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
“因为先前身上突然出现火红色枫叶的人,是我的父亲。”他抬眸望向从暮:“现在他在和我的母亲一起管理无忧界。”
“这下你应该可以相信了吧。”
从暮俯视着对方,眼神如刀一般划过方枫佑的表情:“你说得的确很合理。”
“但是,按道理你应该只是暗中观察我。或者尽量减少无忧界和我的联系才对……”
从暮审视地盯着对方:“但是你却把我带到了这里,还讲了这么多攸关种族生死的事情。”
经历过与师兄的种种斗智斗勇后,从暮还是不能第一时间相信:“如此大费周章,我很难不怀疑。”
方枫佑手中的树叶已经成型,枫叶被绑得像是一簇漂亮的花束。
他轻轻抚摸着枫叶的纹理低声道:“是因为……我的私心。”
他在她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偷偷跟踪几天后发现此人并非什么奸猾狡诈之辈,只是远远地看着。
直到那片红色枫叶飘落……
从暮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真的没想到师兄小的时候就已经初具人精的雏形,感情把她骗到这里来都是早已经谋算好的?
她手指尖凝出灵力:“你大声点儿,你的什么?”
还小的方枫佑大声了一点儿,咬牙切齿地开口:“因为我很好奇。”
从暮审视着对方:“这算什么理由。”
这回还是她太放松了,从暮用意念凝出剑:“现在,放我出去,否则……”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少主?你在里面吗?”
方枫佑松了一口气,像是没注意到从暮的溢出的杀意,将手中的枫叶花束一把塞到从暮手中。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方枫佑牵着从暮的手:“你现在这里待一会儿,等我回来我就给你解释清楚。”
时间急促,从暮感觉手掌接触到一块冰凉的东西:“这个能打开结界,但是最好等我一起出去比较好。”
“其他人都能自由出入,但是唯独我一个人不能自由出入?”
“因为你比较特殊……”方枫佑目光飘忽。
“这种行为算囚禁吧?”
方枫佑脸一红:“抱……抱歉是我考虑不周到了。”
见从暮还是不怎么相信:“你不是会那一招吗?”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也可以用灵力变出来一只小虫附在我衣领上,看看我是不是骗你。”
从暮手中再次凝成小虫子的模样,不过这回的虫子则是长着透明翅膀的黑色小飞虫飞虫落在方枫佑黑衣上,从暮拍拍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方枫佑有些担忧,关门时候回头看了好几眼。
旁边的人眯着眼睛,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怎么了,这里是有什么东西吗?”
“你怎么一直往里面看啊?”
“没什么,无一。”方枫佑稳稳当当地合上门:“就是看几眼有没有把东西落下。”
被称作无一的少年抱紧臂弯中的账本和算盘:“那就走吧,最近事情很多需要处理的。”
方枫佑深吸一口气:“谢谢你一直帮了我这么多忙,今天是花灯节,你要不去祭典玩玩儿?”
“那这堆处理的东西……”无一看上去有些左右为难。
“我来就可以。”
无一揉揉太阳穴:“出去玩就免了。”
“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那这份好意我就接受了。”
方枫佑感受手臂瞬间沉了三分,对方手肘间抱着的重重的东西眨眼间就到了他手中。
这人倒是半点儿不谦虚……
等他望向无一走离开的方向时,他刚刚调侃的心情所剩无几,顿时开始紧张:“你去哪里?”
无一瞪着眼下黑黑的眼圈和厚厚的一圈眼袋:“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少主,虽然我平时勤奋了一点儿,但是我毕竟也不是什么昼夜不休的勤劳人选。偶尔去睡一觉也很正常吧?”
想到这里无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相比于另一位真正的工作狂而言,自己还不算是太勤劳的人。
无一的视线转回到方枫佑身上,眼前这个人几乎和那个不眠不休的人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未来不会也变成那种工作狂吧?
他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未来的日子简直是一篇黑暗啊……
只能趁着现在对方还没成为那种病态的存在,趁着现在还能多睡一会儿,他打了一个哈欠:“那我先走了。”
方枫佑才察觉自己疑似有些过度紧张:“那你去休息吧。”
从暮摆弄着手中的枫叶花束:
花灯节吗?
她回忆起桃雪村的丰收节,这两个节日的庆祝时间几乎是前一天和后一天的区别。
在方枫佑离开后,从暮的房间窗口前的桌子意外多了一个蝴蝶结。
这个东西或许和她找到的发夹有关系,但是她始终都无法将两个灵器的部分组装成一个。
或许去花灯节上能够有一些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