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领导者都是烂的,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救了。”
或许这句话在别的世界是错的,但是在修真界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倒是有几分道理。
话音落下,司己又顿了顿,接着开口道:“要么为了这个互相残杀,整个修真界贪慕。要么符自清贪得无厌,你们本性依旧丑陋。要么……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消失在这世间。”
“可事已至此。”良久不说话的导师开口想劝司己把这阵法停下,话说到一半,却被对方打断。
“事已至此,虽然有偏差,但,这个阵法终究启动了四次不是吗?强改未来,又怎么不算贪?”
“哈?”傅稚青从未听过这么没有道理的话。“你是不是有病啊?身为一个所谓系统,连自己目的都认不清了吗?”
司己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怒气的人,没有再继续说话,转身便想离去。
“你先给我站住!”比傅稚青更着急的是导师。
傅稚青只感到一阵风从侧边刮起,带起鬓边的长发,飘荡在空中,遮住了她半边视线。
看着那导师拉住司己的胳膊,再被对方一把甩开。
傅稚青忽地觉得自己无比可笑,怎么能生起劝下司己,让对方主动停了这阵的想法。
垂在两侧的拳头紧了紧,一道红光闪起,她伸手一握,秦徽给自己的那把长剑即刻出现在了傅稚青手上。
提剑便朝司己而去。
江韶念和宁丹青教给她的剑招此刻一道也想不起来,一刺一劈,毫无章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人。
“嗡”地一声响起,司己再一次横剑挡下傅稚青这一劈砍,随后扭手便是一个变招,将傅稚青的剑狠狠压住,顺着她的长剑便向上削去。
导师心里一慌,生怕对方把傅稚青的手给砍下来,一只手揪住她的衣领,忙向后甩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司己的长剑从傅稚青的右臂上狠狠划过,切出了条格外深的大口子。
一道哀嚎声和长剑落地声一起响起,傅稚青重重的砸到了那屏障上,摔倒在地上。
血液不断地从她手臂上涌出,染了满地。
傅稚青痛苦地倒在地上,左手紧紧地握着自己手腕,撕心裂肺地嚎着。
豆大的眼泪不断从她眼中涌出,“妈妈,好痛……好痛……”
后心里又一阵难过:“宁丹青……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
泪水将她眼前的情景变得模糊不清。
系统看着傅稚青,这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她想帮忙,但是她又只是个创业系统。
如果自己当时不当一个创业系统会怎么样呢?如果她是一个修真系统就好了。
“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
可没人安慰还好,只是自己难过,一听到系统的声音,顿时更难受了起来。
“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她们明明还在等我救她们,可是我现在连剑都拿不起来了……”
“她们的灵气一直被吸着,我什么都做不到……”
“我是最有机会的,可是……我搞砸了,什么都搞砸了。”
系统沉默着。
其实她并不觉得修真界的她们会怪傅稚青。
她如此难过,无非就是自己怪自己罢了。
可是,即使对方说自己是她的同伴,但这一次的情况而言,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旁人”。
不是说置身事外的那种旁人,而是,利害关系的旁人。
司己赢了,她无非就是任务失败罢了。
司己输了,自家导师或许也没时间来管自己的任务了。
无论输赢,自己都没什么实在的利害。而就是这样,无论现在她如何安慰傅稚青,都没什么实际效果。
甚至,自己安慰一百句,只要想到外面那群修士,傅稚青顿时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她叹了口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
系统没有选择安慰,只是从她的空间取出了对方的无线电,落在傅稚青的身边。
随后默默地操控着这无线电,悄悄地替她唤着人。
出了那阵后,宁丹青紧忙朝着青云宗赶去,想要带人来太上救人,心里万分着急阵内的情况。
可最最担心的,还是傅稚青。
她害怕听见傅稚青成功的消息,又害怕听到傅稚青失败的消息。
可最最害怕的,还是没有消息。
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再次有了消息,会是对方这自暴自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