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这个圆滑的坏人!我心中默默吐槽,这和啥也没说有啥区别。
殿试当天,台下站着三位新科才俊,其中一位长得蝴蝶翩翩飞,我在地上追,长到我心坎里了。
我提完问题,三人一一作答,当然我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最后,三个,“好,好,好,都不错,其中南卿最甚,林卿次之,陆卿也不错。”
我看脸选的,我真是个肤浅的人,希望太师不要怪罪于我。
选完三甲,晚上就是夜宴,我也得出席,台下庆祝一次,我喝一次,最后喝了不少,脑袋昏沉站起来,推开侍从,想去趟茅房,却在花园里迷了路。
“楚渝?”
许久未被念起的名字似幽魂飘过,整个花园安静地出奇,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作响,我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走,后面的幽灵却不放过我,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楚渝,是你吗?”
“楚渝,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你,”
手臂拉扯得让我不得不转头,来人是刚封的探花陆行洲,“再拉扯朕,你九族的脑袋都不够朕砍的。”
陆行洲瞳孔一缩,立刻跪身道:“微臣眼拙,请陛下责罚。”
我的心跳还在跳,我的脑海中没有关于陆行洲的记忆,他是怎么认出我的,“你眼拙,眼睛怎么瞎的?说来听听。”
“微臣只是见一块胎记有些眼熟,天太黑,是臣认错了。还望陛下恕罪。”
胎记,我哪里有?我疑惑地问:“何处?”
陆行洲一时有些犹豫,但不得不开口道:“是后颈处。”
我的后脖子?顿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陆行洲也曾是七皇子的伴读,不过只伴读了半年,便随父亲南下,之后一直没了联系。
而后颈处的那块胎记,也并不是胎记,是一道疤,当年射箭比试时,楚渝被陆行洲的箭误伤,留下一块拇指大的疤痕。
“治治眼疾,就在这跪一夜吧。”当时的疼痛仿佛透过回忆印在疤痕上,我冷言冷语,说完便径直离去。
科考结束,我总算能休息一阵子,躺在后花园,嘴里叼着葡萄,贤贵妃在给我按摩。
如今后宫又多了些新人,可我最喜欢的还是贤贵妃,她按摩的手法最舒服。
“陛下,臣妾的妹妹最近出嫁,臣妾可否出宫一趟?”
“好。”我懒洋洋地眯着眼,答应道,“再从内府取些你需要的。”
“多谢陛下。”贤贵妃的手法更轻柔了。
贤贵妃的娘家在青州,一来一回去了一个多月,回宫当天,我便点了她的牌子,我的身体十分想念她的手法。
贤贵妃出去一趟,回来话却少了许多,眼神时不时落在我的身上,望得我后皮发麻,“贤妃,是有何事?”
贤贵妃欲言又止,“陛下,是臣妾刚回来,有些乏了。”
“噢,那你先下去歇着吧。”我不习惯床上有其他人,贤贵妃行个礼后便退下了。
贤贵妃那日过后便和往常一样,我也忘了当日的古怪之处,有更烦的事在我耳边呢,前朝的大臣们以前念着我年岁不大,现在却老是劝谏我多读书,言行举止要不失威仪。
“他,就他了,你们还要朕再多几个老师才够。”我指了那天我选的状元,讲课时也能赏心悦目些。
“陛下,南学士资历尚浅,还望三思。”胡子花白的宋御史眉毛翘起。
我刚封的我还能不知道资历浅不浅,就想不学习有那么难吗,“就他了,无其他事退朝。”
南流景,翰林院修撰的,现在早朝之后跟我一起听太师讲课,他算半个太师助手吧,太师讲得我听不懂,便要他再解释一遍给我听。
这些天,太师对他愈发欣赏,对我却接连摇头,我都懒得吐槽,太师,我明天找个太傅来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