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说错了吗?”何应求理直气壮地反问:“抛开其他不谈,你和小玲站在一起,确实挺登对的。”
况天佑不说话了,努力地控制住了表情。可他却不知道,他的表情是维持了原本的模样,可神情上的舒缓与愉悦却是那样的明显。
何应求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意味深长,笑意也更深。
可他并没有戳破这一点,只是道:“马家人被一只僵尸逼婚,这种事闻所未闻。换做是其他人,那我支持你们直接打上门。不过,对象是你的话,那又不一样了。”
况天佑没想到何应求会说出这番话,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怂恿他结婚,一时之间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何应求也不管他应不应话,既已开口,便将要说的都说了:“你跟小玲是怎么回事,我们也有眼看的。珍珍我也认识,但是小玲才是我看着长大的。要我说的话,趁机快刀斩乱麻才是正经应该做的。否则再拖下去,你们三个人谁也不会开心。”
何应求本想言尽于此,忽然又想起了最重要的一点,忙补充叮嘱道:“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了。她们马家有个家规,是不能为男人流一滴眼泪,否则就会修为尽失。马家的女人也从来没有嫁人的。”
“现在山本一夫给的这个选择,在小玲看来就是在全方面地挑衅马家。再加上事关珍珍,她很可能直接打上门去,你记得看紧她。”
“我会的。”况天佑这次一口应下。没说自己知道马家女人不能哭的事,也没说他先前之所以那么纠结,有部分原因正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将山本一夫给的两个选择告诉马小玲,她必然会选择三,前往通天阁跟山本一夫拼命!
而如今马小玲正住在王珍珍家里,况天佑没办法一天二十四小时地跟着她。如果不能打消她去送死的念头,那她迟早会找到机会独自一人前往通天阁。
何应求瞧着况天佑应完了话还坐在原地不动,才几秒的功夫甚至又开始走神了。
他登时有些无奈,道:“话都说完了,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啊?结婚的事不去找新娘子商量,赖在我这里,是想让我去当见证人吗?”
山本一夫给的时限是两个星期,事情还没到迫在眉睫的地步,是以何应求还有心情半开玩笑。
可他们却没想到,他这话正说着,房门便被推了开来,金正中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进来:“求叔,什么结婚啊?谁要结婚啊?”
话音刚落,金正中已经大步走到屋子中间,转头瞧见了况天佑。他瞬间一蒙,脱口而出便是一句:“天佑?你跟珍珍求婚了吗?!”
况天佑猛地站了起来,脑袋一转,视线落向了站在门外的马小玲,口中急忙答道:“不是!没这回事!正中你别乱说!”
金正中因他明显透着急切的语气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外正走进来的马小玲,刹那间反应过来,干笑着描补道:“啊,不好意思,我出门忘了带脑子了。”
金正中和况天佑这一问一答太快,马小玲刚听清金正中说了什么,况天佑的辟谣已经紧随而至了。
因此,当马小玲走进屋内时,心中只有对况天佑反常表现的怀疑和困惑。
她看了况天佑一眼,见他明显有些紧张,才将视线落到了何应求身上,问道:“求叔,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是不是山本一夫又做了什么?”
何应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到了况天佑身上,见他抿着唇一副不知道怎么说好的模样,才道:“这件事,小玲迟早都需要知道的。既然你说不出口,那我就帮你说重点的部分了。”
言罢,他不等况天佑回答,便对着马小玲简洁明了地道:“山本一夫给了他两个星期的时间考虑,要他跟你结婚。”
“什么?!”马小玲和金正中异口同声,惊愕地看着何应求又点了下头确认他们没听错,才恍恍惚惚地看向了况天佑。
况天佑没想到何应求的帮说重点,竟然真的只有重点。
他先是无奈地看了何应求一眼,又扫了一眼恍惚中带了点恍然大悟,自觉明白过来刚才自己猜错时况天佑为何那么紧张的金正中,最后将目光落到了有些茫然的马小玲身上,强自镇定道:“其实是这样的。山本一夫约了我去了通天阁之后跟我说,他……”
况天佑没有隐瞒山本一夫给的选择和威胁,一番话听得金正中目瞪口呆,也听得马小玲火气越来越旺!
“他疯了吗?!提这种离谱的要求,真当我们马家没人吗?!”马小玲怒火中烧,怒声说完也不想再留,冷着脸转身就走!
本就在关注她的况天佑却吓了一跳,担心她真的会直接杀上通天阁,赶忙冲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一个转身挡在了她面前,急声道:“小玲,你冷静点!现在还没到必须同归于尽的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