥一个字没说过,甚至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两眼无神的任人施为,好似丢了魂一样。
也不能这么说,可能蒋行遥真就是丢了魂。
冉宣榆出神的想。
各位长老听楚凝非说完前因后果想再问冉宣榆一些当时的细节,就看见他明目张胆地站在那里放空。
长老们:......
大长老正准备咳嗽几声提醒一下冉宣榆,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冉师侄,你是在走神吗?这里可是恒灵殿。”三长老语气不善。
三长老话音刚落,冉宣榆便委屈地啜泣起来。
包括三长老在内的几位长老都有些无语,不是惊讶冉宣榆这么脆弱,而是因为冉宣榆哭的...实在是假,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
楚凝非却眉头紧锁,他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长老们:这孩子的眼睛出问题了?
冉宣榆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抹了抹压根没有泪水的眼角。
“伊师兄他说回宗门后要收拾我。大师兄、诸位师叔师伯你们也是知道的,凭我的修为根本奈何不了伊师兄,以致于我这几天都过的提心吊胆,时间一长自然就神思恍惚,这才在大殿之中失了规矩。”
这是来告状来了,长老们纷纷看向符峰峰主兼伊梁悦师父的四长老。
楚凝非正准备说些什么,感受到冉宣榆偷偷传递过来的视线,也就不再开口。
二长老向来与四长老不和,趁此机会阴阳怪气起来,“啧啧啧,好威风啊,都说徒弟像师父,这么一看果然如此,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梁不正下梁歪。”
四长老感受到周围投向自己的目光本就不舒服,听了二长老这番话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火气。
“岂有此理,竟然敢私下威胁同门师弟,等出了恒灵殿我就去收拾这个臭小子,冉师侄你放心,我定不会轻饶了他。”
冉宣榆点点头,口中说道,“四长老的为人我向来是相信的。”
在自己房间内的伊梁悦突然打了个喷嚏。
“好了好了,正事要紧,冉宣榆你将秘境里发生的事情再说一遍,越详细越好。”大长老将已经跑偏话题拉回秘境上。
冉宣榆见目的达到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他讲的和楚凝非说的差不多,只是增加了一些细节。
最后,索性仙门大会召开在即,今年的举办场地正好轮到上清宗,到时候众仙门都会到场。长老们一致决定到时再与其他仙门一同商讨对策,毕竟如此诡异之物他们也都是闻所未闻。
既然长老们已经做出了决定,那这里也就没冉宣榆和楚凝非什么事了,冉宣榆拉着楚凝非手就跑,楚凝非也由着他,完全把地上的蒋行遥忘记了。
二长老看着俩人的背影一脸兴味,“哎呀,看来我们上清宗好事将至了。”
由于深知二长老嘴贱的本性,其他三位长老都不接他的话,二长老撇了撇嘴也不自讨没趣了,“地上这个怎么办?白乐溪呢?还有白思,他可是白乐溪的父亲,说他是无辜的,反正我不信。”
本来大长老是想将蒋行遥交给楚凝非看管,现在看来还是不打扰小辈们了,他指着地上的人说。
“关在地牢中,派弟子严加看管。对白乐溪进行通缉,琉璃宗那边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白乐溪的,等楚静醒来这件事肯定会人尽皆知。至于白思那里我会去说,至于他知不知情,又或者是不是同谋我们可以秘密调查,总之谁也不能没有证据就对同门妄下定论。”
说完他略带警告地看了二长老一眼。
二长老还想说些什么也因为他这一眼闭上了嘴。而其他人都对这个处理没有意见。
冉宣榆直接把楚凝非拉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全然忘记自己是个修士,就这么从恒灵殿一路跑回了住所,楚凝非不知道是也忘记了还是故意没有提醒,就这么跟着他一起。
好在他们身为掌门弟子,住所就在主峰。虽然两个人一路上遇到的弟子都用见了鬼的目光看着他们,但他们浑然未觉。
直到回到屋内,楚凝非才笑着问,“师弟带我来到你的住所是何意?”
冉宣榆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就想着拉着他跑掉,脑子里就一个想法“要带着人一起走”,现在倒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是...嗯...我想和大师兄待在一块儿,不行吗?”冉宣榆自暴自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