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接到小青的电话时,刚跟金正中处理完今天的工作,准备回嘉嘉大厦。
在开车抵达Waiting bar之前,她还对小青说的况天佑醉得不省人事这事抱有怀疑。等到了地方后,她才发现小青说的全是实话!
“哇,第一次看到天佑喝醉了哦,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金正中担忧地问着,只看了况天佑一眼,便将目光落到了马小玲身上,心里乱乱的满是不安。
已知最近能让况天佑心烦的,只有山本一夫给出的两个选择了。而昨天还没有嗜酒倾向的人今天突然醉得一塌糊涂,是为了什么真的好难猜呢。
马小玲也对况天佑的醉酒感到摸不着头脑,再瞥见金正中看过来的目光,猜到他脑瓜子里在想什么的马小玲登时没好气道:“望什么望!再敢乱猜回去给我抄尊师重道两百遍!”
金正中闻言却是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劝道:“不是啊,师父。虽然你是我师父,但是这次我真的要站在天佑这边了。现在珍珍已经决定放手了,你们两个的感情我们有目共睹。其实选择结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既能救世又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们也不吃亏嘛。”
“金正中!你是不是想我逐你出师门?”马小玲见他越说越离谱,心里也多了几分火气。
其他人如何她不管,可金正中身为马家传人,是知道马家祖训的。现在说这话,不管他是好心坏心,不敲打一顿算她这个师父失职!
“不是啊师父,你当我没说!”金正中立马闭嘴了。
吧台后的小青见他们这话赶话地说完了,赶忙趁机道:“不是啊,天佑不是自己想喝醉的。他是喝了心酒,到现在还没醒啊!”
“心酒?素素的心酒还有留下来的吗?”金正中略感意外,同时又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素素的心酒,能让他睡到现在醒不过来?”马小玲很是怀疑。
她当初喝了心酒,也只陷入那幻境一小会。况天佑身为一只二代僵尸,哪怕是营养不良的,她也并不觉得对方会睡这么久。
“额,不是我姐姐之前的。他喝的那杯效力比较强,等下醒了还有可能说点平常不会说的话。你们先把他带走吧,要不然他要是闹起来,我可拦不住他。”小青含糊了心酒的来源,催着他们赶紧离开。
马小玲没把小青的话当真。况天佑是二代僵尸,哪怕这心酒当真能让人跟之前的王珍珍一样,说出平时没敢说的话,在况天佑这只僵尸面前效力也会大打折扣的。
不过小青毕竟还是要做生意的,任由况天佑这么趴下去也不是回事。
于是,马小玲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金正中搭把手,将况天佑搬上了车。
看着吃力地背着况天佑的金正中和马小玲一起上了楼梯,况天涯和流星才从旁边探出了头。
小青看了况天涯一眼,又将目光落到楼梯那里,忍不住一叹,惋惜道:“真是可惜了。你的心酒效果太好了,他还没醒,再不叫小玲来她都要回嘉嘉大厦了。”
“小青Aunt,不是我的心酒效果好。我们做过试验的,心酒可以将你所遗忘的、迷茫的、渴望的、惧怕的、期待的一切化作梦境,当你受到惊吓或者有强烈愿望想要醒来时,昏睡的时间自然就短了。但当你愿意沉溺其中时,就很容易一醉不醒。”
况天涯为小青解释了一句,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干脆跟她告别,回了嘉嘉大厦。
另一头,金正中背着况天佑,跟着马小玲一起回了灵灵堂。刚将人放到了况复生身边躺平,便接到了小青的电话,在一顿夺命连环call后成功将他喊走了。
马小玲看着金正中出了门,转身先回了电脑桌后,查看确认了没有新的单子,这才起身去给况复生换了个冰封符,又盯着旁边还在沉睡中的况天佑看了会,最终决定还是嘉嘉大厦了——反正僵尸是不可能死于醉酒窒息的,她也没必要留下来以防万一。
打定主意的马小玲起身出门,将脸盆放好,又给马丹娜上了柱香,让她帮忙留意下这边情况,最后关灯准备开门离开时,才发现背包忘了拿。
马小玲懒得再开灯。她直接拉开了推拉门,正要走到沙发那边去拿背包。结果才刚跨过门,便察觉到况复生所在客房的房门口站了个人!
马小玲警惕望去,瞧见刚刚还沉睡不醒的况天佑正站在那里。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可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恍惚感,似乎并未完全清醒。
而实际上,况天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醒没醒。
那一杯酒下去,他便觉一阵晕眩。待到定眼看时,周围已经变成了教堂的模样!
他就站在那里,面前是主持婚礼的牧师,周围是所有的好友,连应该还被冰封着的况复生都穿着小西装站在了旁边。
他似有所感,一回头,教堂的门打开来,马小玲穿着婚纱捧着花,身后跟着王珍珍和小青这两位伴娘,正缓缓向他走来。
他知道这一切有些不对劲!至少他能确认自己没买过戒指,也没试穿过礼服!
可听着牧师的话,看着周围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他却控制不住地答出了心底里最真实的答案:“我愿意!”
婚礼进行得很快也很顺利,周围的人欢欢喜喜吵吵闹闹,似乎还一起开开心心地吃完了婚宴,他似乎有点醉了,整个人晕乎乎地牵着马小玲的手一起回了家。
打开门,睁开眼,屋内黑漆漆的,他似乎躺在了床上,门口有光。
况天佑坐起身,门外的光没了!
他不知为何有点慌,赶忙起身走了出去,一眼看见马小玲拉开了推拉门走进了他的视野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