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授见状点头:“那随我去办公室。”
褚毓年伸手逐一摘下护镜,口罩,硬帅俊美的面孔便露了出来,心里叹了一口气:小朋友,还在躲着他。
只是,他约了吴教授是有什么事吗?
褚毓年的眼神存在感太过强烈,盛焲跟着吴教授脚步极快地走了。
吴教授严厉地留下一句,“今日在实验室的所有人,都回去罚抄实验室守则十遍。”
众人不敢吭声,纷纷恢复安静有序的工作。
徐浒留在原地打扫破碎的量杯,今日被当众打了脸,心情郁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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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焲从吴教授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被徐浒等待在不远处的堵了。
走廊冷白的光线照他清瘦苍白,“宝宝,师兄他,从一开始接近你,只是把你当做解药……”
盛焲皱眉,低头不语。
他怎么知道的?
徐浒以为他不相信,略显焦虑,“师兄他这种人……不会真心喜欢谁的,定然是你对他的病情有利用价值……宝宝,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无意之间在吴教授的桌面瞧见了检测报告,名字是盛焲。
底下压着的病例赫然是褚毓年的名字!
“我知道了……”
徐浒连忙惊喜地上前一步,“宝宝,你相信我?”
盛焲却绕开他,“徐同学,我还有事,请让让……”
徐浒却似再也受不了他的冷漠,伸手拽住他,痛苦道,“盛焲,你其实……也不喜欢师兄的,对不对?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瞧他,今天这么针对我……”
说着,眼眶都红了。
从前他这么放低自尊委屈示好,盛焲都会心疼地把他捧在手心哄。
果然,盛焲眼神微微触动,嘴角抿了抿,刚想说些什么,背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不紧不慢的脚步节奏,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盛焲莫名肩膀一紧。
灼热的气息贴了上来,一只炙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带着无形的强制,带着盛焲往后退了小半步,落入一堵岩石滚烫的胸膛,随着他说话的声音微微震动,“在聊什么?”
徐浒顿时脸色铁青!
褚毓年身上气息有些许变化,除了平日里干烈沉稳的木质香,还多了一些淡淡的消毒液的味道,既相悖又融合,既霸道又冷智,令人上头!
盛焲呼吸微微一顿。
徐浒怒瞪着他圈在盛焲肩膀上骨节分明的手,如同被抢夺了心爱猎物般扭曲,咬牙切齿,“师兄,你……”
他微微弯腰握紧拳头的防备姿势,恨不得扑上去,把他怀里的人抢夺回来。
从前他忍受不了被别人碰一下的宝贝,如今,却安静乖巧地靠在别的男人怀里。
这叫他怎么忍?
可咬碎了牙龈,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弄丢的?
盛焲看向他的眼神,逐渐冷如陌生人!
褚毓年警告地瞥他一眼,“忘记你今日打赌输了的约定?离他远点!还有,十遍实验室规条抄完了?”
徐浒脚步一颤,咽下喉咙那团火气,愤恨离去的步伐有些踉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盛焲目光跟随了一会儿,便被一只大手遮盖住了。
“不许心软!”
?
一颗脑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背后弯腰,支在他的肩窝处,语气涩涩,“别看他了,能不能看看我?你今日都还没看我一眼……”
盛同学从实验室门口出现,就开始“目中无人”。
他过去已经习惯了被他无视,可今日,他格外地坐立不安,徐浒那副央求的模样,盛焲似乎在犹豫,下一秒就会心软……
人啊,一旦放纵自己揭开心底的猛兽封印,他开始忍受不了了!
啊?他在说什么?
盛焲被他脑袋蹭得,心底泛起一股全新的涟漪。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猛兽撒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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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焲第一次坐在基因学院褚专员的办公室,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黑咖啡,低头小口啜着。
那个刚给他亲手煮好咖啡的人,正坐在对面对着光脑,完成手上的一点工作。
金丝镜框折射出一种冷硬的光芒。
他低头,高耸的鼻子,如峰远黛的眉骨,微润的嘴唇……
盛焲呼吸微微停滞。
褚专员看起来格外的冷静睿智,连快速敲着光脑的修长手指,指尖微微泛红,格外地吸引人!
他还有什么惊喜的一面是自己不知道的?
如此硬帅优秀的人,失去了,是这个世界的损失吧。
光是与他一同坐在充满他气息的办公室里,他就有种知识被灌进脑子里的致幻错觉。
似乎察觉他的视线,褚专员忽然抬起头与他对视,语气认真,
“盛焲,我喜欢你,不是把你当解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