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芙蕾雅:
展信安,希望我的来信不会太晚,我和爸爸都为你被伤害后依然想要救人的心感到自豪。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烦恼,我很开心你在遇到这件事的时候第一个想起了妈妈,(请不要在意你爸爸在旁边画的一些小表情,你知道的,他只是因为没有被第一个想到嫉妒罢了)但是原不原谅奇洛只能是你自己的选择,芙蕾,我们并不能替你做下这个决定,但无论你选择了什么,爸爸妈妈还有詹姆,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决定,这就是家人的意义不是吗?
……
至于如果你想要帮助奇洛,但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的话,我们的建议是可以尝试去找邓布利多教授,毕竟他最喜欢为小巫师指点迷津了,我想以你和詹姆的性子,早已‘探索’过校园,不至于找不到校长办公室?
担忧你的妈妈和旁边别扭的爸爸
攥着信纸的我坐在床上,托托坐在我的腿上呼呼大睡,静谧的室间只有我一人。
我问我自己的心,我要原谅奇洛吗?
答案是否定的,我打心里抗拒着这种行为,是的,我没有那么善良,能够做到以德报怨。
但真的就不帮助他了吗?
答案也是否定的,因为我明白,有些人其实并没有什么选择,而我做不到视而不见,我也没有那么硬心肠。
想明白后,需要做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我将托托轻轻放到枕头上,它抬眼瞅了我一眼就盘过自己接着睡去了。
再将信纸仔细折好放到我专门存放信件的小盒子里,就走出了宿舍门,结果就被守在女生寝室入口的詹姆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
“你要去哪?”
我和詹姆异口同声地互相问道
“去校长室,你呢,等我做什么?”
我别别扭扭地说着,为自己这几日因为心不在焉而减少了和詹姆的沟通而心虚。
“等你一起去做事,”詹姆直起身来,单手插兜走到我身边,顿了顿补充道,
“无论什么事。”
“哦。”
就这样,我和詹姆踏上了去往校长室的楼梯上,一路都没有人说话,这真的是很少见的一件事,在我忍不住偷偷撇了詹姆第五十三次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看路,不要看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