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疑惑,乖乖怎么了?
脸一直红红的,是发烧了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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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退役指挥官声音冷硬,不容置喙:
“既然你们反应速度这么慢,一点小事调查了几天,导致舆论发酵到这个地步,也有一定的责任……”
对方不敢吱声。
“准备一个官方系统的道歉公告,公布后台数据,有没作弊,你们最清楚,下周发上你们官号。”
“是,褚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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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学校论坛爆炸了。
先是学校发布了澄清通告,结果引来一波无脑的谩骂,
[就这么轻松洗白了?]
[帝大脸都不要了?]
[肯定是找了他爹给压下来了吧?]
[数据呢?不用解释清楚吗?]
中午热度竟愈演愈烈,明显是不接受这种一眼就看出敷衍大家的所谓澄清通告。
校花发来消息:[同桌,你在哪?千万别来学校,有很多忿忿不平的学生跑来我们教室堵你了……]
盛焲捧着一杯黑咖啡,坐在吴教授的办公室,对面坐着高大的褚助教,他身后的蓝色围巾格外夺目……
“怎么?喝不习惯?”褚助教忽然抬头问,光脑上是别人发给他的那个叫秦束的学生这几个月的所有网络活动数据证据。
“还好。”盛焲想了想,“你让我来你办公室……是知道有人要去教室堵我?”
褚毓年闻言,眼眸光冷冷,“果然有人带头闹事?”
盛焲把同桌发来的照片递给他,“看上去挺热闹的。”
他自己这才放大照片多看了几眼,人群里有个学弟很眼熟,是经常跟在秦束身边的……是巧合吗?
“别去教室了,你在这坐会儿,等我忙完,我们一起回家。”褚毓年同时在光脑上敲了几个字,[整理齐全,发出去……不仅校内,要全网……]
“遵命老大,对方小毛头一定后悔,不知自己得罪了谁……”
盛焲暗自寻思,褚助教手上定是在处理着什么非常紧要的事,因为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凶悍。
“我去上个洗手间……”盛焲想了想照片上那个眼熟的学弟,决定闲着也是闲着,抽空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一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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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大校园男厕。
张今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发现竟空无一人,转眼只剩下自己,脑子咯噔一声有不详的预感,刚想脚下抹油开溜……
从外面吧嗒一声有什么把门锁死了。
他冲上去一阵猛拉,纹丝不动!
“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是我,盛焲。”对方的声音淡淡的,听着格瘆人。
“你你你,想干嘛?”
“你刚才不是带那么多同学去教室找我吗?怎么,不打算聊聊?”
“你乱说什么,不是我……我只是跟着去凑热闹的。”打死张今也不承认,反正对方没证据。
“是吗?让我猜一猜……”
“是你举报的我?”
盛同学一语中的!
“不!不是我……你赶紧开门!”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也是受监控的,我只需去查一下就知道……你不会以为自己能逃过吧?”
张今心虚了一秒,
“随,随你去查!”
“哦,莫不是秦束指使?”
张今一下子就不出声了!
“不,也不是他……”他害怕被秦束痛殴,慌忙找补了一句。
可明显对方已经得到答案了。
盛焲慢悠悠道,“打电话,让他来给你开门……我走了。”
“你等等,你别走,你什么意思?”
张今站在厕所门边,脸色苍白,双手似乎还因为刚才猛拉门锁而微微发抖。
盛焲脚步声刚从门外消失。
他咬了牙给秦束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今!你在里面吗?”秦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怒意。
“秦哥!我在!快开门!”张今连忙冲到门边,用力拍着门板,声音里满是惊慌。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
张今屏住呼吸,紧盯着门缝。几秒钟后,门锁“咔嚓”一声碎裂,门被猛地推开,秦束手持一根长木棍站在门口,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看起来是刚才盛焲拿来锁死门的作案工具。
“你没事吧?”秦束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厕所,最后目光落在张今身上。
张今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被吓到了。”
秦束皱起眉头,将木棍随手扔在一旁,语气低沉:“盛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