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将臣,至今住在通天阁,也还不曾将通天阁给隐藏起来。
是以,当两个马小玲和两个况天佑一起找上门时,将臣虽觉意外,却还是让红潮将人带了进来。
在来之前,【马小玲】和【况天佑】都有被告知来此的目的。因此,当见到了人的那一刻,两人都显得相当克制,并未贸然攻击,只是戒备地看着他,同时也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自在模样感到惊讶。
同样惊讶的还有将臣。
他快走几步到了他们四人面前,认真看了几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笑问道:“你们怎么做到的?竟然一分为二?”
“很简单,开个门就行了。”马小玲看着这个将臣心里憋着火气,态度自然也就有点冷淡了。
言罢,她见将臣目露疑惑之色,明显是在认真思考着自己的回答,心里对他是否是幕后之人这事有了一点推断,也没等他想个明白,便开口喊了一声:“姜真祖。”
这名字一出,将臣瞬间抬眼看来,面上虽然还带着笑意,可压迫感却明显变强了。
【况天佑】和【马小玲】察觉到这变化,两人瞬间紧绷,本能般地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况天佑】的手更是下意识紧握成拳,试图止住那不受控制的颤抖!可惜效果不佳,倒是身旁的【马小玲】发现这点后,稍稍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注意力在将臣身上的马小玲和况天佑原本还真没留意到他们的异样,直至她这一步踏出,两人才齐齐看了过来,又不约而同地并肩上前两步,将他们与将臣隔开了。
做完这一切,马小玲的目光才又落到了对面的将臣身上,直奔主题道:“看在我姑姑的份上,你把我徒弟金正中交出来,我们不跟你计较。”
姑姑?
【马小玲】看了她一眼,心里有点惊讶,却也没在这种场合问话。只是又看向了将臣,琢磨起他和那个姑姑的关系。
“你知道叮当?”将臣又笑了,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版,目光在他们四人之间转悠,兴趣盎然地推测起来,道:“你是马小玲,又不是马小玲。之前我说的一分为二好像也不太准确。copy?也不对。或者……你们来自未来?还是另一个时空?”
几句话将两人的来历扒了个干净,后方听着这一切的【马小玲】和【况天佑】既觉惊讶,也有忌惮,更多却是深感棘手——将臣本来就不好杀,现在这个看上去还智商颇高,后续真对上了,只怕只能硬碰硬了。
马小玲两人对他这话反应不大,只是将他从幕后黑手的名单里彻底剔除了。
这金正中还没救出来,他们也不想平白给自己加难度。
况天佑见他感兴趣,干脆挑着话说道:“是后者。在我们那里,我们也算是朋友,正中还为了称呼你烦恼了很久。我想你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将臣听得很是稀奇,又看了眼后面的【马小玲】和【况天佑】,感受着他们身上的戒备、惧怕与敌意,再瞧瞧前面这两人那很是平淡的怒意,对况天佑这话倒是相信的。
甚至再一回想马小玲刚刚讨要人的话,他还发觉,对方怒归怒,但话里其实还是透出了点熟稔感的。
两个世界,两种态度,将臣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生出好奇了,一时之间也不想跟这两个人闹僵,于是头也没回地喊道:“红潮,叫蓝大力过来。”
“是,真祖!”没有面容的红潮应声离去。
将臣知道马小玲他们此刻定然没有心思多言其他。于是他也不多问,只是礼貌问道:“你们喝不喝东西?过期血、酒、水,我这里都有。”
【马小玲】和【况天佑】不想应声,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这个将臣,总觉得对方除了比他们想象中的聪明外,在其他方面也与预期中的将臣差别很大。
马小玲二人也没应声,只是摇了摇头给了个答案。
将臣被拒绝也不在意。见前面这两个异世界的不想开口,注意力便落到了后面两个茁壮成长的小苗苗身上。
他先看了一眼【马小玲】,确认这棵苗苗还是那般坚韧蓬勃有生命力,才又看向了【况天佑】,敏锐发觉这棵苗苗内里的病灶似乎好了不少。
他登时欣慰起来,开口招呼道:“你看起来好像好了很多了。问题想通了吗?”
【况天佑】没想到将臣会特意跟自己说话,人也跟着想起了他先前问的问题,此刻倒是多了几分感触,回答道:“想通了一点。做僵尸和做人确实没什么区别,可以爱也可以恨。只不过僵尸的力量更大,更需要自我约束,也更需要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
“自我约束和觉悟?”将臣重复了一遍这话,若有所思之余,瞥见【况天佑】说完这话,还看了一眼前面这个况天佑,他也跟着将注意力落向这边,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呢?你觉得做人和做僵尸到底有什么分别?”
况天佑听着这问题,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警局里的各种奇葩案件卷宗,登时没忍住揉了揉太阳穴,道:“其实还是有区别的。人的能力有限,闯再大的祸也大不到哪里去。可僵尸们就不一定了,闹出来的问题各有千秋,让人叹为观止。”
他这说法,让将臣三人都有点好奇了。
可他们还没问,马小玲看着他这头疼的模样,已是了然中带着几分好奇,问道:“怎么了?又有人闹出什么奇怪的事吗?”
况天佑点点头,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道:“最近有人报警,说是附近有变态僵尸咬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