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而已，聊几句不是很正常？”姜年淡淡地回答：“我不喜欢女同学。”

“……！”白文一惊，直起后背看他。

化妆圈里‘那个’的男化妆师她可见的太多了：“你不喜欢女同学？！”

姜年‘噗’一声笑出来：“瞎琢磨啥呢？也不喜欢男同学！”

他头一歪，枕到她的肩头：“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的，姜涛小升初，我要中考，得去上舞蹈课，还要看店，哪来时间干别的？”

白文想想也是，叹口气。

好好的青葱岁月呢！人家别的男孩女孩，情窦初开，花心乱绽的，可能日记都偷偷写了好几本了。

这个呢，炒菜的火候倒是掌握的越来越到位，菜切的也是越发见了功底……

她又可怜起人来，想起他母亲去世，他唯一哭的那一次，这孩子真的过于坚强早熟了，失去了太多，也错过了许多……

伸手握住男生放在腿上的手，姜年翻手握紧，头在她的肩头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舞蹈考试没过，你也不说我……”

“说你干什么？练舞那么辛苦，你又开始的晚，已经很棒了，这次不过下次再考呗。”

“模拟考没过线，你还不高兴来着……舞蹈考试，你都不在意……”

“哪有不在意……这段时间太忙了……我记着的……”

“……”

回来都十一点了，白文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下了车脚步就有些发虚。

“我背你？”姜年看店的时候，看过郭飞背她回家。

白文摇摇头：“你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上学。”

姜年拿过她的挎包背上，扶着她的胳膊：“先送你回去。”

开门进来，白文踢掉球鞋，光着脚踢踢踏踏走进卧室，直接扑倒在床上闭起眼睛睡了。

姜年开了客厅的灯，低头换鞋，摘下挎包顺手挂在玄关衣挂上。

他四顾房间，静静走到卧室门口，就着昏暗的夜光看了一会。

哪里都规规整整的，没有凌乱。

走过去拉好窗帘，去卫生间给白文挤了牙膏，拿着牙刷回来卧室打开床头灯。

坐在床边，语气轻哄：“姐，起来把牙刷了再睡。”

白文迷迷糊糊接过牙刷，躺着刷。

少年又去梳妆台拿了卸妆湿巾，抽出一张卷成小小的一块，坐在床边借着小小一团床头灯光，俯身一点一点地给她轻轻擦着眼睫上的睫毛膏。

卸了妆，刷完牙，白文爬起来去卫生间漱口洗脸，她换了睡衣摊在床上，嘟嘟囔囔着还要做面膜，姜年又去拿了面膜给她敷上。

关了灯，关上房门，等着她敷面膜的时间，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舞蹈课练的一身汗，腹部，腿上全是练功弄的淤青，胯骨还疼着，想着明天的课，他抿抿嘴，有点抗拒。

这里有几件他的换洗衣服，他取出来换上，脏衣服装进袋子里，推开白文的房门，面膜给取下来，脸上的乳液轻轻擦掉。

拎着脏衣服下楼回家。