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也没想到况天佑刚提起就安排上了,下意识想了下自己明天的行程,正要应答,金正中和况复生一前一后蹿进阳台。
“哇,你们两个悄咪咪地待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呀?难道是在做什么我们不能看的事?”金正中笑得意有所指,手搭在了前面况复生的肩上,与马小玲拉开距离,防止自己挨揍。
却没想到,况天佑和马小玲还没反应,况复生已是叉着腰回头,不满道:“哈,你会不会说话的呀?小玲姐姐跟大哥佑就算是做点什么不能给我们看的也很正常了。”
瞧着他们这简单的两句话已经有将“做点什么”做实了的趋势,马小玲抬手给了金正中脑袋一下,没好气地道了句:“臭小子,说话过下脑吧!”
视线往下落在况复生身上,只见他抱头一蹿,似要蹿回屋里,便被况天佑伸手一捞,扯着衣领拉了回来。
“别玩了,你们两个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况天佑对上况复生那“嘿嘿”傻笑的模样略带无奈,只好反过来提醒般问着。
“我们是来叫你们一起去拍照的呀。天涯她回家拿相机了,说是梦梦不管怎么说也算平安过了个死劫,应该拍照留念下的。”况复生拉回自己的衣领,刚说完便一左一右拉着况天佑和马小玲两人往屋里走,不忘道:“快点啦,就缺你们两个了。”
“就是呀,走了走了。”金正中揉着后脑勺跟着催促,因站着离门最近,转身便先回了屋里,一抬头,果然瞧见况天涯已经拿来了相机,正在那里摆弄着。
开开心心拍了照,阮梦梦最后还带了点东西回去给梦妈当宵夜。
隔天,况天佑真带着东西上门了,与马小玲、况天涯、况复生以及笑眯眯过来蹭饭的流星一起吃了顿饭,还不忘单独给马丹娜供了一份。
直到入了夜,已经做出决定的马小玲带着没什么事做的况天涯,又一次来到了Waiting bar。
“嘿,你们来了呀?今天挺早的呀。”大咪热情地打招呼,还不忘回头对着吧台旁正在算账的马叮当喊道:“老板娘,你侄女她们来了。”
况天涯听着大咪这称呼,才想起还没跟大咪她们正式认识一下。
她先扫视了一周,见四周没有其他客人,这才笑着介绍道:“大咪姐姐,你叫我天涯就行了。这个是我妈妈,马小玲。我们跟你一样,不是人。”
况天涯说着眨了下眼睛,眼眸变为了紫色,又稍稍张嘴,让她看清自己的獠牙。
“咦?但是你们……”大咪惊讶地回头看了马叮当一眼,话说一半又反应了过来,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只是伸出手笑道:“我是大咪,是一只猫来着,目前跟着老板娘。”
马小玲此前便有猜测大咪不是人了。此刻听到她说自己是猫也不惊讶,只抬手回握了下大咪的手,道:“马小玲,马家第四十一代传人。虽然应该没什么机会,不过如果你有什么事搞不定,也可以找我。”
马小玲话音刚落,况天涯已经笑眯眯地将她的名片递给了大咪。
大咪早就知道马小玲的身份,对她这番介绍接受良好,在接过名片后只看了一眼,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先是转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擦桌子做准备的岳银瓶,才将声音压低了些,问道:“对了,你们上次来的时候,我听你们提到过银瓶,你们是不是认识她呀?”
马小玲两人也看了岳银瓶一眼,况天涯才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就对着大咪问道:“对哦,上次忘了问了。她真的叫岳银瓶吗?你们怎么认识她的呀?”
大咪只觉得况天涯这问题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如实道:“其实我们是在门口捡到她的。那时候她穿着一身宽袍大袖的衣服,看起来像个古代人。醒来之后一问三不知,只知道自己叫‘岳银瓶’。”
“你们如果认识她就好了。自从她醒过来之后,时不时就会流露出忧心的样子,但是又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大咪担忧道,又回头看向了岳银瓶,止不住叹气。
“失忆?”马小玲微讶,想想上次遇到岳银瓶时,对方看自己的目光透着陌生,她瞬间信了,轻声道:“就算她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岳银瓶,我们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当初我们离开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