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和楚凝非在一起他的智商就下线,从前在时空局就这样,到了小世界里还是这样。明明理由多的是,但冉宣榆就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楚凝非觉得这样的小师弟可爱的紧,脸上的笑容越发真切。
“你笑什么啊,我说了什么好笑的吗?”冉宣榆戳了戳面前人的肩膀。
“大概是你说什么我都想笑吧。”
“那我骂你你也这样笑嘻嘻的,出去要被人当傻子了。”
楚凝非捉住他动作愈发放肆的手指。
“那师弟大可多骂骂,师兄还没有听过,想来也十分有趣。”
两人打闹时,一只传音纸鹤从窗外飞来,直直停在二人之间,打断了屋内逐渐暧昧的氛围。
纸鹤上挂着冉宣榆的私人印记,很明显,这是别人给冉宣榆的回信。
冉宣榆随手将信丢到一边。
055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宿主宿主!这是剧情,不能丢啊!我求求你了,走点剧情吧]
哦豁,完蛋。
在原剧情里,原主盯上楚凝非的同时也在找别的血包,于是他盯上了个宗门师兄。
这个师兄只是个小家族的少家主,在原主的刻意接近下,两人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原主本打算榨干他的利用价值就把人踹掉,但那个师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小家族的人,他的真实身份是血魔宗的少宗主—血展,也是男主攻的小弟之一。
血魔宗向来以吞噬其他修士血液修行,是实打实的邪魔外道,血展自信手段非凡,于是隐瞒身份来上清宗想弄几个灵力纯正的正道修士炼化。
原主的那点小心思连旁人都瞒不过更别说骗过血展了,于是他就顺着原主的心意和原主接触。
原主能活到现在还得感谢自己是上清宗掌门的徒弟,血展虽然自信但还没有蠢到拿上清宗掌门弟子开刀的地步,别说是他,就算是整个血魔宗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血展一开始就只是想骗几个杂役,能骗到个外门弟子就更好了。但架不住原主实在太过给力,以致于他最后捡了个漏,在上清宗灭门时根据原主不小心透露的密径,抓走了一众幸存的上清宗弟子,成为了仅次于男主攻的魔道第二人。
冉宣榆大骂原主是个坑货的同时想到原剧情中原主那些肉麻的情书,再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楚凝非,决定当自己听不到055说话。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纸鹤想要将其毁尸灭迹。
谁承想,他的手刚碰到纸鹤,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中传了出来。
“冉师弟,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我已向父母阐明你我二人之间的婚事,不日便可与君结为道侣,今日子时望与君一见,再谈风月。”
这个声音在只有两人的小屋中显得极其刺耳。
楚凝非脸上的笑容已完全消失,眼底一片冰寒,他扯了扯嘴角,语气冷硬。
“冉师弟想要与我说的便是此事?”
冉宣榆连忙失口否认。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我发现门内混进了魔修,就是这个人,他是血魔宗少宗主,混进上清宗意图不轨。我与他虚与委蛇接触了许久,假借结为道侣之言终于让他露出马脚,他说是回家,其实是去了血魔宗。大师兄若不信,大可好好查查这个展雪。”
展雪是血展的化名。
与魔修有关的事都不算小事,楚凝非皱了皱眉头有些生气:“这种事大可以上报宗门,你竟然独自与其接触,万一他对下手怎么办。”
“这不是有师兄你嘛,有师兄在我还害怕什么?嗯?”
冉宣榆抱着楚凝非的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轻松地说。
若是按照冉宣榆以前的脾性,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这种话,不管前因后果也不管自己有没有错都会和那人吵一架。但现在他只会因为楚凝非的关心而高兴,甚至于觉得楚凝非生气的样子很性感。
楚凝非被他搞得没脾气了,“行了,我去将此事上报,宗门自会查明真相,你就不要再管了。”
说完还补充了一句,“也不要再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谈什么风月。”
“大师兄也算乱七八糟的人吗?”冉宣榆故作好奇地问。
楚凝非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
“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