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正事。”
“哦哦,那个躲在背后搞事的学生查到了,虽然对方用了好几层的皮掩饰,不过在我面前,跟脱光的美女差不多……”
“讲人话。”
啧,这人就没有一点想跟自己聊天的欲望,是吧?
“帝国大学一个叫秦束的学生,他还多次上黑网花重金找黑客,非法下载了好几段视频数据……”
网络都在官方系统的监控范围,每个人做了什么都会留下痕迹。
只不过这个普通学生,可能并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竟然可以直接动用关系调用后台监控数据,毕竟这些都是隐私涉密。
但指挥部的人要来查,一查一个准。
“我知道了。”褚毓年似乎想起来是谁了,“你把他近两个月所有网络活动的日志给我发一份。”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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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调查的时间似乎也不是特别难熬。
盛焲每日躲在家里上上网,看看大家都骂了些什么,骂自己那些他倒是无所谓,骂家人的,他就有些胸闷气短小号回怼几句。
校花偶尔发来信息:“盛焲,网上为你吵起来了。”
网络上忽然涌现出一批[颜值即正义]的网民,后来又加入了影帝的死忠粉,影后沈苏锦的脑残粉……
几方混战互骂,把服务器得干得冒烟了。
晚上就是褚毓年和小舅舅的轮流投喂。
褚毓年突然好像特别忙,小舅舅说是因为他把吴教授的一台治疗舱给直接拆毁了。
就是自己被指作弊闹得沸沸扬扬那日,这几日去研究所给吴教授帮忙卖身还债,以及继续上治疗舱。
他喘气的时间都差点没了。
又让盛安心休养几日,等调查结果出来,一定会给他最好的交代。
家人和朋友,邻居都在为他的事担心,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当个小废物,竟然胖了!
负罪感,特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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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焲真没想过自己的公寓有一天塞下这么多人。
全家人来了不止,还加上小舅舅和邻居先生。
诸位大神屈身落座,客厅沙发都瞬间小了许多。
盛焲默默坐母亲身边,不敢吭声。
盛父坐在主位置上,刚挂下电话,“学校联系我了,配合调了内部数据已查明,周一会出一个官方的书面通告,澄清小焲的作弊嫌疑,就是……”
“现在主要是网络上的质疑浪声,什么阴谋论都出来了,恐怕一时之间很难平息……”万人迷哥哥说。
“就像我们做这行的,唯有耐心等黑料过去,这段时间委屈小焲低调一些了……”影后嫂嫂说。
“那怎么行?这还不是委屈了我们家乖乖吗?他又没做错什么……”小舅舅提出异议。
听见“乖乖”这个称呼,盛焲下绷紧,下意识瞄了褚毓年一眼,小声说道:
“既然官方都能提供数据证明我没有作弊……剩下的恶意中伤,流言蜚语就交给时间吧……辛苦你们这段时间为我劳累了……”
全家人点了点头,本以为就此尘埃落定。
谁知道,褚毓年忽然说:“现在舆论闹得那么大,一个不痛不痒的通告,只会引发更多的猜测和不满……而且,凌辰说得对,不能就这么委屈了小焲……”
啊?
小焲。
是我家人才叫的,你也这么喊,不好吧?
他吓得立刻扫了一眼所有人,发现他们在认真倾听褚毓年讲话,并未发现不妥,暗暗松了口气。
结果,褚毓年眼神扫过来,抓到了他狗狗祟祟的心虚。
他立马低头掩饰地咳嗽了一下,盛母关心地递给他水杯,“小焲别担心,先喝口水。”
盛焲心下微动,又听他说,
“别担心,我会与你一起面对。”
褚毓年忽然伸手过来,眼眸专注深邃,像是抹不开的浓墨。
盛焲吓得一缩手,谁知,对方只是顺手拿走了他跟前的杯子,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
“谢、谢。”他莫名心虚躲闪。
小舅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什么叫你会一起?”
盛焲连忙躲开小舅舅的审视,低头喝水。
脊背微微沁出汗水,不明白为何全家人眼皮底下,但凡褚毓年多看自己一眼,他就心虚得头皮发麻。
到底在心虚什么?
褚毓年微微一笑,淡定地对好友小声说,“很快你就知道了……”
盛焲更心虚了,桌子底下忍不住轻轻揣了对面的人一脚。
褚毓年微微一愣,又多看了他几眼。
吓得盛焲一直低头猛喝水。
兄长盛铭忍不住问:“小焲你很渴吗?”
盛焲连忙放下杯子,咳了两下掩饰。
对面一道意味深长的眼色粘在他身上,形影不离:
“大家放心,这件事,我陪小焲回学校找校长谈谈……会慎重处理好的……”
啊?
没人发现盛焲坐立难安的异样。
盛父见在学校有褚助教给撑腰,应该不会被欺负了去,便点了点头。
事情讨论完毕,大家又一起吃了顿晚饭,才各自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