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不懂流程,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前戏、后戏,完全不能理解。研究了半天,终于搞清楚了位置。
…进不去。
姜淮亲她。从额头到脸颊到鼻头至唇至锁骨,再往下,他眼睫微颤,亲她胸。
一路往下,吻至腹部,他似乎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仍要往下。
屋内燃着数盏熏炉,将空气中的冷寒熏热,只余一点薄凉。柳依云被他亲得面色发红,艳若姝丽柔红花瓣,发若莨绸散漫铺至床上,她被他亲得指尖泛粉,脚趾紧绷,感受到他仍要往下,她下意识伸手一抓,似是想阻止他,但是摸了一个弧度,第一下没摸到,她只得急急道:“姜淮!”
俊美少年抬起头来。
宁宁羞耻到说话都在结巴:“下,下,下,…下次吧。”
至少别第一次…
墨发红唇的少年并不觉得往下亲有什么问题,但既然宁宁说‘算了’,那便算了,他有些遗憾地再看了看。
宁宁被他看得羞耻,坐起来。
两人再研究了一会儿。
只是有一点点进展。
她就觉得疼。
她疼到觉得和姜淮做这种事情就是一种完全失误的考量。
再进了一点。
她眼前直接含了一层水,她觉得和自身的问题不是很大,和姜淮的问题比较大,她和他可能不是很匹配。
她疼到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说道:“不要了!出去。”
少年没想到,到这种程度了,宁宁还能说出这种话,他也被紧到发疼,但又被裹着密密麻麻感到有些舒适——尤其是心理上的。他唇抵着她锁骨发笑,身上被这半天的折腾、刚进入少许尝到一点滋味、小心翼翼分外留意却被紧到发疼勒令退出,致使出了薄薄一层汗,他声音发哑,但仍道:“好。”他开始艰难地往出退。
他唇亲着她锁骨,一点细汗落在她肤上,她感受到了,又有点心疼,看着他脖颈后被染湿了一点的墨发,她瞳色含水,鼻尖微红,吸了吸鼻子,道:“继续吧。”
姜淮顿了顿,亲了亲她,心疼道:“你行吗?”
宁宁都不想说话,再吸了吸鼻子,道:“…行。”
又开始继续。
再进了部分,宁宁直接哭了。
她鼻尖微红,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指甲在姜淮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她哭得一噎一噎的,容颜美丽,眼角也泛着点红,像是很委屈,却痛得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哭。
姜淮立刻被吓到了,为她拭了泪,心立刻就疼了,抱着她,看着她,一动都不敢动。
他看着宁宁的样子,心疼成一片,亲了亲她脸颊,告诉她:“不做了。”
宁宁听到他这话顿时感到更绝望了,眼泪控制不住地不停地往下流,哭得语句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吸了吸鼻子,“那下次…,不还是…这么疼?”
她说完之后更想哭了。
姜淮垂睫,亲了亲她的泪,告诉她:“不做了。以后也不做了。”
她哭着问:“真的?”
姜淮温柔亲在她唇上,“真的。”
宁宁知道他是认真的,顿时没那么想哭了,她像是被安抚、安慰好了一般地抽抽噎噎地停下来。但虽然姜淮是认真的,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这样,长痛不如短痛,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突然停下来,以后也一直停下来,那不就是白疼了?
她这么一想,突然觉得更想哭了。
她抑制了一下眼泪,强行忍受心理因疼痛而产生的不情愿的抗拒感,告诉姜淮:“没事,继续吧。”
少年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偏了偏头,掩了掩杏眸里逐渐蒸腾起的水汽,红唇微启:“我想这样。”
半真半假。她想和姜淮发生关系,甚至想尝到滋味,是真的,但现在疼,疼得根本不想继续,也是真的。
姜淮沉默,只是看着她。
宁宁话都不想说,只是偏头点了两下脑袋,示意是认真的。
之后。
还是疼。
姜淮一动都不敢动,摩挲着给她按摩腰部和肩部,想让她好受一点。
再过了一会儿。
宁宁感觉没那么疼了,她感觉好受些了。
身体的痛苦基本消失,那种确实地和姜淮在发生关系的羞耻感就上来了,而她又确实地彻底地能感受到他,这种不属于她的超出寻常的充实感让她格外敏感,对方只是无意动了分毫,就能让她咬了唇。
不怎么疼是不怎么疼了,也能尝到滋味了,但是,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姜淮一开始还没发现她现在的状况,还是一动不敢动,继续给她按摩腰际和大腿,但是按摩大腿,他手覆上去、以及细微的牵扯,让宁宁不小心‘嗯’了一声,她咬了唇。
姜淮手顿了一下,抬眸看她。宁宁根本不与他对视,咬着红唇,面如春水。
他以为她还是疼,不免跟着有些心疼,但再过了几息时间,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出有些不对。他垂睫,勾了勾唇,继续按摩她的大腿,无意带起极细微的牵扯。
宁宁又‘嗯’了几声。
他眸色幽邃,干脆开始极细微的动作。
两人都有点受不了。
宁宁咬着红唇不肯多出声。
过于细微的,动了和没动没什么区别的动作让姜淮克制过头得出了薄薄一层汗。
宁宁赶紧叫停。
气氛旖旎、牵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解释自己方才的反应,也不解释自己叫停的原因。她根本不与姜淮对视,少焉,像是半是知道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强迫自己头皮发麻地硬找话题,半是确实也关心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确实是太折磨人了,有点心疼又藏了点自己都没发觉到的愧疚问:“你,疼吗?”
