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今低头避开秦束的目光,小声说:“他走了……他说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来给我开门。”
“什么?”
秦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踏前一步,揪住张今,“他到底想干什么?”
张今被秦束的气势压得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
“呵,现在舆论都掌控在我们手中……如此混乱之下,他竟然还敢偷偷来学校?” 秦束冷笑一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但,但是……”
“但是什么?”
张今被吼得一缩脖子,嗫嚅道:“他问是不是我举报造谣他……我没承认,他就猜到了是你……”
“他说要去查……会不会真让他查出来什么?”
秦束转头瞪着张今,声音里带着嘲讽:
“你脑子进水了?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我这个黑客是暗/网榜上数一数二的……花了重金,能那么容易让他追踪到?”
“哦,是吗?”
忽然走廊尽头走出一个举着手机的漂亮少年,他甚至在两人同时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微微歪头一笑,
“是我,盛焲。”
声音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秦束咬紧牙关,压低声音:“盛焲,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盛焲的语气不紧不慢,“你以为你诬陷我,我会就这么算了?”
秦束强硬地反驳,“你有证据吗?别血口喷人!”
盛焲举了举手机,“刚好你们的对话我录下来了……”
秦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盯着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妈的,被他下套了!
盛焲要闹着一出,就是为了把自己引来,录下证据。
秦束上前一把揪住张今的衣领,“蠢货,你把我拖下水了!”
“秦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张今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
盛焲的声音依旧平静,“给你们一个机会,明天早上全校广播道歉,否则,我会把视频交给学校……”
“我就知道,你不是表面装的那么乖巧温顺,徐浒他被你骗了!”秦束恨得咬牙切齿。
盛焲微笑: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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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盛焲没料到,中午过后,舆论就出现了大反转。
因为,有人匿名放出了秦束这几个月来所有污蔑造谣,买水军,高价买通黑客等等马甲操作数据,一览无遗,跟脱光了裸奔差不多……
包括秦束在黑客手中购买的系统非法获取的秘境下男女主接吻的视频,这回有了360°高清无死角录像……
全网推送,路过的狗都得被迫知情。
引得网上一片哗然。
聪明的网民稍稍整理了一下时间线: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小三作妖?]
[我就在等这个反转剧情]
[如此恶意举报,学校不该给个说法吗?]
下午的时候,秦束就被学校处分,留校察看了。
校花带着几个同学在学校论坛冲一波浪:“这反转打脸的速度,大快人心啊。”
盛焲捧着手机那段亲手录下的录像,已经毫无用处了,百思不得其解:
哪位金主爸爸?这么大手笔?
金主爸爸褚助教:盛同学看起来怎么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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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庄园里,充满英伦古堡风情的客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价值成迷的古董摆件,长长的餐桌上,刻板规矩的摆设,充分展示了这个家所有人的地位高低,亲属远近,不容僭越。
每个人的表情严肃又透露着细微的不同。
诸位上的家主,褚老先生,80岁的年纪,依然神采奕奕,光坐在那就充满无形的压迫感,
“与云家的联姻轮不到你做主。”
他缓缓地开口,不容反抗。
他左手边的嫡长孙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银质餐具,冷漠回答:“是我结婚,当然是我做主,你想联姻,可以自己娶。”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令在场的人面色各异。
老先生眼中怒火熊熊,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叮当作响:“除了叛逆不听话,你为这个家贡献过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亲弟弟,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
“你看看自己有一个继承人该有的担当和样子吗?”
老先生的愤怒不仅仅是冲着长孙,更是冲着他母亲。
坐在右手边一脸雍容华贵的女人脸色一沉。
褚夫人当年因为生下来褚毓年这么一个基因检测出问题的孩子,就如同生了个怪胎,在家族里好长一段时间抬不起头来。
幸亏,她眼神暗自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二儿子,从小健康活泼,才让她重新站了起来。
她对这个大儿子不仅不喜,还一直心生怨愤。
打心底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