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命牌居然没找到,是掉在什么地方了吗?
从暮把衣兜都搜索了一遍,最后却双手空空如也地露了出来。
身旁的风长翼从身上摸出来一个令牌,轻轻在禁制前一晃,她就率先走了过去:“过来吧。”
“这是我提前先和白长老借得杂活弟子的令牌。”
从暮侧目:干了如此久偷鸡摸狗、还债要钱的勾当,居然没能从包里发现几个有用的东西。
甚至还不如一个门派的长老手里面好东西多么?
从暮的自信心和自尊心受到重重一击。
这不怪她。
一个师兄不靠谱,直接成了魔种叛出师门;身旁的师父又是一个有着奇怪改革观念的中年大叔。
真是……师门不幸啊……
从暮跟着跳了进去。
风长翼将她带向白长老的院子:“正巧,白长老有事相邀,已经等候已久了。”
白长老端坐在屋内,笑着开口:“哟,两位可算是大驾光临了。”
“叛出宗门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希望你们回来是有巨大收获的。”
“不然可不白费了我经营一番。”
从暮坐下:“那是当然,不过怎么用就需要好好商量了。”
她传音入耳,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
白长老抚掌大笑:“好!这样不错。”
“那就这样做吧。”白长老抚着胡须:“那计划的实施到了何种地步了?”
从暮轻抿一口茶水:“长老明日便知。”
白长老:“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他朝着从暮挤眉弄眼几下:“顺带一提,付长老那边可是来者不善。”
见从暮胸有成竹的模样,白长老也就不再多家干涉。
从暮松了一口气,果然她在回来路上时提前布好了局。
等到江无恙回来之后,具体事情进行到哪一步就清晰了。
翌日。
茶楼中的来来往往的修士不约而同地都在谈论着一件事情——旻天派有人自称可以消灭影无。
据说有人恰巧见证了那场景——手持彩扇的人,身上背着笨重的药匣,随手挥舞,扇子就扬起风沙。
影无一遇到风沙,则像是火焰遇水。瞬间那股嚣张至极的气息便如同被浇了水的落汤鸡似的,一点点慢下来后化成了一捧灰沙消失不见了。
“这不就是沙尘暴?”
从暮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人,语气极尽挖苦之意:“你这事情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现实和谣言的差距也只有一线之隔?”
“啊?”虽然没听懂从暮的话内音,但是这也不妨碍江无恙自己格外满意:“这可是我费劲了几天几夜创造出来的新的扇舞。”
从暮:不。那不叫扇舞……那叫跳大神。
为了日后的修行,江无恙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发展前途和道路规划了。
不过……
也多亏他这一身堪称奇特的搭配,使得所有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人正是旻苍派的江无恙。
从暮江视线投向远处的魔域——那里是唯一一片还存在着影无的地方了。
风长翼注意到她的视线,仿佛喃喃自语一般,道出了在座的心声:
“这场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
宗门那只在比武切磋时响的那口大钟的声音久违地响彻在旻天派上空。
这还是自那次比武事件后第一次响起。
风宗主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后则跟着菁英会的人:“唤众人集合。”
“影无已经由我派出的人歼灭了。”
地平线外,从暮和风长翼身着利落的衣服,手持长剑,身后披着太阳的霞光。
宛如沐浴霞光而诞生的太阳鸟一般,缓缓又坚定地朝着风宗主上前走去。
从暮和风长翼负手持剑:“报告宗主,任务已经完成。”
风宗主颔首:“做得好。无恙那孩子呢?”
风长翼低眉瞬目,手却握得十分紧。
直到从暮犹豫地侧目望着她,她才开口回答:“他先留下来处理一些事情。”
风宗主身旁的白长老这才松了一口气。
“累了就去休息吧。”风宗主转身,衣袂随风飘扬:“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等明天再来协商剩下的具体事宜吧。”
她回首看了一眼无妄仙尊:“你回去看看吧,你的师父只剩你一个徒弟了。”
“偏偏你俩一个比一个大胆。”
无妄仙尊眉目自然,就像是期盼儿女很久才归家的老人,慈眉善目地望着从暮。
宗主当面放话,从暮也不好违抗。
旁边的风长翼刚刚长舒一口气,但是却又在听到风宗主这么一说后,心又吊在了嗓子眼儿里。
从暮手微微攥紧了握在身后的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