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暮听了一阵热闹,慢慢就听着杂音入眠。
第二天她起了一个大早。
从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门口,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他们没有在门上动过手脚。
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循着先前的路径,在来到后花园。
清晨时分的雾气有些重,显得花园格外神秘又危险。
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步子望了几眼,一双绿色的眼睛一闪而过。
是幻觉吗?
从暮揉了一下朦胧的眼睛,仔细看了又看。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昨天她的灵息没能探入里面,现在才发现后花园这么小小的一片地方居然还有人设下结界。
远远看去这个结界并不牢固,但是却格外复杂,稍有不慎破开结界时候会被布置结界的人发现。
她匆匆迈步离开:这个结界大概要她和方枫佑择日来处理。
从暮未进门,就看见烟囱里已经升起来了缕缕炊烟。
已经有人在了。
是那个极其勤劳,在这里待得最久的那位。
她经过对方身边,顺便道了声好。
“快逃!”
从暮朝着那道又细又低的声音传来的方向回头:“请问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置之不理。
就好像从暮幻听一般。
但是不是这样的。
从暮低声:“姐,请问您知不知道何铃这个人啊?”
“这地方只有何灵,没有河灵。”
从暮被这句话绕得晕晕乎乎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门口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从暮继续做着手中的活,不再和对方搭话。
见人进来,她笑着和灵姐一行人打着招呼,手中的营生依然不停。
她一边忙碌着,一边思考着今天上午的事情。
一旁洗菜的大娘开口抱怨:“今天的活怎么这么多?”
灵姐笑着开口:“大概是今天生意好吧。”
“据说前面来了个美公子呢。”
从暮好奇地听了一耳朵,正当她听到昨天晚上的那出好戏时候,先前那个管事的站在门口:
“那个新来的打杂的,你,出来。”
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这句话像是落入油锅的水滴一样,将刚刚热闹的氛围炸了一个一干二净。
从暮小跑着过去:“怎么了,管事的?”
管事的冷冷看了众人一眼:“干活就认真干,少闲聊。”
“前面人手不够,需要你去前面端茶递水。这里长得还好的也就只有你了。”
从暮手心朝上:“那薪水……”
一吊铜钱被放在她手上,从暮掂量了一下,收进手心里:“我会尽力办好的。”
“行了,下去收拾一下迅速来,我在前厅等你。”
盛春阁名字虽然像春楼楚馆,但是实则还是以赌场为主的。
从暮换了身衣服,用水抹了好几把脸才把灶台上的灰洗下去。
这次正好给她一个前面观察的机会。
她按照管家的吩咐,端起壶和茶水来到前厅。
管家朝着门口一指:“”从前厅上楼,二楼的一号房便是。不准动手动脚,放下水就离开。”
“否则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从暮连连点头:就算是不说,她也不想久待着惹是生非。
她端好茶水,一步步迈上楼梯。左拐便是一号房。
敲门声响三声之后,一道阴柔的男声传来:“请进。”
从暮脚步一滞:这声音不就是昨天的那人的声音吗?
从暮心中满是好奇,推门开口,但也只好乖乖低下头:“这是一号房的茶水。”
她熟练地放下茶壶,泡茶、沏茶……动作行云流水,格外让人赏心悦目。
这可是从暮每次去给无妄仙尊倒茶煮药练出来的一门好手艺。
“等等,你是从暮?”
从暮忽然抬头,没想到异地居然遇到了故人:“你是那位掌管慎刑司的姐姐大人?”
“这倒是个好称呼。”
旁边的黑衣男人面色不悦:“主上……现在还在探案……”
被称为主上的人笑了一下,从暮将最后的茶具摆好,小心地传音入耳:
“您们也来调查盛春阁吗?”
对方点头。
从暮念了一句口诀,匆匆将出现的纸条塞进对方手里后,就像一个侍女一样告退离开了。
黑衣男子警惕地看着周围:“主上,您必须小心些了。”
“好,不过这不是也算意外之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