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寒风了,虽然有着太阳挂在云层上,却不怎么暖和。
陈循枝一觉睡醒,屋子里还是暗的,他按开了窗帘,房间里亮堂了起来。
书桌上一尘不染,之前摆放的教辅书和试卷昨夜就收拾了个干净,他的书包老老实实待在一边。
男生把床被叠好,洗漱完后穿了件略厚实的外套,他背着书包出门敲了敲陈遂房间的门,无人回应。
“算了。”
陈宅一楼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位阿姨在打扫卫生。
男生往大门走去,片刻后似是犹豫了下,他转身走到阿姨旁边,问,“请问您早上有看到陈少吗?”
阿姨摇了摇头,陈循枝礼貌地道了谢,正欲走出大门。
身后有人叫住了他,“早饭都不吃了,你要去哪?”
陈遂昨夜回来的晚,等他上楼时,陈循枝房间的灯早就关了。
他没开三楼客厅的灯,只打开客房的门看了眼。
男生睡姿很乖,平躺着,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被面上。
人最近被他养得还行,许是因为房间开着暖气,睡得面颊红扑扑的。
陈遂靠着床边盯了一会,目光逐渐被黏在了男生嫣红唇边的发丝吸引了去。
昏暗的室内只有一点浅浅的月光,随着窗外的树影摇曳浮动。
室内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墙上的影子弯下了腰。
渐渐和床铺上的人影重叠了起来。
陈遂这种人,就算前一天晚上熬夜,第二天也能准时早起,他去健身房进行日常锻炼,跑了个步。
淋浴完后他才不紧不慢地下楼,谁知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见穿着青灰色外套的男生站在大厅里。
黑色发丝乖顺的垂着,背上还背着他来时的书包,对着阿姨笑得眉眼弯弯的。
所以,伤养好了就想跑了吗?
身姿挺拔的青年站在楼梯上,注目着男生,看着他快要走出大门,陈遂才出声叫住了人。
“哥?我早上去找你了,你没在房间里。”陈循枝一怔,回头浅浅笑了一下。
“哦,我早上在健身房,应该没听见。”青年居高临下随口回应道。
人一边下着楼梯,目光却始终黏在男生脸上,显然没打算错过他面上一丁点表情变化。
陈循枝抓着背包肩带,往里迎了两步,仰头对着他哥张了张口,又像是不好意思一样,移开了视线。
他低声说道,“哥,我想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好留在这,再者……阿姨也快回来了,惹她不开心不好。”
陈遂已经走到他身侧了,自从陈循枝住进客房,身上的衣服都是陈大少派人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