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悻悻应下,转头认真走路。切,不理就不理,装什么高冷啊。
我委屈地撇撇嘴,这几天的疲惫好像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啊,不行,我甩了甩脑袋,试图甩出这些不好的情绪。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说?”
“……”
“你既然纠结,痛苦,那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不愿意我和你一起承担?”
詹姆深吸一口气,“我也很担心你,芙蕾,就算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但起码可以帮你分担痛苦。无论你想要揍奇洛一顿又或是还想帮助他我都会帮你,冲在你前面,你…”
我伸开手,狠狠地抱住了詹姆,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一时头脑不清,我觉得我太犹豫了,你们都能做好属于自己的决定,但我一个当事人却迟迟做不出选择”
我哽咽着说到,眼泪打湿了詹姆肩膀的衣服。
而他也伸手回抱住我,叹息了一声,
“就是当事人才难做出选择啊。”
等我哭声暂歇,他拿出手帕替我擦了擦脸,
“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并保证下次一定会跟他分享我的心情。
平静下来后看到詹姆衣服上的水渍,心虚的我立马给上面施了一个清理一新,很好,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詹姆没有对此多说什么,而是牵起我的手继续向上走去,路上他跟我讲述我没在的这几天他们的丰富生活,包括但不限于整蛊费尔奇,和皮皮鬼作对,探索新的密道,听得我拍手叫好,将刚刚的烦恼都暂时抛之脑后。
直到到达校长室,我们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我们谁都不知道校长室的口令密码。
我和詹姆面面相觑,显然谁都没想到这一层。
“你决定来校长室找校长但是不知道口令?”
“我,那你怎么就直接跟上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就在我和詹姆互相责怪,兄妹感情岌岌可危之际,轰隆一声,滴嘴石兽雕像移开,露出后面的旋转楼梯,校长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我想或许你们想要上来尝一颗柠檬雪宝?”
我和詹姆对视一眼,握着手踏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