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在郭飞那边住了一个礼拜才回来。
他们去逛了商场,郭飞把白文的日常置办了个齐全,还去里里外外买了很多衣服,这样两头都方便,不用来来回回搬家一样。
他们还一起去参加了郭飞的各种朋友聚会,吃饭喝酒唱K,按摩自驾泡温泉,玩的天昏地暗。
总之,郭飞出门就把人带着,七天来,寸步没离。
虽然也开心,但白文很累。
她吃的不多,喝起来也不行,敏感不善言辞,不喜欢吵闹的环境,对户外活动热情也不高。
晚上还要应对男人恣意的痴缠,她真是累的起毛,每天睡到大中午都起不来。
尤其,死男人打定主意要把结婚提上日程,措施也开始耍赖,白文别无他法,只能买了长期安全药来吃。
一周后郭飞飞了沪市,那边有个服装大牌的春夏系列秀,定妆拍摄、海报拍摄、杂志拍摄、秀场拍摄,一堆的拍摄需要大量的摄影师。
在那边开工作室的朋友接了这个工作,对接来对接去,还缺个牛逼的人像纪实摄影师去拍秀场,就打电话来请他过去工作,为期四十天。
白文睡醒了人就走了,她起来收拾了房间,锁好门,回了岗北。
赶上周五下午,团里周六统一休息,周五训练会提早结束。
姜年兴冲冲跑来的时候,白文又睡着了,洗了澡,敷着面膜,穿着碎花的吊带睡裙沉沉的睡在床上。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她裹着米色的被子,长长的头发铺了一枕头。
姜年弯腰伸手给她把面膜取下来,细细看了半天,静悄悄出去关上了门。
旅行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姜年训练完就过来给她把家里收拾了一遍,箱子里的衣服取出来,该洗洗,该放放。
带回来的工艺品也找合适的地方放好。
房间的灰尘擦掉,地板拖干净,床单被罩也更换掉,开窗户换换气,确保她回家就能舒舒服服的住。
在客厅坐了一会,肌肉很酸痛,身体疲劳,他给弟弟发了信息,让他自己去拉面馆吃饭,到点了打烊回家。
起身也去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运动裤和套头衫,就去拉开冰箱准备晚饭。
冰箱里他这两天已经陆陆续续准备了不少食材,拿了两个西红柿出来洗了生吃,用这个垫底,晚饭就能克制着不吃太多。
各种蘑菇和一段牛棒骨炖上汤,等文文姐醒了他们就煮米粉吃。
鹌鹑蛋、火腿丝、蘑菇小青菜,嫩豆腐,各类配菜备好,他咬着西红柿收拾垃圾桶。
垃圾桶里有个粉色的药盒。
嗯?姐病了?
姜年嚼着西红柿拿出来翻看,一口咬在了腮帮子上。
嘶!
啪!
药盒被他又扔进了垃圾桶里。
揉着脸颊从厨房出来,他站在客厅愣怔半天,咬了咬嘴唇,又若无其事地一口一口吃起了西红柿。
晚上吃饭,姜年看白文睡了半天还蔫蔫的,胃口也不好,煮了壶橙子大枣茶给她。
坐在一边给她清理着化妆箱,扭头看看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