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看回去时候,姜雾却一转身朝着密林外走去:“走吧,不是还要去看看有什么机密吗?”
从暮应了一声后就紧紧跟了上去。
窗外月圆,银霜洒了满地。
屋檐上,从暮如履薄冰地小心踏在黑色的瓦片上,指尖如丝如线的灵气朝着四面八方探去。
她身后跟着的姜雾则像是猫一样灵活,几乎优雅地踩在瓦片上面。
“这里。”从暮指着房间门口低声道:“没有呼吸声。”
姜雾忽然停下,俯身将瓦片掀起来一个小缝,伸手重锤了几下下面的青砖。
沉闷的咚咚声音顺着砖块回荡,没有听到任何的人声。
姜雾露出一个微笑,手中甩出一个暗钩,链锁飞速的从她袖尖滑出,她顺势一荡,轻轻松松地攀到了刚刚的窗户旁边的木梁。
好灵活的身法!从暮在瓦片那里留下一道可以炸开的灵力印记,然后就将瓦片盖了去。
从暮在心里赞叹完之后,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顺着链锁慢慢地滑朝着姜雾的方向滑去。
姜雾眼神格外好奇,比划着询问她:“刚刚那是……”
“以防万一能够炸开那里逃出……”
话还没说完,从暮就迅速噤声:
嘘,有人来了。
从暮看着对方的脸,这是第二批人了……
她朝着后花园远远眺望,灰暗的密林处已经窜上了一片红得能够点燃天边的霞的火红色。
算一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楼里响起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后花园走水了!后花园走水了!”
“来人救火啊!”
从暮看着灯光渐渐消失在长廊拐角,真是心有灵犀啊。
她微微挑眉,露出来一个有些坏心眼的笑容:“现在就该我们出场了。”
从暮从储物袋中拿出佩剑,然后将剑一把捅进了窗户缝隙中,还未捅进去就感受到一股阻力。
她眉毛微拧,这力道不对,剑下有着什么阻力在阻止她将剑压下去。
不过现下时间较紧,从暮也没有时间想其他办法了。
她用意念操控着笔在剑上画了一道千钧符和小型的爆破符:“离我远些!”
剑尖在用力压下后微微变形,木屑在眼前四溅炸开,经久不散的灰尘都在这爆破中飞散。
姜雾一手以黑巾掩面,一手在眼前挥舞,这才让眼前的视野开阔了不少,这才看见了这个爆炸现场的罪魁祸首。
从暮身前亮起幽蓝色的屏幕将杂物一一挡开,她本人则似乎十分熟悉这种场景十分熟悉一般的无动于衷。
姜雾看见她时,她正将满是符咒和灰尘的剑身当啷一声扔进了储物袋。
等到灰尘散开后,眼前的窗户已经被硬生生地撬开。
窗户里面没有什么人,只有大大小小的杂物堆砌在墙边。
正如她们一个一个试验出来一样:这里只有这间房是空房。
从暮从容地将剑收回去,“现在可以进了。”
这一举动看得姜雾目瞪口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剑修这么个使剑的。
她从灵魂深处向着从暮发出了质问:“你真的是个剑修?”
从暮点头:“算吧。”
怎么不算呢,算来算去旻天派他们四个里面真正的纯血剑修还只有方枫佑一人。
这唯一的一人还已经成为了人人喊打的魔种。
从暮啧了一声,忽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她心想:
怪不得把想要走杂修路子的江无恙逼去学剑修了。再不学学者旻天派中剑修这一派怕不是要断了传承。
短短一瞬走神后,她就跳进窗内转了起来,这里的杂物很多,走路时都需要格外小心脚底的东西。
见姜雾进入后,她用了个修复的法术把窗户修好。
这里绝大多数都是什么没用的书。
从暮翻开一本快速浏览了几页,都是在讲什么像童话一样的神灵。
明明只放着这些无用的东西,却还设置了一个结界?
她的疑心迫使她又翻了几页晦涩的童话书。
明明是写给小孩消遣的灵异读物,却格外晦涩拗口,读了几页从暮就不怎么感兴趣了。
就当从暮要放下时,下一页的字眼却吸引了她:
河灵。
她忽然想起厨房那个年长女人的话,她忍着不耐又集中注意力快速地浏览起来。
【河灵,形与常人无异,其血肉乃灵药,可供万物成仙为魔。】
可她并没有在这里听说过河灵,可异兽这种情况分明就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她皱着眉,将书页撕下靠近姜雾:“你知道河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