她自己是疼的,尤其是先前,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两人又处于同一处,她又很折磨人,她觉得姜淮可能也是疼的。
宁宁想对了,姜淮确实疼,甚至到现在都疼,而且也难受,两人都是第一次,完全没经验,而且也不是很匹配,她现在能好受,完全都是姜淮无条件的退让和配合,所以他极疼,也很难受。
但姜淮向来并不希望宁宁担心、操心任何事情,也不希望她迁就他,于是他勾了勾唇,就要答‘不疼’。
但刚要出口,他就想到了什么,改了口,垂睫道:“疼。一直疼。”
宁宁果然心疼,她发如绸缎被压在背后,容颜妍艳,指尖抠于塌上,突然想到自己疼的时候还划了几下他的背,她咬了咬唇。
姜淮弯身将她按在他身上,不着痕迹勾了勾唇,在她耳边道,“宁宁,你哄哄我,”他声音发哑,“我就不疼了。”
他将宁宁的手绕到他颈后,到现在都很有力气地稍抬起她的背和腰,凑近她的唇,容色俊美,垂睫,等着她亲他。
…
宁宁果然亲他。
慢慢的,他又开始细微地动起来,等宁宁一点一点适应了以后,他眸色黕黑,幅度又开始大了些。
他每一下都注重宁宁的感觉,都照她的喜好来,她被他亲得、惑得、弄得舒服得大脑都有些不清明,居然被吻得没发觉有哪里不对。
等到稍微清醒过来,发觉的时候,事态已经不完全受她控制了,他已经知道她有感觉的地方、怎么样有感觉,又很克制地慢慢来,循序渐进,让她逐渐适应他的幅度,她被他弄得轻吟出声,声音娇娇的,果断咬住柔唇封住了声。
姜淮一边动作,一边亲她,将她软唇从齿下救出来。他全照她的感觉来,慢慢提升她对他的适应度,很有耐心,但这样一层层地逐渐加快加深地让她适应,也让她每一下都很舒服,也只剩舒服,她觉得她有点被刺激过度了,从头到尾都在受姜淮的欺负,他根本不管她能不能受得住,每一下都在不停地给她欢愉感,欢愉感一层层地累积叠加,几乎都快要冲破她能承受的阈值了,他还在亲她、给她。她被他动得想叫,又不想叫,脚趾绷紧,身上也从柔软变得不受控制绷起,愉悦感太足了,足得她过度愉快,愉快得她想哭,觉得她一直在受姜淮欺负,她张嘴忍不住想出声,又再拼命抑制用力闭下来要咬自己的唇。
姜淮看见了,怕她伤到她自己,凑过去堵住她的唇亲她,不让她咬她自己的唇,将自己的舌尖探进去,叫她咬他。
宁宁这下确实是咬得极重的,但姜淮早有心理准备,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叫她咬他,因此只是顿了一下,就无事一般继续亲她,倒是宁宁,咬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茫然的,过了两息时间,她才反应过来她咬的是姜淮。
愉悦感在全身上下游走,层层迭起,她想咬自己,唇却被姜淮堵着,她又不能真的次次咬他,欢愉逼得她无路可退,她却连咬自己咬出血以此来控制一下自己都做不到,她觉得她真的要被姜淮逼到绝境了。
姜淮亲她,松开她的唇,温柔哄她:“宁宁,叫出来吧。”
他亲她耳廓上的那枚浅痣,目光沉黑,语调发哑,诱她:“叫出来,叫出来就不难受了。”
他亲她,呼吸与她交错,在她耳边说情话一般用气声性感地低低地哄她:“发泄出来就好了,别憋着。”
他告诉她,“栈房我设了结界,多大声都听不见,别人都听不见,除了我,”他舔了下她的耳垂,眸色暗沉,声音喑哑,气息拂上她的耳,“给我听听?”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又再加快了两下动作,呼吸略乱,在她耳边低喘,哄她:“听,…我也在叫。”
他再唤她,低低地沉沉地发哑地含着点气声地:“宁宁…”
他在她耳边,呼吸拂在她耳上,近得她被低低唤得从尾椎骨一路酥麻到寰椎,面色桃红胜繁花。
她实在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他的嘴,让他闭嘴。
他在她掌心里闷笑,垂睫,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偏热的触感传来,宁宁像是被电到一样,果断又收回了手。
她被他哄得、弄得、逼得没办法,有点受了委屈似的慢慢地低吟出声,慢慢地叫出来。
姜淮眸色愈暗,她娇娇地有点委屈地吟得他呼吸微喘,滚了霎喉结,叫她叫得更动情些。
她意乱情迷之际,他凑到她耳边惑她,低低地,声音发哑:“宁宁,叫我。”
宁宁眼神都有些失焦,略带涣散,但还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姜淮…,姜淮…”
他道:“唤我的字。”
宁宁轻‘嗯’了一声,在这种情况下险些都忘了他的字叫什么,两息以后,她才出口:“…望舒”
“嗯。”他应道,低头亲在她唇上。
他还记得,第一次告诉她这个字时,她对他说这是月亮。
他垂睫,只想做她一个人的月亮。
宁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