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司己面带嘲意,将目光转向傅稚青。
“太上宗那些人在这,想必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以前的事了吧?那既然如此,我且问你,符自清有没有用我的阵法?”
傅稚青紧皱着眉,眼眸沉了沉,半响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有。”
听着这话,司己轻笑了一声:“那,是我逼她用我的阵法的?”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让她看到那些内容,太上宗怎么会变成这样?”傅稚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脾气地吼道。固然是符自清心甘情愿用的阵法,但那又怎样?她从来都不是为一己私欲用的阵法!第一次是为了太上,后面是为了普通人。
“她从来都不是坏人,你凭什么把从别人身上受到的气发去这个世界的人身上!你凭什么害她!”
“我害她?”司己冷哼一声,“我什么时候害过她?”
“你给她阵法不是在害她?就算她不用这个阵法,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确定不会有人盯上她?你敢说这不是你的算计之一?” 傅稚青伸手朝着司己指去。
司己可从来不是和自己系统那样,对方想要做这个世界发布什么消息简直比吃饭还简单。
听到这话,司己不由地皱起了眉。
“可是那又如何?即便真有人为了抢这个阵法,那还不是你们人类自己本身就贪得无厌?”
“可是,这只是一部分人!我敢和你打赌,宁丹青就绝对不会去抢这个阵法!”
站在一旁沉默了半天的导师,长叹了口气。
她看向司己,开口:“好人是人,坏人也是人。我同你保证,我们以后绝对会加强审核,绝对不去绑定那些贪嗔痴恶人。你即使想报复,那也不应该这样。”
“这些人是无辜啊!”
听到这话,傅稚青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导师。
心里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她想让司己为自己的做法而承担代价。即使符自清是自愿。因为,确确实实有人因此而死,而她们本不用死。
可是,自己貌似没法让对方承担代价了。甚至连保护那些还在被吸取灵力的修士都做不到。
这个导师她虽然貌似是在帮自己这边,但看起来,确确实实地护短。
傅稚青紧咬着后牙齿。
“系统?”傅稚青在心中问去。
“情况如此,你还愿不愿意帮我?”
系统有些无语。
“你神经,我们早就聊过这个,你系统大人可不是什么轻易反水和背弃朋友的鼠辈!”
她还是头一次被骂了还这么开心。有了系统的话,傅稚青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司己,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目光在司己和导师身上来回扫了扫,最终放在了司己身上,看着对方那死犟的模样,就知道对方不会凭着这嘴炮就答应导师,便换了个话题,问去。
“我其实没有那么狠心。”司己歪着头,朝着导师看去。
傅稚青:“……”
合着就不想回答自己问题?吐槽刚从心头冒出,司己便转头看向了自己。
只见她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个阵法。我同符自清说等那个阵法只有出现四次,这个大阵才能启动。”
司己看着傅稚青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对方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你看出来了?”
“我依旧不认同你。”傅稚青开口。
司己耸耸肩:“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一个的认同。”说着,她低头盯着自己手里那把长剑。
自己的剑法……还是在这个世界时,从符自清那学来的。
她眼眸微垂,闪过一丝纠结。
一直盯着司己的傅稚青自然是没错过这一表情。
她原本是想说,符自清一人用了三次阵法,全是为别人,而还有一次是江韶念和宁丹青二人,就算是全用了,但是这四次从未是为己。
可是,看对方这模样,傅稚青又有了些猜测。
她在犹豫?
为什么会犹豫?
“你是不是知道符自清干了些什么了?”她盯着司己,猜测道。
司己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想法,她点点头:“算是吧,刚知道不久。”
或许是因为已经坦白过了一次,司己竟主动开口继续说着。
“我其实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或许……你们会觉得我是想故意挑起你们的内斗?”
“有这么想过。但是其实你根本不在乎这个。我猜的对吗?”
司己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符自清不是匹夫。
反而,她是当时的佼佼者。能比她强的没几位。更何况她还是第一大宗的宗主,权力和能力皆是顶尖。
“你是想试探……当时的那些宗主?”傅稚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