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它的脖子上打!”
巫予寒横向抽出被卫五咬住的金剑,紧接着迅速退后几步,一个回身横踢腿,绞住卫五的脖子,双腿用力一夹,卫五的呼吸瞬间被剥夺。
但巫予寒还要及时注意着卫五的嘴,只要看到有大张的趋势,便要调整动作和角度。
裘北嘉再次将枪上膛,驳斥道:“你这样绞着它,脖子根本就没有漏出来啊!”
巫予寒沉默一瞬,随后腿弯挂在卫五的肩膀上,整个人向后倒去。
卫五挣扎着伸手过来抓挠他,皆被他躲了过去。
一个华丽的过肩摔之后,众人瞄准卫五的脖颈处,集中火力攻击。
巫予寒更是直接大步跨过去,双手握着剑柄,用力向下一刺,将卫五的脖子捅了个对穿。
卫五剧烈颤抖着,蛇尾快速地在地上摩擦,却因为巫予寒的金剑将它钉在地上,不能有半分动作。
它的脖子由于它剧烈的挣扎,已经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卫五颤颤巍巍地开口说:“我…要杀了…你…”
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风声,卫五的声音嘶哑,巫予寒将金剑猛地转了半圈,卫五发出阵阵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嘉懿见巫予寒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卫五,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走过去将它的嘴掰开,一锤子便敲下去。
再怎么坚硬的牙,碰上周嘉懿这种力气,那也是白费。
卫五的牙碎了一块,这下他没办法再动来动去地咬人了。
巫予寒神情淡漠:“我问你,你吃的是异怪,还是人?”
卫五满嘴血沫,黑色的指甲紧紧地抠住地面,他气若游丝:“我…凭什么回答你啊…”
“嘿,你这人。”周嘉懿又做了锤下去的动作,虚晃一枪,“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一旁站着的几人也没看热闹,而是走过去,将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锅旁边围着的人,全部都解决掉了。
危冷玉嫌弃地捂住口鼻:“一群疯子。”
谢之升拿起勺子在锅里来回拨弄了几下,“这哪是异怪啊?这不都是人吗?”
“感染物你也能判断出来?”谢之恒走到他身旁,跟着低头看起来。
谢之升扁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裘北嘉一把将勺子抢过来:“别吧,吃了你就变成他们这样了,天天啥也不知道,就知道吃人。”
“你们…你们是…杀人了?”
不远处传来细小的声音,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瘦弱的男人站在那边,脸上的胡茬和凌乱的衣服,都在表示这人过得很不好。
巫予寒踩住了卫五的尾巴,将金剑拔出来,又换上了宙垣给他的联邦匕首。
这才回答:“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男人喃喃道:“怎么会呢,他们只是太饿了而已…怎么会不是人呢…”
刚才给这个男人分发食物的是谢之升,他此时表情也很臭,“这你也分辨不出来吗?它们连人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了,只知道吃,你觉得这种东西还是人吗?”
“你们没饿过肚子,怎么会知道真正饿狠了的人会是什么样?”
“对啊,本来以为是好人的,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杀人…”
“他们几个不会是从哪来的少爷小姐吧?那我可惹不起。”
“少爷小姐有啥用?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得跟我们一个待遇!”
谢之升喝止:“你们他妈的!”
谢之恒一把按住他,“你老实点儿,没必要跟他们争辩。”
周嘉懿也生气了,他双手叉腰,表情不是很好,“不是,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吧?我们刚才还在给你们发东西吃,这扇门都没走出去呢,怎么就开始咬我们了?”
巫予寒懒得再说什么,只是脚下又用力不少,他眨了眨眼睛,无光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威压感:“是异怪,还是人?”
尽管巫予寒早就知道,卫五它们吃的就是人,还是活生生的人。
正如它所说,想要吃,就要用自己身边的人来做交换。
如此恶性循环,导致锅里的食物不断,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卫五的蛇尾动作小了很多,它吐出一口血沫,巫予寒觉得里面还掺杂着不少毒。
“…吃的是人。”
巫予寒接着问:“还有呢?”
卫五又装死,巫予寒将脚收回:“你知道的吧,如果那把匕首一直插在你的脖子里,会发生什么。”
能发生什么,卫五心里想,除了死还能发生什么?
“只是死那么简单,我就不问你了。”
卫五瞪大眼睛,摒住了呼吸。
什么意思?
什么叫死那么简单?
卫五有些心慌,什么是比死还可怕的事?
巫予寒面无表情地说:“你在成为异怪之前也是人,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变成异怪的,但想要异怪死,可没有那么简单。”
“血流干净了你也不会死,只是会变成一具行走的干尸,你的尾巴也会逐渐融化,直到连骨头都不剩,只能在地上爬,像一只恶心的蛆虫。”
周嘉懿:?
他转头跟同样愣住的贺天瑞对视一眼。
他说的这种东西真存在?异怪难道不是简单断头都能死吗?
巫予寒给自己编的都有点恶心了,但依旧面不改色道:“然后就会在路上遇到一些什么其他异怪,专吃你这种可怜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