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含女穿男,男穿女,请谨慎阅读]
我真的不是一个好皇帝,每天上朝闲,下朝忙,闲是因为听不懂,忙是因为下朝如下班,下朝后的时间才是自己的。
是的,我不仅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穿越到这里的现代人,话说那天我只是下班路上救下了一只猫,结果就被什么东西绊倒昏迷了。再醒来时,天地旋转,火光漫天,到处是逃跑的人,穿着古代的服装,说着一股古语,从没见过这么逼真的画面,我一时入了迷,错过了最佳逃跑时间,被抓住了。
抓我的人体格魁梧穿着一身盔甲看不清相貌,相比之下,我瘦小可怜无助彷徨,还没搞清楚状况,我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来看去,好不悠闲,如果忽略我被绑着的双手的话,还可以更闲适一些。
“报,七皇子已逃,末将失职,请将军责罚。”
“继续追,他逃不了多远。”
“是。”
伴随着危险的话语,一堆陌生的记忆不管不顾地撞进我的大脑,我再难以自我欺骗,我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身体里。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姓楚名渝,是七皇子的伴读,火灾发生时,他替七皇子挡下掉落的木梁,被烟呛死。
七皇子逃了,将军没抓到人把他交了上去,也就是现在的我。
我被绑着,按着身子跪在摄政王的面前,摄政王只是瞥了我一眼,“从今以后,他就是七皇子。”
摄政王说是,我便真的是了。后来的我看过画像,其实楚渝和七皇子一点也不像,像的是年龄,十四五岁,一个还没长开的年纪,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后宫里的跟随先皇帝走了,前殿的大臣们回乡的回乡,贬职的贬职,能认识七皇子的少之又少,更别说七皇子是从封地上被薅过来的。
于是我成了七皇子,次年我登基了。
成为皇帝的日子过得很无聊,大臣们说得话,我听不懂也不需要听懂,奏折也不用我批,有大学士,上朝时,我坐在那就行。
下了朝,太师的课可以打盹,睡了一个时辰下课到后殿用膳,之后给摄政王请安,通俗地说就是,汇报一天他干了啥,这一天便过去了。
皇宫偌大,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位置,不敢逾矩。
近来大臣们上奏,我也不小了,该开枝散叶了,于是各家适龄的女子一一站在我面前,等着我挑选,我点了三个看着合眼缘了,管家嬷嬷说还不够,我又增加到十个。
有了这十个妃子,后宫顿时热闹起来,妃子们翘首以盼等着我的临幸,可是我,我,我不举。我的灵魂是个女的,我对女的不起反应。
被我临幸过的妃子无不失望至极,白天却又害羞地说着夜里的动静多大,没人拆穿我,就是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大臣又来催,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我前面都没人了,还孝顺谁啊,噢,忘了,还有个摄政王。
催,催,催,一日后宫没动静,一日早朝得提一嘴,催得我都要烦死了,后宫突然有了动静。淑贵妃怀了!
当然,这绝对不是我的原因。一查,才知道淑贵妃原有个好相好,两人两情相悦,却被我从中阻隔。
而我久久不宠幸淑贵妃,淑贵妃也是心灰意冷,老相好又时不时传点信嘘寒问暖,两个人一来二去,成功中奖。
按理说淑贵妃应该被打入冷宫,或者一杯毒酒下肚,可我力保淑贵妃,把淑贵妃的老相好流放边疆了。
我留下淑贵妃事不大,但却做不了主,摄政王先是皱起眉头罚我跪祠堂,接着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不喜欢女子?”
汗,一头冷汗直冒出来,我不能承认,大脑飞速运转,“我喜欢,只是我有病,我不举。”
摄政王一惊,“让太医给你瞧瞧。”
汗,我能硬,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有,“这是心理障碍,我也说不清楚。”
太医一传话便到,搭着我的脉,说我身体虚,其他的毛病暂时还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摄政王是不是被我不举的消息震惊了,淑贵妃没受到责罚,胎儿也没被打掉,大臣们也不催了,我也难得清静了。
只是这样清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件事,科举考试的最后一场殿试由我来选。
以前这事不归我,现在我成了家,这事便轮到我了。
殿试前一天,太师对我耳提面命,需策问什么问题,要有什么反应,对我说得是面面俱到,我只能囤囵吞枣个大概,最后我问了太师一个问题,“太师,您欣赏哪位?”我想抄小抄,太师觉得好肯定好。
“陛下欣赏的,便是老夫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